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有一條類似金線的東西纏在了她的腰間。
下一刻,蘇北寧便被拉了起來。
雖然說著皇甫澤是自己的克星,但蘇北寧快速回過神之時,還是很講義氣的一把拉住了皇甫澤。
在那幾個人繞過來的前一刻,蘇北寧和皇甫澤順利的被拉起,到了旁邊房舍的屋頂之上。
而那幾個人看見是條死胡同,又沒有人,便很快又去他處尋找了。
“多謝五皇子?!蔽蓓斨希K北寧看著洛慕川,不得不說,對方出現(xiàn)的可真夠及時的。
“侯爺不必客氣。”洛慕川挑了挑眉,說完之后又看上了皇甫澤。
皇甫澤雖然在心里面隱隱的將對方當(dāng)做情敵,不過剛才畢竟是對方救了他們,“多謝五皇子?!?br/>
“三皇子不必言謝,在下可沒有想要救你,三皇子身形沉重,在下差點未能拉住?!?br/>
“你……”
皇甫澤皺著眉頭,這話的意思是在說自己胖?
“本皇子還懶得讓你救呢,再說了,救本皇子的人可是北安侯,又不是你。”
剛才洛慕川顯然沒有想要將自己拉起來,是蘇北寧拽住了他,他道謝也只不過是出于禮貌罷了。
“三皇子能這般想就好。”洛慕川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告辭了?!?br/>
說完,洛慕川伸手?jǐn)堊×颂K北寧的腰,然后帶著她飛身離開,留下皇甫澤一個人呆在了屋頂之上。
而在離開之時,洛慕川袖袍輕動,似乎有什么東西飛了出去。
“喂,你好歹把本皇子帶下去呀!”皇甫澤對著洛慕川的背影喊道。
洛慕川沒有搭理,只是帶著蘇北寧,越過了許多屋舍,然后才落在了街道之上。
蘇北寧回望了一眼他們過來的方向,“皇甫澤貌似不會武功,留他一個人在屋頂上,他下的來嗎。”
“侯爺就這般擔(dān)心他?”洛慕川看著蘇北寧的側(cè)臉,眸光微沉。
蘇北寧挑眉開口:“畢竟是本侯的合作伙伴,萬一要是摔斷了胳膊摔斷了腿,說不定還算工傷呢。”
“侯爺說的合作和生意坐大街上就是賣斷袖話本,然后被人追著滿大街的跑?”
“這叫地攤經(jīng)濟(jì),五皇子不懂就別瞎說?!碧K北寧輕哼了一聲,說完之后,見洛慕川仍舊看著她,才忍不住抬手輕輕蹭了蹭鼻子,“好吧,本侯承認(rèn),一開始只是想要捉弄一下魏明玦他們,但沒想到,還真的挺賺錢的,所以一時就沒收住?!?br/>
她也知道魏明玦和洛亦景那邊肯定會有所動作,但還是抱了一點僥幸心理的。
聽到蘇北寧這么說,洛慕川的臉色才算是緩和了下來。
“那侯爺這幾天賺了多少銀子?”
“一千兩左右吧,不過還要和皇甫澤分成。”
“一千兩值得侯爺冒險?”
蘇北寧打量著洛慕川直搖頭,“五皇子果然是財大氣粗,要知道整個北安侯府現(xiàn)在剩下的銀子加在一起,都還沒有一千兩?!?br/>
雖然說洛慕川是個不受寵的皇子,不過看這樣子,也是個不差錢的。
洛慕川眼眸之中劃過一抹精光,輕勾了勾唇角,“既是如此,那接下來這個地方想必侯爺很愿意去?!?br/>
“什么地方?”蘇北寧問道。
“在下的私宅?!?br/>
對于洛慕川在皇城之中還有私宅這件事情,蘇北寧倒也并不覺得有什么好驚訝的。
自己窮的響叮當(dāng)了都還能買個老宅子,人家畢竟是個皇子,就算有幾處宅院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然而,等到蘇北寧跟著洛慕川走過了一條街,進(jìn)了一座外觀看起來尋常的宅院之后,整個人還是忍不住一愣。
雖然外面看起來普通尋常,可是這宅院里面的面積,卻比她認(rèn)為的要大上許多。
回廊水榭,假山湖泊,一景一物,精致非常。
就算不去考慮這地皮,僅僅是這宅子里面的景致修建,恐怕就已經(jīng)是花費(fèi)不菲了。
“侯爺怎么了?”
看著停下腳步,站在回廊上的蘇北寧,洛慕川問道。
“沒什么。”蘇北寧搖了搖頭,“只是……本侯突然有些仇富?!?br/>
這樣的宅子,別說自己的北安侯府了,恐怕整個皇城之中沒有幾個官員府邸能夠比得上。
洛慕川眸光含笑,語氣之中帶上了幾分揶揄。
“那侯爺現(xiàn)在可以收一收這仇富的心思,以免待會無法形容心情?!?br/>
蘇北寧看著洛慕川,很快,她就知道了洛慕川這句話的意思。
因為,洛慕川帶著她去了自己的私庫。
各種名貴玉器擺件,名家字畫,古籍珍品就不必說了,更重要的是,那些旁人求之不得的各色寶石,在洛慕川的私庫中,只是隨意的堆在箱子里面罷了。
蘇北寧深吸了一口氣,扭過頭對著洛慕川開口:“五皇子聞到了嗎?”
“什么?”
蘇北寧目光幽怨地看著洛慕川,“五皇子難道沒有聞到什么特殊的味道嗎,比如……此刻本侯身上透出來的窮酸氣。”
洛慕川笑了,微湊近了蘇北寧幾分,“有嗎,本皇子剛才未曾留心?!?br/>
說著,對著蘇北寧輕嗅了嗅,下一刻,皺了一下眉頭。
“侯爺身上為何會有藥味?”
雖然很淺淡,但的確是藥味無疑,蘇北寧在喝什么藥?
蘇北寧愣了一下,微微后退了一步,抬起袖子自己聞了聞,“可能是不小心在什么地方沾染到了吧,本侯也沒注意?!?br/>
洛慕川看著蘇北寧的確不像生病的模樣,沒有再追問下去。
而蘇北寧則是繼續(xù)打量著這私庫之中的東西,心里面暗暗思忖著,就算是皇子恐怕也未必能夠有這樣的私庫,難道這些都是聞音閣替洛慕川賺回來的嗎?
還是說除了聞音閣之外,洛慕還有別的生財之道。
扭過頭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洛慕川,“五皇子,本侯……”
原本是想要問一問洛慕川到底是如何弄來這些東西的,可是話到嘴邊蘇北寧卻又頓住了。
“侯爺想說什么?”洛慕川笑著問道。
蘇北寧想了想,下一刻搖了搖頭,“沒什么,本侯只是想出去了。畢竟再在這里呆下去的話,本侯害怕自己會生出什么謀財害命的念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