還沒等他上前問清情況,就聽到又傳來一個聲音,“喂,這么多人堵著人家孩子?”一個面色儒雅的男子站在那七八人背后,周圍人聲嘈雜,有人說他是金家三公子,性格孤僻的很。
“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別多管閑事!”原本帶人堵住那孩子的那人擋住他,生怕他壞事,看他裝扮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人,錦衣玉袍,腰上配劍,大家弟子的標(biāo)配。
金家三公子見自己被人威脅了,一瞬間有些氣,三步并兩步走上前去,近身幾步后拔劍作勢威脅。
“你在管我?”那七八個家丁很快圍了上來,也都紛紛動手,可是都不夠人家一只手打的。金丹氣息爆發(fā),一只手就挑翻了他們,僅剩下那個帶頭之人。
“你!”那人趕緊查看了一下自己家丁的傷勢,還好沒什么大傷,都是小刮小蹭,那個孩童也趁機跑了。
“可惡啊?!币娝麄儧]什么傷,松了口氣,惡狠狠的瞪了金家公子一眼,“最煩你這種自以為是的人?!绷粝乱痪浜?,想要帶他們離開了,沒辦法,打又打不過,人還跑了,還是快去追吧,咽下了這口氣。
周諾還挺驚訝,這就是善罷甘休嗎?
“哎,你還想追那孩子?”金家公子再一次的攔路,這下那人也不走了,一腳就迎了上去,手里拿出一把屠刀,血腥氣四溢,將圍觀之人一哄而散。
金家公子有些心驚,眼里好像有了怒火,“這樣的血腥氣,要殺多少人?”怒吼一聲,也沒給人說話的機會,短劍開路,劃了上去,破空聲在耳邊席卷,火花在空氣爆開,兩兵器的碰撞卷起了不小的風(fēng)塵。
周諾也沒插手,這刀上的血腥氣明顯不是人的,這一點別人看不出卻逃不過他,但他在動身前看到一道金影掠過,再一看,一個和尚渾身的金光攔在兩人間,旁邊還趴著之前那個孩童,不由得心想“這和尚?”
“好強的和尚?!苯鸺夜又桓杏X自己的劍被鑲嵌在了石頭里,手臂發(fā)麻,這是佛家金身?
“禪師?!蹦侨说绞鞘帐至?,畢恭畢敬的站好,也不再去攻擊那個孩子。
金家公子見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抽劍,明白了實力的差距,也低落的收力,但看到旁邊的孩童時,還是譏諷道:“連一個孩子都不愿意放過,這就是佛嗎?”
原本喧鬧的街道此時也僅有這幾人,周諾一直沒有動手,卻不知道自己被所有人所忌憚,都害怕他臨插一腳,真的就長的像個壞人嗎?
“施主切不可如此說,我佛慈悲,不殺生靈,到是施主你傷人在先吧,況且想要維護這孩子,那這孩子又是對是錯,敢問施主可知這位施主為何追他?”和尚雙手合十,卻是凌厲的話語。
金家公子愣住了,他還真的不知道,但還是堅持說道:“一個孩子,能范什么不可原諒的錯!”
“呵,孩子?他就因我沒有給他口飯吃,就在半夜燒我的店,你說有什么錯誤!”
那孩子蜷縮在地上,也不吭聲,任誰都想不到這樣可憐兮兮人畜無害的孩子竟然是這種人。
金家公子懵了,嘴角蠕動沒有說出什么來,和尚說道:“阿彌陀佛,火勢雖然不大,但這孩子的劣性太重,不可不教訓(xùn)。”
“兩位施主之間的恩怨也可相解了吧?!?br/>
“不對,那你這刀上的血腥氣不會假。”金家公子還是不肯退讓,也是不肯說是自己錯了。
“我這刀上明明是殺妖獸時候粘的血,家里開飯店的,怎么可能不殺生?”
可他明顯不信,看向和尚,可一個和尚怎么會接觸那么多血腥氣呢,更不可能知道了,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道。
可金家公子好像理解錯了,他以為是告訴他上邊這就是人血,又要拔劍,卻被一只手按住了。
“兄弟別激動,這上邊真的是妖獸的血味。”周諾走上前來,也不遮掩氣息了,他知道自己這點小伎倆早被那個高深的和尚查探空了。
金家公子有點尷尬,知道自己錯了后,態(tài)度還算不錯,沒了一點強勢,立馬認錯道:“對不住了兄弟,之前是我唐突了。”還從手里拿出點錢來,“給兄弟們療傷用,我們有時間在聚聚,交個朋友啊?!?br/>
見他態(tài)度誠懇,人也沒跑掉,不在追究了,拽著那個孩子就回去想找他說道說道。
“施主,此子雖頑劣但罪不至死,可要注意分寸。”和尚又提醒了一句,他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平添業(yè)果。
“放心吧?!闭f完,那一群人便離開了。
“還未請教禪師法號?!苯鸺夜诱f道。
“小僧,釋玄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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