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嫌她臟所以找別的男人來羞辱她,是嗎?
他們結(jié)婚五年,即使有名無實,到好歹夫妻一場,他怎么能這么做!
洛相思咬了咬唇,想要保持一點意識,但最終還是抵不過藥效。
顧西爵看著她精致的眉眼,心中閃過掙扎與矛盾,但是——
當想到這個女人在薄東籬的床上是如何的嬌媚承歡的時候,再一次冷下了心腸,一個背叛他的女人有什么可值得憐惜的。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拿這個女人,將薄東籬給他的侮辱一并還給他。
薄東籬毀了他精心籌備的項目,他就拿洛相思狠狠扇他的臉!
在人被弄走之后,顧西爵撥通了趙蕓蕓的電話,“我這邊的事情已經(jīng)完成,下面就看你的了,我警告你一點……”
梧桐樹下女孩溫柔的笑靨在眼前浮現(xiàn),他按著眉心,聲音有些干涸:“不要讓人真的動她!”
“你心軟了?”趙蕓蕓恨聲道,“一個背叛你的女人你還關(guān)心她干什么?”
顧西爵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出,“我想怎么樣,還輪不到你管,如果你真的動了她不光薄東籬不會放過你,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不要生氣嘛?!壁w蕓蕓嬌嬌媚媚地說道,“咱們現(xiàn)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既然你舍不得,我不動她就是了?!?br/>
話雖是這樣說,但是趙蕓蕓眼中卻閃現(xiàn)著狠毒的鋒芒,人到了她的手上,怎么玩還不是任由她來。
她倒是想要看看被玩爛了的洛相思,還能不能在她面前高傲的起來。
原本她們就是一路人,都是想要踩著男人往上爬,她洛相思憑什么看不起她!
又憑什么占盡了好事!
……
正在辦公室內(nèi)聽著部門經(jīng)理匯報工作的薄東籬,心莫名的顫了一下,劍眉不自覺的皺起,他這一舉動讓觀察著他臉色的部門經(jīng)理心下一驚,難道他的工作有什么問題?
而正在幼稚園玩耍的薄尊寶手中的積木忽的一下掉在了地上,捂著胸口的位置倒在地上。
整個學校都知道這位可是小公子爺,萬不能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負責的老師著急忙慌的將他從地上抱起放在椅子上。
“乖孩子,哪里不舒服?”
薄尊寶小手捂著胸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剛才明明胸口很難受很難受,怎么會突然又什么事情都沒有了?
負責的老師見他沒有任何的表情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呆呆地捂著胸口,找來了校醫(yī)想要給他檢查一下。
但是當校醫(yī)來的時候小家伙忽然從椅子上一躍而起,將其推開,直直地朝著門外跑去。
負責的老師當即一驚,連忙去追,小家伙畢竟人小腿短沒有跑幾步便被趕上了。
洛小姐想要去摸摸他的腦袋安撫他一下,卻被小團子一下子打開,像是受驚的小獸一樣,四處亂竄。
一番折騰下來,負責的老師被他弄得精疲力盡。
這薄尊寶一直是比較乖的學生,只要你不去觸犯他,他就安靜的像個隱形人一樣。
今天這是怎么了?
先是忽然摔倒,再是一個勁兒想要跑出校門。
唯恐這位太子爺在幼稚園出現(xiàn)任何問題擔責任的老師,思索再三之后小心翼翼地撥通了別墅的電話,將事情敘述了一遍之后。
張媽將電話打到了薄東籬那里。
薄東籬凝眉聽完之后,只說了一句,“把他先接回去?!?br/>
“是?!?br/>
薄東籬沉了一下,隨口問了一句,“讓洛相思去接?!?br/>
張媽一愣,問了一句:“讓洛小姐去?”
“有問題?”
張媽掛斷電話,一邊思索著薄東籬這樣做的用意,一邊給洛相思打電話。
但是連打了三通電話,都是關(guān)機。
將這件事請對薄東籬說了之后,他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
翻出了洛相思的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然而——關(guān)機。
再撥——關(guān)機。
薄東籬盯著手機數(shù)秒后,抓起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還在做匯報的經(jīng)理愣在了當場,他的報告已經(jīng)差到總裁聽不下去的地步了?
薄東籬一邊打電話一邊遙控開了車門,“去查,半個小時內(nèi)我要知道結(jié)果……那是你的事情,我只看結(jié)果至于過程是你們要操心的事情……就這樣?!?br/>
薄東籬掛斷了電話看著眼前攔住自己去路的青年,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
黎明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眼前的男人不怒自威,骨子里就帶著高人一等的感覺。
“你是薄東籬?”
薄東籬的眼底閃過一抹凝光,繞過他,手指扣上了車門,態(tài)度倨傲,顯然是沒有打算理會他。
黎明伸手攔在了他的面前,“我是洛相思的表弟,她出事了?!?br/>
薄東籬扣著車門的手一頓,劍眉微凝,“騙我的代價,你知道?”
態(tài)度上依舊冷傲,卻終究是開始正視他了,這些個有錢人一個個的果真是盛世凌人的很,黎明嘲諷地想著。
“我有朋友看見在顧宅,表姐被幾個陌生的男人架上了車,去向不明,你應(yīng)該知道表姐準備跟那個王八蛋離婚,我懷疑他會惱羞成怒對表姐下黑手。”
沒有問他是怎么知道他的存在,又怎么確定他一定會出手相救的,薄東籬淡淡說了一句,“知道了。”
便打開車門疾馳而去。
黎明看著男人遠去的方向,握緊了雙手,如果不是他無權(quán)無勢,又何必來找一個對她心懷不軌的男人。
但是在危急關(guān)頭,他又不得不低下這個頭。
跑車上。
薄東籬帶上了藍牙耳機,撥通了電話,“厲風起,動用你手中的關(guān)系,給我調(diào)出冀北路附近所有的監(jiān)控,馬上發(fā)到我手機上,快!”
“大哥,你是我親大哥,現(xiàn)在已經(jīng)交通部管事的已經(jīng)下班一個小時了好吧,你讓我上哪去找……”厲風起懶洋洋地在哪里打著呵欠。
“嘟嘟嘟——”
薄東籬直接掛斷了電話,這是連給他拒絕的機會都不給了。
厲風起罵了一聲娘,任命的從沙發(fā)上爬起身,開始認栽地打電話找人,他這輩子認識薄東籬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