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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亂倫影音先鋒 看到帳篷內太醫(yī)已經為明奕

    看到帳篷內太醫(yī)已經為明奕包扎好傷口,而明奕躺在軟席上,臉色格外蒼白,直聽到聲音眸光投過來,忍痛的眼中在綻開些許笑意,“以為你不會來呢?!?br/>
    帳篷里頭只有明奕一人,太醫(yī)不知去了哪里,映春心里猜疑,但想到明奕剛負傷,如今也做不得什么,便也安下心來。默默走上前,雙膝彎下跪在地上,望著他上身□,同蒼白病態(tài)的臉色不同的是,明奕的身軀修長卻并不瘦弱,肌骨分明,強勁有力。

    他不是魯莽的人,又怎么會平白無故讓那畜生所傷?

    緊鎖的眉頭從走進來到現在皺得越發(fā)厲害,明奕望著望著,不覺癡笑了一聲,“你這般的神情,是在擔憂本殿下的安危嗎?”

    映春默不作聲,沒有立刻就回答他,只用一雙沉沉的眼凝望他。

    明奕有些癡,痛感還在持續(xù),但卻在恍惚里生出一種莫名的眷戀,不是不知曉要避諱的,也并非那時絕對避不開的,但沒想到……沒想到他竟也有這樣的一天。

    真真讓人不甘心吶,明明是她先伸了手,但結果竟是他輸了心。

    看不透這少年此刻的復雜心緒,難得溫順地跪著,紋絲不動,任他伸過手腕來撫摸自己的臉。該說是幸好傷在左側,這抬手沒有太費力,然身為負傷的人,卻沒有一點休息安分的自覺,怕唯獨也就是他了。

    “大殿下?!庇炒褐鲃由焓治兆∷?,讓他的手安放在她雙掌中。

    柔嫩的觸感令明奕有些慌神,再看她溫靜嫻淑的端麗姿容,心中更有股難言滋味。

    “春兒……到本殿□邊來,可好?”

    “大……殿下?”映春帶著一絲猶疑和揣測,皺眉道,“大殿下還是好生歇養(yǎng)吧……莫要再動了?!闭f罷將明奕的手放下,剛要抽回卻又被他猛然抓緊了,下意識地,映春就要掙扎出去。

    “不要掙開!”失控地一聲,他眸光灼燙如火,緊鎖住她,“那個約定……取消吧。”

    取消?映春很快反應過來明奕所說的話,訝異里糅雜著一絲說不清的滋味,情緒很是復雜,半天才道:“回去再說,現在對殿下您而言,養(yǎng)好傷勢才是最要緊的?!?br/>
    “但在本殿下眼中,這點傷全然及不上你?!?br/>
    映春驀地咬唇,她不知明奕是不是傷到腦袋,不然為何忽然會說出這番話來?現在想要對她進行柔情手段以來軟化她嗎?

    在她眼里,明奕的一舉一動,總是別有算計的。

    明奕看她眼神里藏著的堤防,心里忽然有些發(fā)涼,這個人,這個人真是比他還要無情不是嗎?總是擺出受害的面貌來,但其實一開始設了陷阱的人,不就是她?她怎能將獵物鉤上手卻不完全占有呢?

    這一瞬間地位的本末倒置讓兩個人的內心同時都異常煎熬,許久明奕才松開手來。

    伴隨著一聲頹然又自嘲的笑,“你是不信本殿下的,連一點都不曾信任過嗎?”

    這樣的他……仿佛是變了個人似的,映春因為心情紊亂也有些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保持沉默。

    明奕仍不死心的追問,“難道……就不能給本殿下一點信任?”

    怎么就,怎么就成了如此?是他太放任,還是她太難掌控?

    在萃萱提出不要將她再繼續(xù)放在董妃身邊時被他拒絕,他以為,她的心還是在自己這邊的。就算遙遙隔著一段銅墻鐵壁,但只要他想,就能輕易摧毀的。可逐漸的,局面已經不由他控制了呢。

    是啊,先輸了心的人,怎樣去抓個無心的人呢?

    其實任是明奕再天資聰穎,于感情一面終歸是不夠老練的,他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年罷了,且一向自律的他,雖嘗過女色,卻也覺得不過如此。直到碰上她……

    一栽,就徹底兵敗如山。

    但他卻還是不懂,女孩子的一顆心,敏感善變,自然也不能了解此刻映春的糾結心緒,同時也是折磨著她的。

    信他,早晚一天要毀了自己,不信她,但心中竟有幾分渴望。

    對明秀的期待,和對明奕的渴望,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感。

    她害怕,害怕自己會被這種感情控制。

    不能,不能……

    她又要逃了,眼底閃爍的退卻如糊了泥的墻慢慢變得堅固,似是磐石。

    “你何必這么快就確定了?本殿下既然給了你時間,便也不怕再多些時日……這個答案,從來不需要你急著去否認或者確定。春兒,人生之路漫長煎熬,就讓我們放縱快活一次……又能如何?”

    他側過頭,牽過她的手,吻著她的手背。

    細密得不留一點縫隙,溫柔卻強勢。

    “難道你不想嗎?難道你一點都不想嗎?何必這樣忍著……我知道你的,就如同你了解我一般……”

    猛然抽出手來,映春霍地站起,但腳步不穩(wěn)又再度跌坐在地。

    從來,從來沒有如此失態(tài)過,就算不表態(tài),其實也說明一切了。

    明奕眼睛一亮,她既失去冷靜,便代表她對自己是有感覺,不然如她這般自持之人豈會這般慌張?當初是嘗試著說出那樣的話來,想要看她變臉的模樣,但卻最終只看到她倔強得同他對峙僵持的冷場面,這讓他心中更是不服。

    怎能他一人陷入這種焦躁不安里,怎能讓她在一旁看他笑話?

    既然都在地獄里,既然都沾滿一身黑暗,他不能……怎能……可能放了她?

    映春緊咬著唇,都要將下唇咬破,心里深深吸著氣,將亂成麻團的心平復下來。

    “大殿下……您該休息了。”

    還是這樣的話,心里很是不悅,但看她強忍的模樣,方才動作間一絲鬢發(fā)落下,神態(tài)頗顯狼狽,明奕稍微好受了些。

    他抿唇笑了笑,宛若奸計得逞而竊笑的狡狐,“你留在本殿□側,待會兒來了人問起,便同他們說你是特意來服侍本殿下的婢女。”為她找了借口后又神情柔和地補充了一句,“本殿下醒來,第一眼就要見到你在身側……”

    這樣纏綿的勁頭讓映春心里亂哄哄的,沒辦法附應了一聲,明顯的敷衍。

    明奕卻不在乎似的,知曉她此刻還在調適之中,無礙,既然今天自己說出這番話來,便沒有轉圜的余地。

    她,必定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