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前前優(yōu)哉游哉地站了起來,激烈地咳嗽著,以便引起狗男女的注意。
“??!”
“??!”
毫不意外,狗男女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林前前,都發(fā)出了驚叫聲。
林前前懶得看他們那副令人作嘔的狼狽,把臉瞥向另外一邊。
她裝作路過的樣子,驚訝大聲道:“?。∩綕蓩?,大宏叔,你們.....你們.......”
兩人顧不上解釋,連忙找衣服急急慌慌往身上套。
林前前也不阻攔他們,最重要的物證她已經(jīng)拿到了。
這是在古代,不然她早拿出手機(jī)把剛才那精彩的畫面錄下來了。
以后只要林老太再次惹到她頭上,她不介意把這些精彩的事情公布于眾。
狗男女很快就慌慌張張穿好了衣服,許是因為太匆忙太害怕了,兩人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少了底褲。
山澤嬸穿好了衣服之后,慌亂的心緒也慢慢緩解下來了。
她和李大宏激烈地進(jìn)行著眼神交流。
半晌之后,李大宏從衣服里摸出一個錢袋子,不自在地咳嗽一聲,對林前前說道:“大妞啊,那么晚了,咋還沒回家呢?來,大宏叔這里有一些錢,里面大概有一百多文,你拿回去買點(diǎn)好吃的,好不好?”
那樣子完全是在哄三歲小孩。
林前前裝作一臉無辜,連連擺手,“大宏叔,我咋能要你的銀子呢?我又沒做什么,這個銀子要不得?!?br/>
李大宏硬是把錢袋子塞到了林前前手中,一臉慈愛說道:“大宏叔知道你們家難,聽說你家好幾頓沒有糧食吃了,這些錢雖然不多,但是也夠買十來斤陳米的了,夠你們家吃幾天了。唉,也怪大宏叔,我們都是同一個村的,大宏叔都沒注意到你們家的難處?!?br/>
林前前當(dāng)然看不上這點(diǎn)銅板,就算銅板給得再多,她也不會要。
以后這兩人沒有惹到他們家就算了,但是如果惹到了他們家,她還要用這個去惡心惡心他們呢。
現(xiàn)在收了錢,等于是收了封口費(fèi),以后她再拿這事出來做文章就不好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林前前自以為自己不是一個良善之輩。
李大宏看到林前前怎么都不愿意收下錢袋子,他除了暗暗咬牙,別無辦法。
他一直聽說林大妞不是好相與的,現(xiàn)在真正見識到了。
“大妞,你是個好孩子,你大宏嬸過世那么久了,我一直很寂寞,這不是沒辦法嗎?”他一臉悲痛,改打感情牌,“這樣吧,大妞,今天的事情你就當(dāng)沒看見,我回家之后給你們家送二十斤糧食過去?!?br/>
他厚著臉皮把事情說開,想要盡快解決今天的事情。
如果今天的事情傳出去了,他一個鰥夫頂多被村里人笑話幾句,但是和他有了首尾的山澤嬸就不會那么好過了。
再者,山澤嬸上有婆婆,下有兒女,還有丈夫,這事鬧開了,林老太一家肯定給他找麻煩。
林前前仍舊禮貌地推辭了,“大宏叔,你的東西我真不能要,天快黑了,我要回家了?!?br/>
“那今天的事.....”李大宏一臉糾結(jié)。
“以后再說吧?!绷智扒昂龖?yīng)了幾句,不說不會說出去,也不說會說出去,她轉(zhuǎn)身就要往回走。
她之所以收了兩人的底褲之后,還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晃悠那么一下,就是想讓他們心有忌憚,以后對她客氣點(diǎn)。
當(dāng)然,她想提醒的人主要是山澤嬸,誰讓這婆娘三天兩頭來找茬?
一直冷眼旁觀的山澤嬸突然目露厲色。
她跟李大宏悄悄說道:“這個臭丫頭肯定會把咱們的事情說出去的,不如我們把她....把她......殺了....”
林老太不是一個好相與的角色,今天的事情如果傳出去了,她就算不會被浸豬籠,也會掉一層皮。
她雖然對林家不滿意,但是她兒女都姓林,那是她最后的歸宿。
她不能讓這一切就這樣白白毀掉了。
李大宏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瞪著山澤嬸,抖著嗓子說道:“何....至于此?!”
“不然你說怎么辦?”山澤嬸狠厲的臉色立刻就變了,她一臉哀切無助地望著李大宏。
好歹是和自己做了夫妻的女人,李大宏看到山澤嬸這個樣子心里不好受了。
他急得在原地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林前前已經(jīng)走出好幾步了。
李大宏突然醒悟過來,說道:“今天只有林大妞一個人看到,她說出去別人不一定相信,而且她沒有證據(jù),對對對,肯定沒有人相信她的,抓奸抓雙,只要我們兩個咬死不承認(rèn),誰都拿我們沒辦法?!?br/>
山澤嬸心里惴惴不安,她覺得林前前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人,何況她以前為了讓婆婆看到她和婆婆是一體的,對林前前從來沒有好臉色。
林前前對她早就懷恨在心了。
今天的事情被林前前撞上了,她一定會拿這件事大做文章的。
但是李大宏不愿配合她,她也沒辦法。
兩人商量的話自然落到了林前前的耳中,林前前回頭對兩人笑笑,那笑看在兩人眼中,簡直是惡鬼索命。
林前前道:“殺?想不到嬸子的膽子那么大,只怕你殺得了我,殺不完我林家人吧?我爹娘、弟弟妹妹都在外面等著我呢,呵呵。”
山澤嬸和李大宏愣在了當(dāng)場。
直到林前前走出他們的視線范圍了,他們才反應(yīng)過來。
“林大妞什么意思?難道林大壯一家都知道我們的事情了?”山澤嬸一顆心如同在油鍋里滾過一樣,焦灼不安。
“不會,林大壯如果知道了,他肯定不會讓他閨女到我們跟前來的?!?br/>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林大壯兩口子是悶葫蘆,家里都是林大妞當(dāng)家做主的?!?br/>
“唉,今天真倒霉,怎么這么晚了還碰到人了呢,那么多年都沒事呢?!崩畲蠛晷箽獾煤?,蹲在地上抓頭發(fā)。
兩人想了又想,思了又思,都找不到好的解決辦法。
“這段時間我們不要見面了,省得林大妞使詐,讓別人把我們抓個現(xiàn)形?!崩潇o了很久之后,山澤嬸提議道。
李大宏點(diǎn)點(diǎn)頭,“晚些時候我去一趟林家,探一探林大壯的口風(fēng)。”
山澤嬸無力地點(diǎn)點(diǎn)頭。
兩人又商議了一番,這才各自回家。
山澤嬸回到家后,林老太就罵罵咧咧開了:“你以為你是城里的貴婦人,不用做就有得吃嗎?那么晚了,還不燒飯,想餓死老婆子我嗎?”
山澤嬸沉默地走進(jìn)灶房,不理會林老太的罵罵咧咧。
灶房里,林小秀已經(jīng)在熬稀飯了。
山澤嬸從灶旁的壇子里扒拉出一些腌菜,洗洗就切了起來。
她其實早吃飽了,所以準(zhǔn)備晚飯并不盡心,晚飯是李大宏給她帶的白米飯,還有一塊肉,她吃得滿足。
李大宏從來都不薄待自己的女人,每次他們相約活動,他都給她帶好吃或者是給一些銀錢。
家里銀錢基本都是林老太在管,她一個銅板都難攢下來。
要不是這幾年和李大宏有了那種關(guān)系,李大宏暗地里接濟(jì)她不少,她一件新衣裳都添不上。
想到李大宏,又想到了林大妞。
山澤嬸心情又惡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