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毅最后的記憶停留在最后一個步驟,慢慢轉(zhuǎn)醒,可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只感覺人醒了過來,可是眼睛卻睜不開,腦袋依舊昏昏沉沉,只是沒有之前的那種刺痛之感。
“咳咳……”疲憊的身子,很是不愿意醒來,但是現(xiàn)在不是睡覺的時候,強撐著疲憊,靈毅還是睜開了雙眼。
空中依舊一片漆黑,還是看不到洞頂?;剞D(zhuǎn)頭顱,看向一旁,那些礦石不見了,整個祭壇空空蕩蕩。
“還是失敗了嗎?”靈毅有點無力地喃喃自語,他已經(jīng)拼盡全力,可依舊在最后一步失敗。依照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不可能展開第三輪嘗試,他的精神已經(jīng)極其疲憊,稍有不慎,最后那根弦就會崩斷。
“阿海呢?”環(huán)顧四周,并沒有發(fā)現(xiàn)阿海的蹤跡,“咦,有點不對!”
靈毅發(fā)現(xiàn)眼前出現(xiàn)了變化,原本比地面低一兩尺的祭壇,不知何時變得比地面高出一截,難道是阿海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為了找出路將所有土層給挖掘開了?
“啊,阿海!”艱難地半坐起身子,靈毅呼喚著阿海的名字。
“哎,哥你醒了嗎?”只聽見阿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然后就是急促的腳步聲。
靈毅順著身后的聲音轉(zhuǎn)過身子,剛好看見阿海跳上祭壇,來到自己身邊。
“哥,你怎么樣?”阿海急切地問道。
“我沒事,除了有點疲憊,其他的倒是沒有什么問題。只是這次失敗后,我可能要休整好大一段時間才能再次嘗試了!”靈毅靠在阿海半蹲的膝蓋上,吃力的回答,精神力消耗太大,他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咦,你怎么受傷了?”阿海還沒有說話,又被靈毅問道,因為就在阿海給靈毅喂水的時候,他分明看見阿海的手掌是攙著繃帶,鮮血滲出來,將整個手掌都染紅了。
“哦,哥,我沒事,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成功了!”阿海似乎對自己的傷勢并不在意,反而興奮地說道。
“成功了?什么成功了?”靈毅有點奇怪地問道。
阿海激動地說道:“我是說,你成功激活了陣法,我們成功找到了古墓!”
“你別騙我,這不還在地上的祭壇上嗎?怎么會是成功呢?”靈毅有點不相信阿海的話,因為他現(xiàn)在還坐在陣法中央,連續(xù)嘗試兩次激活陣法,他對這個陣法可是熟悉得很。
“哥,我們真的成功了!你看那邊是什么?”阿海說著將靈毅扶著轉(zhuǎn)過身子,將被自己遮擋的方向露出來。
順著阿海的手指,靈毅看見了一大一小兩冢墳墓,他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我不是在做夢?”
“不是!”阿海說著在靈毅的手臂上使勁地掐了一下。
“呀,我靠,輕點!”靈毅被阿海突如其來的扭掐搞得疼痛不已,揉揉肩頭:“還真不是做夢!不過下次你能不用這個方法來驗證嗎?”
“那下次我用針刺?”阿海微笑著問靈毅,現(xiàn)在有了收獲,兩人都互相打趣起來。
盡管確定這不是做夢,可靈毅依舊不確定的問:“這是怎么回事?古墓不是在洞頂嗎?怎么跑下面來了?”
阿海搖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昏迷后發(fā)生了什么?”靈毅疑惑地問道。
阿海抓抓頭,不好意思地回答:“先說好,你不能報復我!”
“我報復你什么?掐換你???我可沒有這么小心眼!”
“你說的啊,一會別拿我報仇??!”阿海似乎有什么隱瞞著靈毅。
“你倒是說啊,婆婆媽媽,在不開口,我先打你一頓!”
“那我可說了,先說好,不記仇??!”阿海還是強調(diào)幾句,看著靈毅已經(jīng)抬起來的手掌,連忙說道:“別激動,我說,我說!”
阿海將靈毅的手掌,安撫下去,這才開口:“你已經(jīng)昏迷四個時辰左右了!”
“這么久了嗎?”靈毅都沒有想到自己既然昏睡了這么久,還以為只是短短的一兩刻鐘時間,誰曾想,這都快半天啦。也就是說,兩人已經(jīng)超過跟孫澤、郝軍預定的時間足足半天還多了。
“你繼續(xù)說!”
“那我繼續(xù)說??!”阿海繼續(xù):“話要從你最后一步推演上說起,你一直拿不定主意,最后都用了點兵兵手段!”
“我用了這么低級的手段嗎?不過看來還是有用的!”看著已經(jīng)近在眼前的古墓,靈毅為自己的點兵兵感到自豪。
“不,你選錯了!”阿海反駁道。
“嗯?既然錯了,現(xiàn)在又是什么情況,是你推演了一遍?”靈毅出聲問道。
阿海搖搖頭否認:“我可沒有那種厲害,只不過最后一步是我推演的!”
“哦?是我昏迷了,你推演出來的嗎?還好你記住了最后一步,不然我推演出來,又是白費功夫!”靈毅滿意地點點頭,不過感受著后脖頸的酸痛,總感覺哪里不對。
“嘿嘿,我可沒有記住最后一步怎么推演!”
“不是,你說什么?不是你走的最后一步嗎?難道也是你自己蒙的,要是那樣,你的運氣好得出奇?!膘`毅對阿海的運氣贊嘆不已,這都能讓他蒙對,也是不容易。
“哥,其實你是當局者迷,其實最后一步根本不用記憶,誰都知道怎么推演!”
“怎么說?”
“最后一步,不是還剩最后一顆礦石沒有放出嗎?”
靈毅點點頭。
“可陣法五個陣眼,不也是有一個沒有礦石嗎?”
“我靠,我怎么沒有反應過來,五行推演,最后一步當然是五行歸位,握著腦子啊!”靈毅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還好阿海激靈,不然后果就不是這樣的啦??粗⒑#`毅問道:“既然你看出來了,為什么不在我點兵兵的時候制止我呢?要是我快一點,就前功盡棄啦!”
“我怎么沒有制止,我都喊破嗓子了,可你就想聽不見一樣,一心就是要點兵兵!然后逼不得已,最后關(guān)頭,危急時刻,我、我、我……”
看著阿海的樣子,聯(lián)想自己后脖頸的酸痛,和突然的昏迷,靈毅已經(jīng)猜出,是阿海在出聲提醒不了自己的時候,對自己下了手!
“算你小子狠,一下子就讓我昏睡了四個多時辰,還好能醒過來!”靈毅鬼笑著看向阿海。
“不是,哥,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瘆得慌!”
“這次看在情有可原的份上,放過你一馬,要是下次再敢對我下重手,看我不收拾你?”
“我怎么敢?不過手感不錯,很有成就感,堂堂大陸青年會武的冠軍隊長,被我一下就撩翻在地,是一件值得紀念的大事!”
“嘿,你小子,欠收拾啊,你等著,我恢復過來你就沒有好日子啦!”
“哥,哥,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啦!”阿海立馬秒慫,出聲求饒。
看著真心求饒的阿海,靈毅說道:“今天就先放過你,說說之后的事,這陣法有起了什么作用?”
阿海松了一口氣,回答道:“其實也沒有什么變化,除了陣法再次發(fā)出亮光,在正中出現(xiàn)一個小凹槽,其他的都沒有變化?!?br/>
“小凹槽?”靈毅疑惑地看向身邊的祭壇,可是沒有發(fā)現(xiàn)阿海說的凹槽。
“不是在這里,你繼續(xù)聽我說!”阿海將靈毅的注意力集中過來:“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放了不少的東西上去,都沒有效果,旁邊倒是有一行古文字,可是我一個也不認識。我什么東西都嘗試過,可就是沒有變化。知道我不小心將胸口傷口重新掙裂開,一滴鮮血滴到凹槽,一下子就被吸收了,這才發(fā)現(xiàn),想要繼續(xù)激發(fā)陣法,必須使用鮮血。”
“于是,你就將手掌割破,放血填槽?”靈毅沒有一皺,雖然陣法需要用到鮮血,可是聯(lián)想到阿海不知道用了多少鮮血來激發(fā)陣法,靈毅就心底里難受。
“我沒事,一會出去,吃兩顆生血丸就能恢復!”阿海臉色的確有點慘白。
“怎么能等著出去呢?我這里就有,你先吃一顆!”靈毅沒有追問,想來運轉(zhuǎn)這么大的陣法,阿海沒少流血,說完將戒指里的丹藥取出來,遞給阿海,不止生血丸,還有不少固本培元的丹藥,阿海之前才受過重傷,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
阿海服了丹藥,立馬岔開話題,繼續(xù)說道:“我沒事,我繼續(xù)說剛才的經(jīng)過。”
“我的鮮血將凹槽填滿,之后我就感覺天地旋轉(zhuǎn),好像整個山洞都在顫抖,洞頂?shù)年嚪ㄒ彩侵匦掳l(fā)起光芒,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我到這里了!”
“這么簡單?”靈毅疑惑地問道。
“這可不簡單,你看!”阿海說著,取出一塊晧石,握在手中,然后將手掌張開,這塊晧石就詭異地向著空中自主地飛去,并且速度越來越快。
抬著頭,靈毅驚恐地發(fā)現(xiàn),隨著晧石升空,洞頂再次被照亮,那副景象靈毅在熟悉不過,一個坑里有個祭壇,外面堆放著不少的骸骨,隨著晧石碎裂,靈毅才反應過來,那里就是之前的洞底,不知何時變成了洞頂。
“不對啊,那不是洞頂,那里還是洞底,我們是在洞頂?”靈毅一下子來了精神,掙扎起來,先是感受一下自身的重力,然后嘗試地跳起身。
他并沒有像晧石一樣飛起,或者說是自由落體,他依舊落到了趕趕站立的地方。換個角度的話,現(xiàn)在的自己就是倒立地站在山洞的洞頂,這也太過詭異了!
“神奇吧?我剛剛發(fā)現(xiàn)這個現(xiàn)象的時候,可比你震驚!我們現(xiàn)在是在山洞頂部自由行走。只是我一直沒能明白這是怎么回事?”阿海聳聳肩,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