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朝夏與司徒焰走進婚姻登記處,里面的工作人員,都不時奇怪地看著朝夏的小腹。原因,司徒焰長得實在太過帥氣了,而且一看還很有錢。可朝夏,一身寬大的休閑裝,臉上沒有任何修飾,和司徒焰走在一起,根本不登對。他們想不明白,司徒焰怎會看上這么平凡的女生。
尤其給二人登記結婚的這位少婦,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司徒焰二十七歲,朝夏二十一歲,不僅相差六歲,還都屬于年輕。這個少婦與其他人想的一樣,她猜朝夏大概被搞大的肚子,不然不會穿件這么大的休閑服來掩人耳目。
“你確定要嫁給他?”少婦精亮的目光直盯著朝夏的小腹,有些多事地說:“小姑娘,結婚要三思后行哦。”
她覺得,司徒焰長得太帥,根本不靠譜,朝夏這種一看就知道很好上當受騙的大學生。
“三思過了,嫁給他,你請盡快!”朝夏面沉如水,淡漠回答。她早就知道這些人怎么看她,如同當初在醫(yī)院,皇甫宸對她大獻殷勤一般,遭到眾人的鄙視。
這些人現(xiàn)在盯著她的小腹看,大概她由小三升級到未婚媽媽去了。
“唉……”少婦微嘆一聲,轉頭,有些鄙視地瞪著司徒焰,冷漠問:“你確定要娶她?”
“當然!”司徒焰在少婦勸朝夏三思后行時,就老大不爽了,這會兒見少婦口氣不好,他也沒有好脾氣。
“那希望你們白頭偕老,別讓我看見你們今天結婚明天離婚?!鄙賸D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往日她看見人家來登記結婚,她都是笑臉相迎,祝詞相送,可是今天,她就很看不慣司徒焰,大概是往日的男人都沒有司徒焰帥吧。
“……”司徒焰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少婦了,聽到少婦的詛咒很想發(fā)飆,但看到朝夏突然嘴角揚起的失笑,他一時失神,忘記將話頂回去。
難得看見朝夏一笑,他當然要好好記住。
“簽名吧!只要你們二人都在上面簽名,按了手印,以后就是正式夫妻了?!鄙賸D見司徒焰原本惱羞成怒,可不一會,又傻傻地看著朝夏發(fā)呆,她便以為司徒焰猶豫了,所以她將登記資料和筆扔給二人,算是再給二人提一個醒。
不過,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朝夏不僅二話不說,還拿起筆嘩嘩幾下就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之后拇指一摁,果斷干練,簽結婚書好像對她來說,就像簽份文件那么簡單。
而之后,她還看見更奇怪的事情。司徒焰在看朝夏簽字時,臉孔流露出來的期待和柔和,那是一種寵溺的表情。
“行了,我簽了,東西給我!”朝夏丟下筆,就立即對司徒焰伸出手。
“等等?!彼就窖嬉诧w快地簽字,摁手印,等到他也將結婚書簽好,他才拿出那個用禮盒裝著的石頭,遞給朝夏,語氣柔和說道:“給你?!?br/>
朝夏初看到紅艷禮盒著實愣了一下,不過她以為司徒焰只是太寶貝石頭而已,所以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打開盒子,拿出麒麟淚一看。
“很好,是真的?!币娛钦娴镊梓霚I,朝夏終于咧嘴一笑,然后語出驚人道:“我已經簽字了,事情該辦完了吧?拜拜!”
說完,就起身要走,她以為簽完字這件事就算結束了。不料,司徒焰卻叫住她,有些窘迫地說道:“我希望我們等下登記完就去拍婚紗照,后天在帝王酒店擺喜宴,這其間你都要在場?!?br/>
“還要拍婚紗照?有必要這么麻煩嗎?”朝夏皺起了眉,覺得不過是演個戲而已,哪用得著拍婚紗照?這不是和尚借梳子,多此一舉嗎?反正一登記,再擺個喜宴,還怕人家不知道嗎?
“既然要演,當然演得逼真一些了?!彪m然這婚姻是假的,可是司徒焰卻當成真的在完成,不然他相信自己若錯過了這次機會,早晚一天會后悔。
“這么麻煩!那請盡快!我趕時間去湊錢和你離婚?!背膩G下幾句驚人之喜,就一屁股坐回原位。
“你們結婚只是為了玩的?”聽到朝夏才結婚又提起離婚,那個早就呆如木雞的少婦,這刻嘴角忍不住抽搐。她看得很清楚也聽得很清楚,二人結婚是為了演戲。
“是啊,可能過幾天,我們還真的能見面,到時你會看見我們離婚?!背囊粫r興起,忍不住壞笑逗弄那少婦。
剛剛這個少婦雖將她當成未婚媽媽,可是鄭重提醒她三思,就可看出為人不壞。朝夏向來對好人都有好感。
“現(xiàn)在的后生仔真的太荒唐了,結婚當兒戲……”少婦直搖頭嘆氣,然后一陣苦口婆心又勸道:“小姑娘,你這婚一結,以后再嫁人,人家就會將你當成二手貨的,我真不知道你們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想的?!?br/>
說完,又長長嘆氣,拿起印章給二人證書蓋上了鋼印。
朝夏望著那紅色的紅本本,不禁一陣失神,其實少婦剛說的問題她早就想過且考慮過好幾次了,她相信,如果有一天龍璃當真嫌棄她,她恐怕會比龍璃知道她嫁人還要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