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志看著彩鳳仙子眼角的美人淚痣,笑著說道,就算是七竅圓滿,沒打開五臟,不還是凡人嘛。
彩鳳仙子沒理會鴻志的謙虛,招手讓鴻志離開了心相的籠罩范圍,傳音道,蛇果山的山神赤敕今晚就要出現(xiàn)了,我需要你鎮(zhèn)國營的幫助。
鴻志知道彩鳳仙子現(xiàn)在對自己也就是虛與委蛇,要不不會這么客氣,所以他淡然的說道,不知道需要我們幫什么忙。
彩鳳仙子說道,神祇雖然也叫神仙,屬于仙人,但卻是yin神證道,最怕的就是軍隊的殺伐之氣,陽剛之魂,而在我們調(diào)查的時候更是發(fā)現(xiàn),那一塊山神赤敕居然被臨死的山神封印了,所以為了解開封印,我需要鎮(zhèn)國營軍魂的全力配合。
鴻志大致明白了情況,點了點頭,招來趙龍,對他說道,這是彩鳳仙子,需要鎮(zhèn)國營配合行事,你且去聽她安排。
待彩鳳仙子把趙龍帶走,鴻志臉上的笑容才斂去,漢帝不是沒有抓過神祇,別說最低等的赤敕,就連金敕,青敕都抓過,卻從來沒有遇到過什么用自身封印敕位的說法,顯然,彩鳳仙子是在說謊。
黃瑾偷偷湊到鴻志面前,悄聲說道,少主,我總感覺那個仙人另有所圖,咱們貿(mào)然攙和進來,不是明智的選擇。
鴻志看了黃瑾一眼,如果不是心相頂在黃瑾的頭上,他真不會相信黃瑾會有心相。心相都是思想家成功尋找到自己的理才可以凝聚出來的,黃瑾的理到底是什么呢。
現(xiàn)在想走,也沒辦法走了。暫時先看看,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鴻志做了決定,回到了帳篷當中,繼續(xù)祭煉起了火焰神靈。
只是,他并沒有祭煉多少時間,天se剛蒙蒙黑,他就被黃瑾叫了出來,因為彩鳳仙子他們已經(jīng)到了。
鴻志讓黃瑾散了心相,迎了上去,為首的是彩鳳仙子,董先生,還有馮忠,三位半步仙人,他們的身后則是跟著一些修士,鴻志的目光一掃,就發(fā)現(xiàn)了其中光yin神修士就有三四個,三火境界的修者也有數(shù)十人,而五神境界的修者卻根本就沒有,顯然,憑借這一股力量,彩鳳仙子就足以橫掃整個山谷。
感受到了鴻志的眼神,隨和的董先生笑著解釋道,神物不顯,很有可能需要尋找,所以多帶了些人。
鴻志點了點頭,夸贊道,帶了這強大的陣營,看來山神赤敕一定會落入先生等人的手里了。
董先生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可未必,山神赤敕,仙人以下的修者都會被吸引,現(xiàn)在山谷內(nèi)外絕對有隱藏的不世高手。鹿死誰手,真的難說。
彩鳳仙子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該走了。
鴻志點了點頭,示意已經(jīng)回到自己身邊的趙龍,集合將士,跟在自己身后,與彩鳳仙子等人一起往山谷深處前進。
有著彩鳳仙子在,鴻志根本不在意身邊的危險,他細心的觀察著山谷中的一切,尋找著不正常的地方。神祇在自己的居所,往往都會擺下上天賜下的保護陣法,那擺陣的物品可能是山谷當中的樹木,花草,也可能是普通的石頭,防不勝防。
看了一路,鴻志心中稍微有點底了,暗道,應(yīng)該是十八地獄大陣中的拔舌地獄陣,屬于赤敕神祇最常用的陣法,就算被困在這,我也足以帶著黃瑾他們出去。
而這個時候,鴻志就聽到走在彩鳳仙子旁邊的馮忠揮舞著羽扇,笑著解釋著,仙子,這個山谷被蛇果山山神布下了拔舌地獄陣。傳說,陣法一旦啟動,就會有無數(shù)的小鬼掰開來人的嘴巴,用鐵鉗夾住舌頭,拉長,慢拽,然后拔下來。很是恐怖。
哼。彩鳳仙子冷哼一聲,不管有多少的小鬼,敢來,我就一口火把它們都燒了。
馮忠笑著拍馬屁道,仙子的火焰,無物不摧,相信根本不是那些小鬼可以抵抗的。
鴻志看著馮忠那諂媚的樣子,不由的嗤笑了一聲,結(jié)果卻沒想到被馮忠的手下聽到。
那些修士早就對一個凡人走在他們前面不順眼了,借機生事,指著鴻志,道,你笑什么?難道忠公子說的不對?
鴻志沒理他,繼續(xù)昂頭向前走,而聽到手下話的馮忠眼中一道寒芒閃過,問道,我有什么說的不對,還請小友指教。
鴻志原本想小事化了,現(xiàn)在卻被小事化大,沒辦法,只能說道,拔舌地獄陣里的小鬼可不是普通的小鬼,鬼屬yin,正好暗合神祇的yin神,所以,其實那些小鬼都是守陣神祇的yin神化身,在陣法當中,各個都擁有yin神修為。不可小覷。
沒想到鴻志真的知道這個陣法,馮忠臉憋得通紅,還想要反駁,董先生卻眼前一亮,問道,看來小友對拔舌地獄陣非常的了解,不知道能不能細細說說。
鴻志看著馮忠的臉se,沒想繼續(xù)出風頭,淡然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只是偶爾在一本書上看過罷了。
但任誰看到他的神情,就知道他一定還藏著很多的東西,不由的恨得牙癢癢。就在董先生想要繼續(xù)追問的時候,前方岔道,走出來一支軍隊。
那只軍隊器宇軒昂,士氣高漲,人人騎著黑se高頭大馬,身穿烏光爍爍的黑甲,數(shù)只旌旗上旗號迎風飛揚,大夏候國夏狼軍。
在這支軍隊的頭頂,有著一只橙se的野狼在不住的咆哮,躍躍yu試,絲絲連線連接著每一個將士,顯然是軍魂,只是品級只有橙se罷了。
而軍隊最前方則是一個儒雅的老者,正面帶微笑的與軍隊的首領(lǐng)聊著天,他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一柄戒尺在他的頭頂散發(fā)著青se的微光,微光灑下,照在他的身上,就算是風都吹不進去。
一見到這個人,黃瑾就對鴻志說道,少主,那是大夏侯國的宰相,一直和主上作對的何升,是大夏候國唯一的心相學士。這只軍隊叫做夏狼軍,是和主上冬虎軍并列的大夏侯國最強的兩只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