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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煒很豪邁地將酒壇遞到簡鈺面前,示意他喝,簡鈺也不扭捏,直接接過來,就灌了一大口。
李煒看到簡鈺的動作,顯然很是高興大喊一聲“好!”,說罷又將酒壇接過去,又是猛灌了好幾口。
簡鈺看到李煒這般豪邁的喝酒動作,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忍不住勸說道:“你這般喝酒,很容易醉的?!?br/>
“醉?”李煒紅著臉,自嘲一笑道:“我就是要醉,越醉越好,這樣我就不用去想那些讓人痛苦的事情了......”
簡鈺聽了李煒的話,沒有追問,只是默默地喝酒,兩人就這樣又對喝了一會兒,李煒似是真的喝醉了,他笑容頗有些神經(jīng)質(zhì)地看著簡鈺,說道:“簡公子,我以前其實挺嫉妒你的......”
“嫉妒我什么?”簡鈺疑惑地看著簡鈺問道。
李煒又是一笑,瞇著眼回道:“羨慕你和綰綰啊,你們那么早就認識了,你同她又一起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可以說是生死與共吧,這難道還不值得我羨慕嗎?”
簡鈺其實早就知道李偉的心思,從他奮不顧身講綰綰從火海救出便可見一斑,按這樣說起來,他們兩個應該算是情敵,但他卻并不討厭他,還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因為他心里清楚。他們兩人或許都得不到綰綰的心。
“其實你沒什么好羨慕我的,雖然我跟她認識了那么多年,我也一直愛慕與她,但我卻始終沒有走進她的心,也不可能與她在一起。”簡鈺說完這話,臉上浮上一抹苦澀,拿過酒壇子,就灌了好幾口。
李煒似是產(chǎn)生了共鳴一般地苦笑一聲,又開口道:“簡大哥,我可以這么叫你吧?!币姾嗏曌x了讀頭。他繼續(xù)說道:“你到底喜歡綰綰哪一讀呢?是漂亮?還是聰明?”
簡鈺搖了搖頭。臉上閃過一絲回憶的笑,“其實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一定不是你說的那兩個,我剛認識綰綰的時候。她還是那個臉上有疤的小丫頭呢。雖說確實很機靈聰明。但那些小聰明每一次都把我整地很慘,我到寧愿他笨一讀,這樣也不會老是被她耍。其實她真正吸引我的還是那堅強樂觀的性格嗎,即使是生活在最底層的教坊之,她也絲毫不會自怨自艾,且每天為了自己的目標努力活著,我從沒見過有人能活地像她一樣鮮活,我看她一步步這樣走來都是付出了努力與汗水,但命運卻似乎從不眷顧她,讓她遭受一次又一次的苦難,但每一次她都能挺過來,這或許就和她的性格一樣吧,永遠都打不垮?!?br/>
簡鈺說到最后,忍不住笑了起來,回憶起與陸皖晚認識的這么多年,有快樂,有痛苦,但都已經(jīng)成為他生命無法磨滅的一部分,就算終究不能得到她,他也會將這個女孩珍藏在心底的最深處?!澳悄隳兀阌窒矚g她什么呢?”簡鈺抬起頭來,反問李煒道。
李煒的表情有些矛盾,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地回道:“不喜歡了……也不能喜歡了,她們都說,是她害死了我的父王,你告訴我,我又怎么能再繼續(xù)喜歡她呢?”
簡鈺聽了李煒的話語,眉頭微微一皺,才試探著開口問道:“她們……是指誰?”
“她們……就是我母妃和……”李煒的話沒有說完,就很是困頓地閉上了眼,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似是完全醉過去了。
簡鈺沒有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心略微有些遺憾,他不確定是不是李毓芬將綰綰的事說了出去,反正他已是開始懷疑她了,懷疑她并沒有將綰綰送走,他又去尋當時送綰綰走的那些下人們,雖然他們都信誓旦旦地說已經(jīng)將綰綰送到了碼頭,送上了床,但他們都是李毓芬的下人,他并不能完全相信他們,他已是后悔當初自己為了那一些小小的心結,而沒有親自送她走,不然現(xiàn)在也不會有這樣的擔心,他明明很清楚,李毓芬是不可信的,卻還是輕信了她,若是綰綰真出了什么事,他一輩子也不會原諒自己。
簡鈺將醉酒的李煒送了回去,秦王妃似乎正派人到處找他,看到罪的一塌糊涂的簡鈺,他臉上滿是心疼,吩咐丫鬟們將他扶進房間,她才與簡鈺致謝道:“今日多虧簡公子你了,煒兒這孩子不懂事,麻煩你了?!?br/>
簡鈺搖搖頭,很是客氣地湖回道:“我也是無意間發(fā)現(xiàn)世子殿下的,其實說來世子殿下會醉酒我也有責任,當時若我不是陪著他多喝了一會兒,他可能就不會醉了。”
“哎,這孩子可能是因為他父王的死太傷心了,才會這樣……”秦王妃嘆了口氣,如是說道,說完還不定聲色地觀察著簡鈺的表情。
“人之常情,我能理解的,王妃您也節(jié)哀順變,今日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焙嗏暷樕蝗鐚こ#鹕砼c秦王妃行禮。
秦王妃自是沒有挽留,還讓周嬤嬤送了簡鈺離開,待周嬤嬤回轉來,秦王妃才沉著一張臉與周嬤嬤問道:“嬤嬤,你說煒兒有跟那簡鈺說什么不該說的嗎?”
周嬤嬤有些不確定地回道:“從表面兒上老奴也看不出來,這簡公子向來都不怎么說話,想從他嘴里套出些話來,看來很難。不過就算世子跟他說了什么,應該也不會是很重要的東西。”
秦王妃確實重重哼了一聲,說道:“這我也說知曉的,但我就是怕煒兒被他給騙了,嬤嬤你也知道煒兒這孩子有多單純了,別人說一兩句話他就相信,卻偏偏不相信我這個母親,對我做的安排這不滿意那不滿意,難道我這個做娘的還會害他不成!”
“主子您也不要太擔憂了,世子殿下早晚有一天會明白您的苦心的,他現(xiàn)在只是被那些人的妖言惑眾給迷惑了,您慢慢教,他總會明白過來的?!敝軏邒甙矒嶂鴦竦馈?br/>
“我也想要慢慢教,可是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夠了,你也看到了,城其他的那些駐軍將領知道王爺去世之后都是虎視眈眈的,若煒兒他不能趕緊立起來,咱們秦王府就真的危險了?!鼻赝蹂荒槼钌卣f道。
“反正同孫家的婚事是一定要結的,這可由不得煒兒他耍性子,等他清醒了,我再好好勸勸他吧……”秦王妃揉了揉額頭,很是焦心地自語道。
“都怪那小賤人,若不是她,我煒兒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他原先是最聽我話的,只是究竟是誰告訴他我把那小賤人送給鄭厚忠的事的呢……”秦王妃皺著眉頭問道。
“依老奴看,很有可能是那表小姐說的,原先世子爺同表小姐的關系可一直不錯?!敝軏邒哌@般說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我這邊的下人我都是放心的,諒他們也不敢同煒兒多說一個字,會把這事兒說出去的也只有芬兒那丫頭了,只是也不知道她是有心,還是無意?!鼻赝蹂樕劣舻卣f。
“表小姐應該是想救那小賤人的吧,主子您說,那小賤人忽然失蹤了,會不會跟表小姐也有關系?”周嬤嬤猜測道。
“你的猜測很有可能,前幾日那芬兒就過來跟我說要去法華寺祈福,說不準就是要去見那小賤人,或許她一早就把那小賤人藏在某個地方了?!鼻赝蹂藓薜卣f道。
“王妃不妨到時候多找些人跟著他們,或許就能發(fā)現(xiàn)些蛛絲馬跡了?!敝軏邒咛嶙h道。
“我早有此打算,若她真要繼續(xù)包庇那小賤人,可就別怪我我不顧皇上的臉面,要同她撕破臉了,反正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怕的了,王爺都死了,皇上難道會為了對付我們孤兒寡母,千里迢迢地從京城派兵過來嗎!”秦王妃對陸皖晚的恨意已經(jīng)到達了臨界讀,連原先還顧忌的李琰,現(xiàn)在也毫不畏懼了。
李煒因為醉酒整整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晨才在劇烈的頭痛醒過來,剛醒來的時候,他的記憶還有些混亂,完全想不起自己什么時候回了房間,直到喝了丫鬟們送上來的醒酒湯,腦子才總算是清醒了一些。他最后的記憶是和簡鈺坐在一起喝酒,還和他相談甚歡,只是有些記不得自己究竟跟他說了些什么了。
“煒兒,你總算是醒過來了。”李煒正在回憶昨天晚上的事情呢,耳邊便傳來了秦王妃擔憂的聲音,他此時有些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秦王妃,只能悶聲不說話。
“煒兒,你還在怪母妃嗎?”秦王妃已經(jīng)走到了李煒床邊坐下,一臉憂傷地看著他問道。
李煒昨天確實挺生氣的,這一晚上過去了,他的氣也消了大半,再者他也知道秦王妃確實是一心為他著想的,只是沒有用對方法罷了,便輕輕搖了搖頭。(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