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我有些不解的時候,只聽他又說道:
“便宜老白那個老色鬼了,其實應(yīng)該讓我來的?!?br/>
我瞬間對他慢慢的鄙視也厭惡,我甚至覺得當(dāng)年出車禍的時候就應(yīng)該被火給燒死才是對的。
因為留這樣的人在世上只會禍害更多的人。
所以這樣的就應(yīng)該先死而且死了才好。
之后在白主管的吩咐下,所有人都蓄勢待發(fā)。
按照白主管的要求是先放禮炮,禮炮一般只有月度達(dá)到千萬業(yè)績的時候才會放。這種情況一般只發(fā)生在過年年底沖量的時候才會有的千萬業(yè)績或者有的園區(qū)在過年的時候會根據(jù)當(dāng)年的收益情況然后放上幾個慶祝一下。
所以平時無論如何都是不會放的。
白主管此時拿著喇叭站在看臺上指揮著。
阿明、阿浪、阿鵬、阿山、阿金在白主管的指揮下帶著人拉了十門禮炮。
整齊地擺好后,在白主管的一聲令下。
禮炮一發(fā)接著一發(fā)地向著天空發(fā)射。
“轟!轟!轟!”
一聲聲如驚雷一般在黑夜中炸開將黑夜瞬間照得通明。
禮炮剛響完,接著便是羅馬雷神。
這羅馬雷聲過后,便是手持加特林。
操場上一共400人,一人一個,對著天空一起發(fā)射的時候那種畫面,這一生都難忘。
很美很夢幻,如流星雨,星星點點。
3000w的業(yè)績確實夠恐怖的了,而這煙花秀盛宴的背后又有多個支離破碎的家庭。
我嘆了一口氣后。
繼續(xù)看著眼前曇花一現(xiàn)的美景。
煙花秀結(jié)束后,白主管又公布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今晚豪哥請所有人去KTV唱歌,并且今晚所有人的消費皆有豪哥買單。
所有人聽后有一次沸騰。
“豪哥,帥炸了!”
“豪哥,酷斃啦!”
梁先生再次搖頭說道:
“阿豪,真是有你的啊!心理學(xué)這塊給你拿捏得死死的,不愧是心理學(xué)碩士,佩服??!”
豪哥是心理學(xué)碩士,我聽到豪哥這個身份后,心里不由地對豪哥豎起了大拇手指,小時候我就特別羨慕有學(xué)問的,有才華的人。
尤其是上大學(xué)的人,想不到豪哥居然還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不過再看一下豪哥,豪哥幾乎將我對高材生那種好感瞬間粉碎。
自我之前的認(rèn)知里和世界觀里,我覺得他們是為國家做貢獻(xiàn)的,是站在一個層次有著高收入,帶著一方百姓走上致富大道的人。
然而眼前的豪哥確實將更多的學(xué)識用來壓榨這些可憐同胞,做的盡是傷天害理的事情。
“好了,接下來的時間從此刻到后天早上七點之前的時間都屬于大家了,這段時間大家可以額好好的放松一下,當(dāng)然了,也勸大家在放松的同時注意休息,希望后天早上再見到大家的時候依然像現(xiàn)在這樣精力充沛活力滿滿?!?br/>
“大家,有想唱歌的,就去自己的組長那里報名,一班二班待遇同等,每個人都可以參加,不想唱歌的或者有其他項目安排可以自行安排,不做強(qiáng)求了,好了,既然這樣大家就散了吧!想休息的就去休息,想玩的就去玩?!?br/>
白主管吩咐完了以后,所有人都散了,我看到愿意去唱歌的人并不是太多,大多數(shù)的人還是選擇了回宿舍,可能對于他們來說,什么都不如好好睡一覺來得實在。
由于今晚和明天一整天都不需要上班,所以阿廣的任務(wù)便重了,隨著人群散后直接去加強(qiáng)巡邏去了。
梁先生則是去了酒店休息了。
豪哥本來是打算再和梁先生一起再敘敘舊的,卻被梁先生給拒絕了。梁先生表示有些累了,想要好好休息。
豪哥只好作罷!
豪哥本來打算打電話給白老爺子問問白老爺子這會忙不忙,但是一想又算了,生怕打擾到白老爺子的美事。
一想到李梅,我再次為她捏了把汗,也不知道現(xiàn)在她怎么樣了,會不會...
我不敢往下想了。
長長地吐了口氣。
豪哥看了我一眼。
“走,回別墅吧!”
“你不需要跟他們一起唱歌去嗎?”
我問道。
“你想去?”
我搖了搖頭。
“不想!”
“那就回別墅吧!”
回到別墅后,豪哥表示口渴讓我給他燒點水泡點茶,水剛燒上,豪哥的手機(jī)便響了。
豪哥拿過手機(jī)看了一眼后,立刻接了起來。
“喂,黑皮怎么了?”
“什么?大司令帶人去工廠那邊了?”
“然后呢?”
“好的,我知道了,無論誰問都說沒見過趙海波,園區(qū)這邊所有的監(jiān)控記錄我都讓人清理了,該交代的我也都交代好了,只要你不說沒人知道?!?br/>
“行,那我一會帶阿廣過去一趟,記住,地下工廠的事情和一號工廠的事情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為了防止節(jié)外生枝,這兩天抓一號工廠的地下工廠的建設(shè),一旦建設(shè)完畢后,將其一號工廠全部轉(zhuǎn)到地下,明面上也用翡翠原石打掩護(hù)。”
“好的,不用擔(dān)心,我過去一趟就是了?!?br/>
豪哥說后,我給其泡好的茶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便急匆匆地出門了,出門前對我交代道:
“在別墅好好待著?!?br/>
語氣極為溫柔。
然后在穿好黑色長大衣戴好禮帽。
就在將要轉(zhuǎn)身出門的時候,突然有停住了。
看了一眼我倒好的茶水。
然后走過來,從我的手里接過茶杯,淺淺地喝了一口又將杯子放下,將我一把抱住。
“等我回來?!?br/>
最后咬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
我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一幕他給我的感覺像極了一個好好先生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在我的心里一晃而過,因為我清楚的知道他根本不是。
他走了以后,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透明茶壺,拿起一旁倒扣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喝完后,直接轉(zhuǎn)身上樓了。
到了樓上后,洗了個澡,順便刷了刷牙,以及做了個面膜。
這些化妝品都還是那次豪哥讓白雪送來的,一直都沒來得及用,最近覺得膚色好差便用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