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
李清臨時借用的辦公室內(nèi),她給唐心接了杯熱水遞過去。
唐心坐在椅子上,把熱水捧在手心:“清姐,有什么話直接說吧,我能承受得住?!?br/>
李清斟酌一下措辭道:“先別害怕,眼下最樂觀的情況就是兩個人的命都能保住。”
唐心松了一口氣,喝了口熱水:“嗯,所以,是牧瑾會留什么后遺癥嗎?”
聽她這么說,李清才想起來,之前江牧瑾跟她說過,唐心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
眼下看來,確實不錯。
“是?!崩钋逯毖圆恢M:“他們兩人體內(nèi)雖然是同一種病毒,但江牧野的量卻比江牧瑾少很多,這也是為什么江牧野體內(nèi)的毒可以潛伏三年之久到眼下才開始發(fā)作。”
唐心點頭,關(guān)于這件事,她早做了心理準(zhǔn)備。
只要江牧瑾能醒過來,不管他變成什么樣子,她都可以接受,并一如既往的愛他。
“牧瑾體內(nèi)的毒素已經(jīng)開始麻痹神經(jīng),雖然我用了些藥物,但也無法阻止它們的蔓延。”李清解釋了一句。
唐心頷首默了一瞬問:“所以,牧瑾會是哪里有問題?腿嗎?”
“樂觀情況下是的?!崩钋逭f道:“有個決定我打算征求一下的意見?!?br/>
“說。”
“鑒于江牧野體內(nèi)毒素在藥物作用下開始消退,我決定即刻對牧瑾注射少劑量抗毒素藥物,以控制他體內(nèi)毒素的迅速蔓延。”
李清解釋道:“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怕他體內(nèi)兇猛的毒素會快速擴(kuò)張到大腦,到時候后果實在不堪設(shè)想?!?br/>
唐心自然能夠聽明白李清的意思:“好,我相信的權(quán)威,支持的決定,我想牧瑾也希望起碼保持清醒的大腦?!?br/>
“好?!崩钋孱h首:“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保證牧瑾的身體機能恢復(fù)最大化?!?br/>
“辛苦了清姐,謝謝?!碧菩挠芍愿兄x:“牧野那邊也麻煩了。”
“放心吧?!崩钋逍α诵Γ骸澳烈暗纳眢w素質(zhì)很好,意志力很強,目前來看,他恢復(fù)的很好。”
……
R國機場,黃雀又嘗試一遍定位安小小的位置,再次失敗。
林政看著檢索失敗的四個大字,眉頭輕皺:“黃雀,如果二爺醒著,能不能定位的到?”
“應(yīng)該可以。”黃雀收起pad語氣沉重:“他實戰(zhàn)經(jīng)驗比我豐富,很有可能曾經(jīng)遇到過這樣的防火墻,我是完全沒有思緒,起碼他應(yīng)該有頭緒該從哪里入手?!?br/>
“那知道除了二爺之外還有誰有這樣的本事嗎?”
林政又問:“只要是我認(rèn)識的,我都會想辦法把他帶去D國?!?br/>
黃雀想了想,腦海里閃過一個人影。
看他眉眼間的一抹沉思,林政喜上眉梢:“有人對嗎?誰?”
“黃尚大概可以試試?!秉S雀道:“但是我也不確定他能否破解的了這么復(fù)雜的防火墻?!?br/>
“好,我給他打電話?!绷终纯倘×耸謾C撥給黃尚。
彼時,黃尚正在家里睡覺,自從廖無出事,他一直陪著廖楓奔走在醫(yī)院、家里和警局之間。
在廖楓的努力下,江秦松并沒有保釋成功,眼下她的情緒終于穩(wěn)定,黃尚得以休養(yǎng)生息。
急促的電話鈴聲把他從睡夢中吵醒,接起電話他的語氣亦有幾分不悅:“林特助,我請年假了,今天不用上班。”
“那正好,跟我飛一趟D國?!绷终_門見山道:“二爺這邊需要的幫助?!?br/>
“什么?”黃尚喃喃:“我沒聽錯吧?二爺什么時候需要我的幫忙了?我真的很困,讓我休息一會好不好?!?br/>
“別廢話,沒事誰找,快點出發(fā),我們D國機場集合!”林政催促。
黃尚還是懵逼,混沌的大腦阻止了他的思維,直到他聽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黃尚,過來吧,安小小不見了,需要幫忙解鎖一個程序,定位到她的位置,我搞不定,需要。”
是黃雀的聲音,清清涼涼又干干凈凈,倒是不像他往常里那種什么都不在意的風(fēng)格。
“是需要我?”黃尚起了身抓了抓頭發(fā):“需要我?guī)透愣ǔ绦颍俊?br/>
“是,我需要?!秉S雀默了一瞬:“很需要?!?br/>
黃尚的唇角莫名勾起:“好,等我,我喜歡這種被需要的感覺,等我虐!”
黃雀:“滾蛋,過來再說誰虐誰!”
掛了電話,黃尚瞬間滿血復(fù)活,他幾步竄到衛(wèi)生間洗了把臉,望著鏡子里胡子拉碴的男人,他有一瞬間認(rèn)不出自己。
渾渾噩噩的過了這么長時間,他感覺自己似乎正在找到人生的意義。
難道就因為黃雀一個電話?
黃尚挑挑眉毛,他什么時候這么重要了?
不,他想,自己那么著急要過去,應(yīng)該只是為了安小小,她失蹤了,他也很著急。
是的,一定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