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望著波瀾壯闊的麒麟山,蕭皓等人沉默不語,此時他們已經(jīng)無家可歸,每個人臉龐都是充滿著苦澀。
“三千多人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走到哪里都會引人注目,并且時間拖得越長,對我們越是不利,得趕緊想個辦法落腳?!笆捑礂鞒谅暤馈?br/>
嘆了口氣,許術(shù)苦澀道:“難啊,現(xiàn)在我們帶的糧食頂多能夠維持三天,就算我們帶著誠意去投奔其他山寨,恐怕人家也不會接納我們的?!?br/>
事實的確如此,風(fēng)華城境內(nèi)的悍匪以麒麟山為首,現(xiàn)在官方采取斬首行動,徹底搗毀了老巢,這么多人去投靠誰,都有反客為主的嫌疑,所以這條路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既然他們不接納,那我們就接納他們。”蕭皓沉聲道。
許術(shù)豈會聽不出蕭皓的意思,稍稍猶豫,試探的問道:“這似乎不太符合規(guī)矩啊?!?br/>
蕭皓不以為然:“彼此都是烏鴉,誰也別說誰黑,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吧。”
許術(shù)偷瞟了眼,見大哥沒有反對的意思,于是點了點頭,提醒道:“七弟,一切都有個尺度,一定要掌握好?!?br/>
點了點頭,蕭皓沉聲道:“二哥,你覺得哪里適合我們落腳?”
稍稍思索,許術(shù)淡淡的道:“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離風(fēng)華城越近越對我們不利,官方絕不會讓我們安下心來慢慢發(fā)展,依我看,不如去盤龍嶺?!?br/>
“盤龍嶺?”
蕭皓腦袋極速運轉(zhuǎn)回憶著許術(shù)所說的地方,片刻后,震驚的道:“那里是風(fēng)華城與星耀城的交界地帶,位置雖好,可是路程太遙遠(yuǎn),我們所攜帶的糧食,恐怕堅持不到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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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術(shù)神秘的笑道:“我又沒說,一口氣跑到那里,循序漸進(jìn)才是王道。”
蕭皓總覺得許術(shù)言外之意還有著另外一層含義,沉吟片刻,頓時恍然大悟,嘿嘿笑了笑,隨即催馬奔向隊伍前方。
此時,吳塔正在犯愁呢,看見蕭皓趕了過來,于是勒住馬韁,咧嘴道:“商議的怎么樣了?”
“我要是告訴你,咱們因禍得福,你信么?”蕭皓笑道。
眨巴眨巴眼睛,吳塔茫然不解:“你不是受啥刺激了吧?!?br/>
“少廢話,馬上召集兄弟,隨我出征?!?br/>
蕭皓也不解釋,故作神秘的丟下一句話后,帶著小天,一溜煙沖向前方。
次日清晨,眾人進(jìn)入了火鳳山,此時火鳳山大當(dāng)家駱信帶著殘兵敗將站在山腳下,畢恭畢敬的迎接著這支龐大的隊伍。
蕭敬楓來到近前,抱拳道:“駱當(dāng)家的,多有得罪了?!?br/>
“不敢,不敢,里面請!”
駱信堆滿笑容,很是恭維,不過從他眼神中依舊能看出來苦澀的味道,火鳳山好端端的,沒招誰,沒惹誰,居然稀里糊涂就被人家給端鍋了,直到現(xiàn)在,他還認(rèn)為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呢。
其實,蕭敬楓也很尷尬,不過非常時期,必然要用非常手段,自己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三千多人餓死在逃亡的途中。
一把拉住駱信,蕭皓陰沉著臉,警告道:“老駱,你是聰明人,一會再大廳中怎么向大哥表態(tài)不用我教你吧?”
“懂,懂,懂!”
駱信看見蕭皓就腿肚子抽筋,哪還敢有任何異議。
收編了火風(fēng)山悍匪,眾人只停留了兩日稍作休整,隨即繼續(xù)向盤龍嶺挺進(jìn)。
一路之上,蕭皓與吳塔攻城拔寨,又陸續(xù)收編了兩個山頭的悍匪,三千多人的隊伍瞬間飆升到五千之眾,聲勢頗為壯大。
不過降服的這些悍匪表面上看起來心悅誠服,實則心里都有各自的算盤,要不是明哲保身,誰又會甘愿屈居人下。
對于這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是時間倉促,根本顧不過來,此時此刻能震懾住他們的只有武力,蕭皓與吳塔的殘忍手段是母庸置疑的,叛逃等于死亡,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