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帶著人手匆匆趕來,自然是有所發(fā)現(xiàn)。
他們在5樓的洗手間之中發(fā)現(xiàn)了疑似兇手行兇時所穿戴的,手套,大衣還有帽子。
只不過上場的5樓比較偏僻,很少有人會去,這些東西都被丟棄的時候并沒有人看到疑似犯人的嫌疑人,而理所當(dāng)然的也沒有找到那份被搶走的文件。
除此之外,千葉等人調(diào)查來生犯久提供名單上的嫌疑人,也同樣有了收獲。
因為公司就在樓上的緣故,所以調(diào)查的很是順利。
根據(jù)詢問,在中條勝澤被殺害的那一刻,大部分的職員都在公司里休息,或是獨自在外面吃飯,這些人之中有27人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排除這27人之后,58名嫌疑人進(jìn)一步縮小到了31人之中。
至于中條勝澤手中那份兒被兇手搶奪的文件,此刻刑事們也正在八至十一樓的攻勢之中進(jìn)行地毯式的搜查。
“唐澤君!踏板上帶有血跡的文字找到了!!”
就在唐澤查看他名單之際,一旁的高木的叫喊聲直接響起,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而待到唐哲與柯南等人快步來到扶梯的踏板旁,看到那踏板上那散發(fā)著螢藍(lán)色的「□」形狀。
“看樣子很像是漢字中的“口”,但要是和前面三個「○×△」這樣的形狀放在一起聯(lián)想,那正方形的可能性應(yīng)該更大一些吧...”高木看著踏板上的形狀不由猜測道。
而與死者檔案袋上的痕跡對比后,那沾有血跡的地方與踏板上的「□」形狀正好吻合,可以說這就是死者留下的完整的“死亡訊息”。
「□○×△」!
這便是死者中條勝澤最后拼命留下的訊息了。
只不過,唐澤敏銳地發(fā)現(xiàn),自動扶梯踏板上的那個「□」?fàn)畹姆枺绕溆嗳齻€明顯大了許多。
“你們說,這個訊息會不會要把這些符號合在一起?。俊?br/>
喜歡參與推理的園子很快便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她指著上面的名單道:“你看「□」和「×」合在一塊就成了“田”字了。
這么一來,帶“田”字的就很有嫌疑了呢。”
“oh!很有道理呢!”茱蒂聞言點頭也同樣發(fā)表意見道:“但是如果看形狀的話,這位淺井先生的“井”字也是兩個十字形狀重疊形成的呢?!?br/>
不過很顯然,園子的推測是不靠譜的,這位也是能夠和毛利小五郎媲美的線索排除器。
但凡是對方想到的推理,基本上就已經(jīng)可以先排除這個推測路線了。
不過這次原子的推理也并不是沒有一點的用處,看著名單上的名字,唐澤若有所思。
在他旁邊,柯南摸著下把同樣一副沉思的模樣,大腦開始瘋狂的運轉(zhuǎn)起來。
這次條件再一次達(dá)到了完全公平的地步,誰能先解開暗號,誰就能先一步找到兇手?。?br/>
對于柯南來說這是千載難逢贏過唐澤的好機會,他一定要把握?。?!
“嘿~兩位~”就在兩人沉思之際,一旁的茱蒂確實主動靠了過來,“想到「□○×△」所代表的含義了嗎?”
“完全沒有呢。”沉思被打斷,柯南無奈看向茱蒂老師道。
“或許真的就像園子和毛利同學(xué)她們兩人說的那樣,那些符號代表的是某個東西呢...”
茱蒂說到這笑著舉例道:“比如在美麗堅國防部,平常人不都成為“五角大廈”么,因為它所在的樓層是五角形狀的建筑,所以才會有“Pentagon”這個稱呼!”
看著沒有回話的兩人,茱蒂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繼續(xù)道:“在美麗堅,用某個形狀來形容特別的物品的例子可是數(shù)不勝數(shù)呢。
比如說總統(tǒng)官邸的白宮(WhiteHouse)就是因為整體呈白色...還有橢圓形的辦公室(Ovaloffice)是總統(tǒng)辦公室...還有其中最重要的...FBI...”
說到這,茱蒂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向兩人,“這個指的是聯(lián)邦調(diào)查局呢,如何不知道有沒有給兩位一些不錯的參考???”
“參考不參考了倒是不知道,但你這幾乎已經(jīng)是明示的提醒,實在太顯眼了些。”一旁的唐澤表面上微笑不斷,內(nèi)心卻在瘋狂吐槽著。
很顯然,茱蒂已經(jīng)瞄上了柯南,甚至都開始拿自己的一些情報來不斷試探對方了。
不過茱蒂說的一點確實沒錯,「□○×△」這些符號代表的或許就是某些東西。
等等...四個符號?
唐澤突然想到,名單之上很多人的名字也是四個字的。
雖然這對霓虹人來說很常見,但唐澤可是種花家過來的,還是更習(xí)慣三個字的名字,所以對三個字以上的名字總是有些在意。
會不會,「□○×△」這四個符號指的是人名???
想到這,唐澤的大腦便如同潮水一般,止不住的開始瘋狂運轉(zhuǎn)起來。
換位思考的話,如果臨死之際,顯然死者也沒辦法去想多么復(fù)雜的訊息,肯定是最簡單明了,能夠直接指向犯人的...比如名字...
而死者在臨死前時間肯定不多,所以肯定是很急促匆忙的寫下了犯人的名字...
想到這,唐澤不由再度看向了手里的那份名單上四個字的名字。
目光掃視手上的名單,借助強大的記憶和曾經(jīng)豐富的繪畫經(jīng)驗,很快便將「□○×△」這四個符號抽象化,與其中名單上的一個人名完全重合了起來。
“國吉文太!這家伙就是犯人了??!”唐澤沉聲道。
“哈?”
聽到唐澤突然出聲指認(rèn)犯人,眾人都是一臉的茫然之色,園子更是一臉的不解道:“找到犯人了?可是為什么是他???”
“很簡單,你只要把這個名字的上半部分蓋上,「○×△」不就出現(xiàn)了嗎?”
“但是姐夫...這個“太”字怎么都不太像吧?”園子看著名單上的漢子遲疑道。
“畢竟這是打印機的規(guī)范字,如果是手寫最后一點稍微長些不就是「○×△」了么?”
“但為什么要遮住上半部分啊...”園子狐疑道:“有什么根據(jù)嗎?”
“別忘了,檔案袋之中是有文件的,如果死者將名字的上半部分寫在露出的資料上,之后文件被拿走,自然就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了。”
唐澤說完又指了指檔案袋上的「□」字,“至于這個,因為當(dāng)時死者情況危急,所以將“國”字略寫成“口”也未必沒有可能。
有些人速記也會這么簡略,再結(jié)合后面三個字,很容易便能夠鎖定真兇?!?br/>
“oh!斯國一?。√茲尚淌履憔拖窀柲λ鼓菢?!”茱蒂說著一嘴塑料霓虹語夸獎道:“不愧是霓虹的知名刑事!”
“您過獎了。”
對于茱蒂的夸贊,唐澤禮貌笑了笑,旋即道了聲失禮,然后召集人馬向著八樓的公司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