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叫囂著要發(fā)泄
等宗北厲離開病房,她轉(zhuǎn)過身去,這才看到病床上的許多多已經(jīng)醒了。
“多多,你什么時候醒的?”童畫兒詫異地走到床邊。
“剛才,看你們在說話,我就沒出聲。”許多多道。
她的臉色依然很蒼白,聲音也有氣無力,童畫兒喂她喝了些水,又扶著她躺下來。
“你的……孩子已經(jīng)沒有了,我們來得及時所以子宮沒事。醫(yī)生說你這次大出血,需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
童畫兒知道剛醒來就對許多多說這個太殘忍,但是這是她必須要知道的事。
許多多在聽到她說第一句時眼神便閃了一下,越到后面,她反而冷靜下來,眼睛直直的看著童畫兒。
“多多?”童畫兒疑惑地看著她。
“嗯?”許多都回過神,看著她笑了笑,道:“我沒事,你不用擔心?!?br/>
許多多現(xiàn)在就像是一朵凋零的花,她依然美麗,但是毫無生機。
童畫兒皺了皺眉,忍不住責備她:“你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呢,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險!你怎么會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呢?”
想起今天見到的那一片血跡,童畫兒到現(xiàn)在都心里發(fā)寒。
“我知道的?!痹S多多忽然低下頭道.
有些輕的聲音讓童畫兒狠狠一震,眼神錯愕地看著她:“你說什么?你知道你懷孕了?”
“嗯,我以為我的身體沒事,但是沒想到還是高估了自己?!痹S多多抬起頭來看她,眼神有些閃躲:“畫兒,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給韓明打個電話?”
不管跟童畫兒感情有多好,許多多在這一刻都更需要韓明。
童畫兒深深吸口氣:“你就不說我現(xiàn)在也要給他打電話!”
拿過許多多的手機,找到韓明的電話撥過去,童畫兒皺起眉等著。
“喂……”
電話里被韓明接起,同時還有十分吵雜的聲音。
童畫兒眉頭狠狠一皺,忍耐著道:“韓明,我是童畫兒,你現(xiàn)在在……”
“你是童畫兒?畫兒你好、你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是嗎?謝謝你幫我自己照顧多多沒,麻煩你幫我再照顧她一會,我這邊實在有事走不開!”
“韓明!喂?喂?”
童畫兒剛想講話,可是電話已經(jīng)被韓明掛斷了,握著手機,氣得渾身發(fā)抖。
韓明猜到她們在醫(yī)院,也就是說他知道許多多流產(chǎn)的事,自己的女朋友在酒吧流產(chǎn),他居然還能心安理得應酬!
童畫一震,忽然轉(zhuǎn)過身朝身后看去,只見許多多蒼白的小臉上寫滿絕望,很明顯她已經(jīng)猜到韓明不會過來了。
“多多,你別難過,我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
童畫兒說著便又要撥電話。
“算了。”許多多忽然道,看著疑惑的童畫兒,無力的笑了笑,道:“還是讓他安心工作吧,我沒事?!?br/>
“……”
童畫兒愕然地看著她,眼神中閃過幾抹復雜的情緒,半響,拿著手機的手無力地垂下。
這是許多多的選擇,她作為一個外人,還能再說什么呢?
“畫兒,今天謝謝你來救我,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一個人呆會。”許多多看著她道。
童畫兒眉頭皺了皺,見許多多很堅決,站起身將手機還給她,道:“如果有事的話你就打電話給我?!?br/>
“嗯?!痹S多多輕輕應了一聲。
童畫兒擔憂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關(guān)門時她看了眼許多多,病床上她將自己蜷縮著,在臺燈下的身影說不出的孤單。
來到樓上,童畫兒打開vip病房的門,發(fā)現(xiàn)宗北厲還沒睡,病床對面的電視里播放著足球賽。
“你還沒睡呀?”童畫兒走過去,毫無形象的倒在床上,她是真的累了。
“已經(jīng)搞好了?”宗北厲瞥了她一眼,將她撈進懷里。
“唔。”童畫兒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什么,偏過頭對宗北厲道:“宗北厲,如果你的女人剛剛流產(chǎn),你會丟下她一個人去談生意嗎?”
“我不會讓我的女人有流產(chǎn)的機會!”宗北厲眼都沒眨地道。
童畫兒怔了怔,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他的身份尊貴,他的孩子意義自然也不一樣!
當然不會隨便讓什么人都懷上他的孩子。
氣氛頓時便得有些沉悶,宗北厲低下頭瞥了她一眼,眉頭皺了眉,一把將她反正壓在身下。
他說的本來就是事實,不是每個女人都有資格懷上他的孩子!但是看到她悶悶地小臉,宗北厲忽然覺得有些不舒服。
“宗北厲,我還沒洗澡。”
知道男人想干什么,童畫兒皺眉說了一句,疲憊的身體實在沒什么力氣去推他。
“那就等會一起洗!”
說罷,男人便狠狠地吻下去,霸道的唇舌咬著她的唇瓣,柔軟的觸感讓他愈加兇狠。
問及一如既往高超,只是童畫兒漸漸的身體軟了下來,纖細的睫毛也漸漸合上,攀在男人肩上的小手慢慢滑落下來……
宗北厲的吻漸漸停了下來,抬起頭看了眼童畫兒,猩紅的眼底頓時閃過一抹不悅。
她居然睡著了!
“童……”
剛喊了一個字,宗北厲又停了下來,冰冷的視線落在她眼底的淤青上,眉頭皺了皺。
她累了。
身體叫囂著要發(fā)泄,她現(xiàn)在睡著了正好可以任由他為所欲為,反正又不是沒在她昏迷的時候做過。
但宗北厲還是躺了下來,攬著童畫兒,黑眸有些狠狠地盯著她。
小東西,今天先暫時放過你,等明天讓你一起還!
迷迷糊糊中,童畫兒似乎也察覺到唇上的力道消失了,她翻了個身,囈語般地呢喃著:“宗北厲,好困……”
安靜的病房里,聲音很快便消散,宗北厲低下頭瞥了她一眼,扯過被子將她裹住,也閉上眼。
翌日。
童畫兒飽飽的睡了一覺,醒來時,只覺得腰上像是被壓了一塊石頭。
偏過頭看了一眼還在沉睡中的男人,皺了皺眉,將他的胳膊搬開。
“醒了?”
到底還是驚動了他,剛坐起來的身體忽地被男人一把扯了回去,卻沒想到倒下去時,她的后腦剛好撞在男人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