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認(rèn)他碰她,不管是身體還是心理,他都很舒爽,但白寧從不給回應(yīng),他就覺得還不如去碰外面那些女人,他讓她們干嘛,她們就干嘛,學(xué)狗學(xué)豬叫都行,隨便他弄。
譚琛走了,走之前想著,如果白寧說句話,他就留下來。
然而,白寧沒理他,依舊躺在床上不動。
她睜眼看著上方,黑暗中,看不清什么。
白寧想,這兩年發(fā)生的一切,讓她變了太多,可是她的傲氣還在,不愿求人,以前她那是那樣驕傲的女孩子,意氣風(fēng)發(fā),但現(xiàn)在呢。
她對生活的要求越來越低,對自己對他人也一樣,她的手又摸上自己的小腹,還好有個孩子,她會對孩子好的,以后把所有的疼愛都給這個男人。
譚琛離開后,越想越氣,但對著白寧那張臉,實在是舍不得發(fā)火。
打電話給濱海的那群二世祖,叫他們一起出來喝酒。
此時是凌晨三點,溫度在零度以下,濱海能夠凍死個人,那群二世祖一個一個從溫柔鄉(xiāng)里爬起來,到他們最常去的地方。
譚琛正坐在包廂里,暖氣充足,他就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衣,黑色西褲,袖口挽了起來,一個人在喝悶酒。
“譚少,這大半夜的,誰惹你生氣了?”有人問。
譚琛把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想到白寧,就氣。
“家里那個,連個好臉色都不給我。”
zj;
他的好友許致遠(yuǎn)靠了過來:“家里母老虎就這么兇悍?你怕她不成?要我說女人不得寵,你啊就是對她太好了,所以她不把你放在眼里?!?br/>
譚琛抬腳踢了過去:“什么母老虎,那是我的小仙女,我就樂意她給我臉色看,怎么了?吳茜茜呢,把她給我叫來?!?br/>
“譚少,吳茜茜怕是都睡著了,就算了吧?!?br/>
“叫她來,睡什么睡,老子都沒睡,她憑什么睡,你去把她給我拉過來?!?br/>
吳茜茜被人從被窩里拉起來時,再怎么生氣,還是笑顏如花,這群公子哥,她一個都不敢得罪,尤其是譚琛。
她會伺候人,在床上又有手段,幾句話就把譚琛哄得心花怒放,壓著她做起不可描述的事情來。
其他二世祖見此,也開始動手動腳,譚琛是不介意其他人碰吳倩倩的,一個玩物而已,膩了就扔了。
譚琛自從那晚走后,一直到白寧的肚子大了起來,他也沒有。
在白寧懷孕五個月時,她的肚子已經(jīng)顯懷,漸漸地到了暑假,學(xué)校放了假。
王慧見她肚子大了,葉冬雪又不會照顧人,就把白寧接回家里住著。
喬言已經(jīng)讀完了大三,正好放暑假回到濱海,見白寧大著肚子在家里,兩年多了,姐弟倆一直沒說話。
可是,如今白寧都懷孕了,也不見有離婚的打算,喬言沒有辦法,終于妥協(xié)了。
對白寧肚子的孩子,他倒是很喜愛,每天總要盯著白寧的肚子看一會兒,還開始給白寧做菜,想著讓她多吃點。
白寧住在喬家,有王慧和喬言在,漸漸地就把譚琛給忘了,反正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