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郭歡兒看著妖色一副躲著她的模樣,低頭想了想,臉上又揚起了渴望,‘妖色哥哥,你聽不出我嗎?我是歡兒啊。’街上聚攏的人越來越多,或許都想看看這到底是個什么戲碼。‘小姐!小姐!’人群外又擠進幾人,北郭歡兒回頭,天門的幾個鏢師找了來,‘小姐,該回去了。’人群中噓聲一片,原來是北冥天門的大小姐。
‘回去?’北郭歡兒轉身抓著妖色的衣袖,問道,‘妖色哥哥,你跟我回去吧,我爹爹也來了,也好讓他看看,你的眼睛好了?!パ剑俊?,聞人涼涼的一聲吸引了北郭歡兒的注意力,美目瞪著他,‘你干什么?’聞人笑了一聲,攬著商柒肩膀的手拍了拍,‘你妖色哥哥的娘子在這兒,你說,他會同你回去么?對了,妖色你怎么認識這丫頭的?’商柒低著的頭微抬,看向盯過來的北郭歡兒,雙目里夾著不屑懷疑,北郭歡兒拉著妖色的衣袖說道,‘我才不信妖色哥哥會娶她,妖色哥哥,你同我回去吧,歡兒在這兒都沒有什么好玩的?!?br/>
商柒不語的看著北郭歡兒對著妖色撒嬌,妖色微蹙的眉尖添著的風情倒是讓路人覺得是為難了他?!〗悖⊙蛹炔辉父?,小姐還是快些回去吧?!惫鶜g兒皺眉看著面前冷漠的妖色,回頭狠盯了一眼跟來的鏢師,‘煩死了,催什么!’商柒抬頭看著妖色,微笑著,說不出的溫婉大氣,‘妖色,我看你還是和這位小姐去一趟好了,餓死了,早飯吃的好少。聞人,漆雕,我們回去吃飯好了?!?br/>
‘柒柒。’妖色上前一步,北郭歡兒拉住了他,‘妖色哥哥,你陪陪我嘛,反正她都已經(jīng)走了?!唐庾叱鋈巳?,回頭看了他一眼,悠悠道,‘對了,我覺得如果晚上回來晚了,就沒有位子了?!赃叺穆勅诵α艘宦?,故意攬上了商柒的纖腰,附和,‘我覺得你不回來剛好?!?br/>
街上聚著的人群散去,妖色被北郭歡兒挽著一步不離,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妖色哥哥,那個女人真的是你的娘子?’妖色點了點頭,回道,‘是啊,之前還要謝謝歡兒的照顧?!惫鶜g兒面色一凜,緊追著問道,‘那妖色哥哥為什么不告而別?難道就是為了那個女人?’妖色停下了腳步,抽回北郭歡兒挽著的手臂,淡淡說道,‘歡兒,柒柒早就是我的娘子。如果你一依舊這么說柒柒,我想我也沒有必要陪你?!樱埬銓π〗阏f話客氣點。’身后的鏢師自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北郭歡兒搖了搖頭,‘沒關系,妖色哥哥,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你不會走了吧?’
北郭歡兒一臉悲愴,眼睛里都是晶瑩的淚光,妖色錯過了視線,看到她他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小柒,所以也沒辦法看到她傷心,‘走吧?!惫鶜g兒歡心的重新挽上妖色的胳膊,‘妖色哥哥,你別走,我?guī)闳コ院贸缘摹粗懊姹惫鶜g兒一派討好妖色的模樣,跟著的鏢師紛紛垂頭,小姐似乎很是喜歡那個妖色…
東凰自第一任女皇登位,東凰國內男子的地位便越加貶低,直至今日,幾近成為,女子的附庸。商柒看著街上為數(shù)不多的女攤主,不禁左顧右盼起身邊的兩位,這么比較,簡直比女子還要好看呢?!议L得好看吧?!袷嵌聪ど唐獾男乃迹勅藬堉唐獾氖直鄹o了,一張精致無暇的臉龐湊到面前,勾魂攝魄的莞爾。商柒心里撲通一跳,伸手抵開了他的臉,‘閃遠點?!绾绲亩狗勰塾?,聞人即便被擋開還是癡癡的笑,‘柒柒害羞了嗎?’
漆雕錦睿無視胡鬧的二人,視線落在街旁的攤位上,一只幽藍色的發(fā)扣雕的細致入微,瑩潤的玉澤陽光下暈起一道光圈。商柒轉過身來,見漆雕盯著對面攤位發(fā)呆,息聲道,‘你想要什么?’旁邊的聞人湊過來,漆雕錦睿移開了視線,‘沒什么?!?,好漂亮的發(fā)扣?!勅怂砷_了攬著商柒的手,竄到對面的攤位旁,女攤主眼尖的早見漆雕錦睿盯著聞人拿著的發(fā)扣不放,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笑的喜笑顏開,看著商柒直笑,‘夫人,你過來,我且與你說句話。’聞人拿著發(fā)扣摸索,商柒指了指自己,‘我嗎?’漆雕錦睿索性也走了過來,聞人耍寶的拿給他看,商柒繞到攤旁,攤主神秘的附耳說著。
攤前,聞人看著漆雕錦睿的表情,‘好看嗎?你知道柒柒那根發(fā)帶么,妖色送的,所以她總不換。我要讓柒柒送我這個,我也不換了…哎,你干嘛?’漆雕錦睿拿起聞人手里的發(fā)扣收在手里,幽深的眼輪看了旁邊的商柒一眼,‘我覺得,它不適合你。’‘你說不適合就不適合嗎?我要讓柒柒看看啦。’聞人自知身手抵不過他,反手捉著商柒,臉上一片不悅,‘柒柒,你說那個發(fā)扣和我配不配?’剛聽攤主說完,原來漆雕也喜歡那個發(fā)扣,不過他一直不是散發(fā)嗎?這怎么辦,聞人也喜歡呀。
三人在攤位前僵持了片刻,聞人幡然醒悟,‘哦~,你也喜歡那個吧,所以才跟我搶!’漆雕沉默不語,商柒傷腦筋的看了看攤主,‘大姐,您,還有別的嗎?’女攤主正看著兩個人爭斗,商柒一說,便朗笑起來,‘夫人好福氣,得了雙如此絕艷的公子。爭嘛,是少不了的,夫人這次判不了怕是以后有的受了。得,我這兒啊,還有一件玩意兒,憑公子們喜歡吧?!勅艘宦犨€有好玩意兒,立刻轉了回來,回頭瞪了漆雕一眼,‘你已經(jīng)有那個了,別妄想了?!?br/>
女攤主從那包裹里取出了一塊穗玉,上結著紅絲繩結,白玉懸在當空,下擺留穗,‘這穗玉原是極好的,可惜這玉上刻了個字,不然哪會落到擺在攤位上。’‘是個什么字?’聞人一見便詢問起來,攤主拿給他看,商柒松了口氣,總算不會爭了,不然聞人的性子肯定不能善罷甘休?!馄?,你瞧!’聞人手里鋪著玉石,眼里夾著驚疑,商柒湊過去,目光落在了字上,念出聲來,‘商,柒??’漆雕錦睿亦是看了過來,商柒驚訝的說不出話,聞人盯著攤主問道,‘姐姐,這玉到底是,從何而來?’女攤主從聽到聞人喚面前女子的名字便呆住了,斷斷續(xù)續(xù)道,‘這玉,是從北冥神殿流出來的?!?br/>
漆雕錦睿接了穗玉,仔細看著,刻痕的樣子像是被磨了許多遍,北冥神殿,怎么會流出北冥?
商柒皺了皺眉,掏出一張銀票來遞給攤主,‘姐姐,今日穗玉之事不要張揚,就當你從未有過此玉,你看,如何?’女攤主看著商柒的神色,微弓了身,接了銀票,諾諾道,‘是,夫人?!蝗缙鋪淼膲浩润@呆了攤主,商柒帶著聞人二人回了客棧。
看著三人走遠,女攤主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銀票,手心里都滲出些汗來,自言自語,‘好厲害的夫人,看來我是撞到大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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