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夜流欠扁的調(diào)調(diào)兒響起,“大哥,你二弟我長得英俊瀟灑你又不是不知道,還這么盯著我看鑒別個啥呀?!?br/>
一聽,夜墨側(cè)頭看了一眼臭屁自戀的二哥,嘴角抽了抽。
心里忍不住的嘀咕著,‘二哥真是夠自戀的!’
始終是面癱的夜陽,對于自家二弟的話沒什么反應(yīng)?!翱僧旓埑??”
言外之意,你這么英俊當然得鑒別一下能不能當飯吃?若能,每天不就可以省下不少糧食?
噗……
夜流一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他們家老大這是在調(diào)侃自己?
這可真是萬年一遇的奇跡有沒有!
見他笑的這么開心,李娃子很是蒙圈大哥的話很好笑嗎?
“犯錯得受罰,你倆自己執(zhí)行!”夜陽不理會夜流的大笑,看著他和夜墨渾身冒著生人勿近的冷氣,不緊不慢的說著。
聞言,李娃子不解的問道,“大哥,二哥和老三犯啥錯了?你要懲罰他倆。”
午飯過后他們這上一次樓后,有發(fā)生了什么自己不曉得的事?
“小事?!币龟枌ζ浠亓艘痪?,就起身去了井邊繼續(xù)磨著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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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自家大哥那挺拔又偉岸的背影,夜流對夜墨說道,“小三,看來咱倆今晚又得去竹林喂蚊子了!”
他早就有心里準備,夜陽雖有偏袒著他們不讓立馬將柳朵的床鋪給改裝回來,但懲罰是不可少要受著的。
“去就去唄,又不是多困難的事兒!”夜墨毫不在意的回道。
他覺得喂一晚上蚊子,換來柳朵的大床鋪到時候……很值得的嘛!
“也對,小三你皮糙肉厚不怕蚊子咬,那你替二哥去喂一晚蚊子唄我就不去了。”夜流痞笑痞笑的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見他說的這么輕松,就是忍不住調(diào)侃一二。
聽此,夜墨直接就斜眼兒看了他一下。
那酷拽拽的表情似在回應(yīng)說,‘切,二哥你敢不聽大哥的安排,你就試試唄!’
李娃子聽著他們莫名其妙的話語,特想知道的詢問著,“二哥,你們到底干嘛了呀?”
“沒干嘛,就一點小事而已?!币沽饕灿靡龟柕脑捇貜?fù)著他。
見一個兩個都這樣敷衍自己,李娃子終于閉上了嘴。似在賭氣一般,隨后夜墨同他說話他也是一副敷衍樣兒。
夜墨剛要說他兩句,夜凌從樓上走了下來。
“四弟,快過來快過來?!币鼓ⅠR對他招呼著?!跋眿D兒睡了?我和二哥走后她有什么反應(yīng)?有沒有急著讓把床鋪給改她裝回來?”
說完就盯著夜凌,一副你快說快說的樣子。
旁邊上的夜流雖沒開口問,卻也是豎著耳朵聽著回答。
看著急切想知道回答的三哥,夜凌不急不慢的回道,“嗯,朵兒已經(jīng)睡了。你和二哥走后,她就讓大哥叫你們將床鋪給改回來……等她醒了才知道?!?br/>
他將當時柳朵說的話,一字不落的告訴了夜墨,連同自己同柳朵坦白的話。
這時,李娃子才搞懂夜陽為啥要懲罰夜流、夜墨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