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自認還是能感覺到南宮嵐有多傷心,從小疼愛自己的母親和維護的妹妹,突然有一天被她們騙了,誰的心里也不好過。不再多想,繼續(xù)跟蹤前面的黑影。
在一個隱秘的胡同里,那黑影放下南宮秋水:“蠢貨,早就告訴你,不要輕舉妄動?!?br/>
“你憑什么這么說我,你可別忘了你的身份和我一樣?!蹦蠈m秋水的語氣,充滿了諷刺。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還不是和自己一樣,淪為主子的玩物。
“即使如此,那又怎樣。主子可是說過,進入摩西大陸的可是我,你又算什么,只是一個卑賤的妓女而已。哼,別以為你的那個父親會管用。如今他可是棄子?!焙谝屡诱碌K事的面紗,一張柔弱嬌媚的人映入眼前。她的輪廓有些熟悉,清幽搜刮腦海的記憶竟然會是歐陽琳。風(fēng)子澈的未婚妻,歐陽玄宇的妹妹。
話說這歐陽玄宇有很長時間都不在京城了,還有那個冰蓮花一樣的男子。想起那次奇異的夢境,清幽總是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夢,潛意識里認為很像現(xiàn)實。
真沒想到,歐陽琳和南宮秋水竟然是一起的。從她們的談話內(nèi)容來看,今天的收獲不小,清幽的眸子閃啊閃啊,兩?;ǚ矍臒o聲息的彈到歐陽琳和南宮秋水的皮膚上。
“隨你怎么說?!蹦蠈m秋水的殺意很強烈,還有嫉恨不但啃食自己的心,這歐陽琳處處針對她,早知當(dāng)初就該殺了她。哼,別以為有主子的照佛,就不敢把你怎樣。
“我只是警告你,不要壞了主子的大事,那件東西主子勢在必得。若是出了什么事,你我兩人可是吃罪不起。主子的手段,你知道的。”歐陽琳不得不警告南宮秋水,這個女人為了報仇,什么手段都敢用。南宮清幽她聽說過,卻沒有什么交集,唯一知道的是,歐陽雯和她有過爭吵。自己的兄長歐陽玄宇都沒有追究,所以她也不會隨便出頭。
再加上前段時間,南宮清幽大出風(fēng)頭,她不傻,直覺不要去招惹她。
南宮秋水哆嗦了一下,就連心肝也顫了幾下。主子的刑罰向來五花八門,尤其是針對女人,有一次,一個丫鬟手腳不干凈,當(dāng)場發(fā)現(xiàn)就被剁了雙手,喂了強效**,扔到乞丐堆里,整整三天三夜,被強奸致死。所以,她即使不待見歐陽琳,尤其是她還惦記自己的未婚夫,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里咽。
“放心,我有分寸。倒是你,未來七王妃,更應(yīng)該好好的克制自己。”別以為她看不見她看風(fēng)夜辰的眼光,前些日子,她指使丫鬟偷偷的給風(fēng)夜辰遞紙條,好在發(fā)現(xiàn)的及時,劫了紙條。也讓她多個心眼。
“你....你”歐陽琳嚇了一跳。她知道了,也好。主子說過只要這件事后,就會把風(fēng)夜辰綁來,一起送到摩西大陸。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蹦蠈m秋水如高傲的公主,抬著下巴,心里快意的享受歐陽琳的顫抖,邁著步子走了。
清幽也沒有多留,施展飛行術(shù),來到自家的竹園。一個人的到來,讓清很幽驚訝。
“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了,這風(fēng)肯定是龍卷風(fēng)?!彼c這歐陽家的兄妹還真是有緣,歐陽玄宇回來,很出乎她的意料。
一身白衣的他,清冷淡漠,毫無顧忌的立于屋頂之上,虛步踏空,來到眼前:“以后,我會在你身邊?!?br/>
“原因。”這男人怎么回事,她不認為他倆很熟。而且,心里對他依舊很厭惡的感覺。
“只待三個月?!毕ё秩缃?。他只待三個月,即使再想留下也不可能。
“其實,也不知怎么回事,看見你就覺得很煩。我知道你很強大,可也不怕你。你要待三個月,就隨你。不過有個條件,那就是這三個月必須聽我的,否則就滾蛋。”清幽用詞毫不客氣,他好似沒有聽到,原以為他會生氣,依然無動于衷,只能感嘆:不是說越強大的人就越高傲嗎,為何他不是這種情況呢,郁悶。
“好。”簡單的一個字是承諾。
清幽心里卻沒打算就這么簡單的放過他,既然他自動受虐,她又怎么好意思退卻呢。
這個男人好像有些不一樣呢,具體是哪,還真看不出來。是在想不出來,就放棄了。她還有事要做呢。
“暗,去把那兩個女人好好查查,最好也查查最近幾年有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鼻逵牟皇遣活櫦皻W陽玄宇,畢竟暗是她的底牌??墒且詺W陽玄宇能力,不會放在眼里。
果然清幽說完,歐陽玄宇都不在意。
“我們?nèi)セ蕦m,你不需要露面?!鼻逵臎]有回頭,幾個縱深就來到皇宮。姿態(tài)優(yōu)雅,如入無人之境,輕車熟路的來到御書房。
“都到齊了啊。”清幽知道自己來晚了,臉上也沒有愧疚。輕飄飄的拿起一個蘋果,咔嚓咔嚓的啃起來。
御書房里的人已經(jīng)到齊,只差清幽,也沒人去抱怨,安靜的等著。一聽見清幽清幽的聲音,幾人才算放下心。
“怎么都不說話,你們讓我來,不會是比誰的眼睛大吧?!?br/>
好笑地看著他們,風(fēng)夜溪今兒個穿著藏青色的長袍,發(fā)絲披于腦后,隨意的做于榻上,肆意瀟灑。風(fēng)子澈青色長袍,對于那個坐在椅子上,吃著蘋果的女子,大嘆有時大家閨秀風(fēng)范。風(fēng)夜辰只是有些心不在焉,不知在想什么。風(fēng)柯確實悸動的看著清幽,想要把她的樣子記在心上。風(fēng)塵落一臉的嫌棄,這哪是小姐的做派,整個就是女漢子的行為。
“我長話短說,是這樣的,后天我們有個行動,希望九小姐能出手相助。”風(fēng)夜溪有些疲憊,連日都在秘密計劃,這事不能出紕漏,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
“原因。還有你們要付的代價?!鼻逵闹苯颖既胫黝},聽見清幽要報酬,幾人的嘴角抽了抽,她還真是直接。
“就由我說吧,是這樣的........”風(fēng)夜辰的還沒說,驚訝的噤了聲,就看見清幽拿著幾盤點心,又拿了幾壺酒和杯子,腳丫勾了一個椅子。一屁股做于上面,端著酒杯,眼里冒著星星。直讓風(fēng)夜辰滿腦的空白,心里直犯粗。
“好了,開始講吧?!鼻逵囊皇殖灾c心,一手品著小酒,好不愜意。這讓幾人哭笑不得,感情她是要當(dāng)風(fēng)夜辰說書的節(jié)奏,
風(fēng)夜辰的口才不錯,清幽聽得興致勃勃。
幾年前,突然江湖出現(xiàn)了一個組織——云歡閣。它很神秘,誰也不知道閣主是誰,也不知它的勢力它的勢力如何。也許它在江湖名氣不大,便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每個幾天便有女人消失,因為事發(fā)地點不同,有些還是乞丐之類,也就沒有引起重視。只是越來越多的事情出現(xiàn)了,皇族禁地周圍來了許多陌生人,還有幾次他們深入皇宮刺殺。
他們沒有頭緒,直到東陵國的公主在要嫁給風(fēng)夜溪沒有結(jié)果的時候,那公主就氣急之下,就說到,得罪云歡閣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也就在那時,開始徹查云歡閣。
不差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云歡閣是一個女子居多的門派,閣主卻是個男人。而且門派的修煉功法以雙修為主,剩下的什么也查不到,更別說它的位置具體在哪了。
從此,就密切關(guān)注那東陵國的公主。誰知云歡閣突然失了蹤影,杳無音信。本以為不事情成了無頭案,直到百花宴里。確定那花魁是云歡閣的成員,也就將計就計贊成了百花宴在萬花樓舉行。果真,云歡閣再次出手,風(fēng)夜溪派人追查,有不少收獲。
一個逃脫落單的女子被暗衛(wèi)盯住,搖身一變脫去偽裝,竟然變成了男人。那男人去的地方就是南宮府。進的是南宮愛依的房間。只是那南宮愛依不是云歡閣的人,從此南宮府就一直被監(jiān)視。后來經(jīng)過證實查到南宮秋水和南宮靈都是云歡閣的成員。就索性找個由頭,把南宮秋水賜予風(fēng)夜辰為王妃,便于查明真相。
說到這里,幾人都看向清幽,只是清幽依舊喝酒吃點心。不再感覺饑餓,也就把知道的說出來。
“她們不是南宮府的人,這件事我會幫你們,南宮府除了她們娘幾個,誰都不能動。如果我所料不差,你們已經(jīng)知道那個女人所做的一切對不對,可是卻沒告訴南宮嵐他們真相。不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鼻逵娜酉乱粋€重磅炸彈。
“南宮嵐知道了!”風(fēng)柯一直在看清幽,眼睛眨都不眨,眼里是泛濫的愛意。他有聽見清幽說什么,當(dāng)下緊張的大叫。
要知道任何一個男人知道自己的母親偷人,即使在無情冷漠,也是受不住的。尤其是南宮嵐特別尊敬南宮覺,他怎么忍心自己的父親被母親欺騙呢。
“不用糾結(jié)了,我父親知道了,他把這件事情全權(quán)交給哥哥了。你們放心吧,哥哥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未來的七王妃和八王妃都是在你們的算計之中了,那歐陽琳也是云歡閣的人。因為風(fēng)柯太單純,所以只有他的未婚妻不是云歡閣的人?!鼻逵膶@幾個男人還是佩服的,兄弟友愛,很團結(jié)。
不的不說,還真讓清幽說著了。幾個人看向清幽的眼神多了贊賞。她只靠口頭說的幾句,就猜出了歐陽琳也是云歡閣的人,很機敏的玲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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