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下手重了點,就是想讓刀疤男受點疼,但是他卻一聲不吭,甚至額頭上連一絲汗都沒有。
林珺將頭湊近了些給他處理傷口,端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胸口上,身子不由得繃緊,低下頭看著林珺。
處理了好一會兒,才把他的傷口處理好,林珺額頭上都出了一層薄汗,刀疤男還是看起來像啥事都沒有,搞得這傷好像是在林珺身上似的。
“好了,你可以走了?!绷脂B收起藥箱,擦了下額上的汗道。
誰知道刀疤男像賴在她這里似的,往沙發(fā)上一半躺,“我沒什么力氣,你去做飯吧。”
什么意思?還打算蹭她的飯不成?
“你別以為我真不敢拿你怎么樣?”林珺拿起一邊的剪刀道。
刀疤男躺在沙發(fā)上,“我剛給我的家人打過電話了,要是他們發(fā)現(xiàn)我在你這兒怎么樣了,你可就完了?!?br/>
林珺真的想狠狠吐他一臉口水,他有家人來接干嘛不直接打電話給他家人?
又是私自潛進她家里,又是蹭她藥又是威脅她的,現(xiàn)在還跟賴皮似的打算碰瓷!
“反正你也是要吃飯的,算上我一個,也不多吧?”刀疤男歪頭道。
林珺怕這刀疤男的家人萬一跟他一樣,也是個賴皮怎么辦,到時候又是訛錢又是報警的,她房東估計都不讓她在這兒繼續(xù)住了。
算了,不就是一頓飯嗎?要是吃完這頓飯他還不走,她就是被碰瓷也要把他打走。
這么想著,林珺便進廚房做飯去了。
自母親去世后,她就一直一個人做飯,所以廚藝還算過得去。
等做好了,林珺脫下圍裙,把飯菜都端到桌子上,朝刀疤男喊道:“自己過來吃。”
刀疤男捂著被她處理的亂七八糟的傷口,一步步挪了過去。
這頓飯林珺做的簡單,三菜一湯,還都是素菜,她才舍不得給這樣的人吃肉呢。
刀疤男夾了一塊麻婆豆腐放進了嘴里,豆腐很軟,放進嘴里就要化掉,他卻品味了好一會兒。
他又夾了一筷子干煸豆角,就著飯吃。不一會兒,他就吃了三碗飯,菜和湯都被他吃的精光。
吃完他自己拿著旁邊的紙巾擦了擦嘴。
林珺:“……”
你他媽是餓死鬼轉(zhuǎn)世嗎?!好歹給我留點啊喂!
不過這男人飯量雖然大,吃相還蠻好看的,斯斯文文的。
林珺放下碗筷,“吃完了可以走了吧?門就在那兒,慢走不送。”
刀疤男站起身,走時還不忘向林珺心上補一刀,“沒想到你長得這么丑,手藝還挺好的?!?br/>
林珺真想把他剛吃的飯都給他打的吐出來,說誰丑呢?你媽沒教你怎么說話是吧?好歹也算是收留了他,給了他一頓飯的,這是對恩人說話的態(tài)度嗎!
刀疤男聽見林珺氣的磨牙的聲音,輕笑了一聲便走了。
林珺將所有的憤怒都化為了手速,在游戲里大殺特殺,一晚上又給宋時言的號升了好幾個級。
次日她去學校的時候,又是頂著兩個大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