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邊請!”
我剛準備退后呢,醫(yī)生又接著對我說:“你先不要離開,幫忙讓她趴在床上,將褲子褪下來,我要打屁股針……”
還要脫褲子呀!
我剛剛平靜下來的內(nèi)心又再次有了起伏,猶豫了一番,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有了剛才的畫面,就算是打屁股針對于我來說也是可以接受的,扶著蘇雪趴在床上,然后將蘇雪的褲子拉開,那白嫩細膩的肌膚就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醫(yī)生在抹藥酒的時候還在上面按了按,那顫悠悠的畫面直入我的大腦,原本平靜的內(nèi)心也在這一刻有了起伏。
一針下去,蘇雪視乎有了感覺,稍微動了一下,我急忙摁住了她的臀部,讓她不要動。
那明顯的手感,讓我再次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好軟,好舒服。
甚至到了最后,蘇雪都不動了,我的手也有些舍不得離開。
不過這樣的想法也只是一閃而過,我的自制力向來不錯,因為這一刻,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趁著醫(yī)生給蘇雪打針的時候,小聲的對他說:“醫(yī)生,我有話要跟你說,在這里不方便!”
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似的,那個醫(yī)生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正盯著我們的趙大山,神色微微變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沒有等到醫(yī)生的回應,心里也有些沒有底,不知道他剛才有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就算是明白了,他又愿不愿意幫我。
就在我心里各種想法冒出來的時候,醫(yī)生終于給蘇雪打完了針,我?guī)椭糇×嗣藓炄嗔巳?,然后又幫著蘇雪穿好了褲子。
也不知道是用了藥的原因還是怎么回事,等我再看蘇雪的時候,她臉上的蒼白已經(jīng)褪去了一些,情況看起來比之前強多了。
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擔憂,蘇雪裂開嘴有些艱難的沖著我笑了笑說:“謝謝你,趙博!”
我點了點頭,只是安慰蘇雪讓她好好養(yǎng)傷,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蘇雪又再次閉上了眼睛,輸液最少還得兩個小時,趙大山就坐在我不遠處盯著我。
當著趙大山的面,我就算是想要做出什么事情也沒有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進去的醫(yī)生突然掀開了門簾對我說:“你,進來!”
我一個哆嗦,頓時一喜,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猜到了,醫(yī)生應該是聽到了我剛才的話,愿意配合我了。
還沒等我站起來了,趙大山就先一步站了起來。
“誰讓你進來的,我說的是你,你進來!”
醫(yī)生指著我,意思很明白,就是他不愿意趙大山進去。
“不行,我得跟著他!”
趙大山不愿意妥協(xié),我有些著急,正想著要怎么說服趙大山,不讓趙大山懷疑,又能讓趙大山留在外面的時候,醫(yī)生突然就怒了,沖著趙大山說:“我是醫(yī)生還是你是醫(yī)生,你他娘的要是不愿意,那就帶著病人離開好了……”
趙大山愣住了,似乎也沒有想到醫(yī)生會這么強勢。
我一看機會來了,急忙對趙大山說:“大山兄弟,你先不要著急,反正我進去看看又跑不了,你在外面守著就行,一會兒我就出來了!”
趙大山還有些猶豫,我接著又說:“蘇雪的情況很不好,要是萬一出了什么事兒,在孫主任面前也不好交代不是?”
我這么一說,趙大山終于放棄了要跟我一起進去的想法,點了點頭說:“那好吧,你進去吧,不要想著做什么,在這里,你什么都做不了,最好老老實實的。”
面對趙大山的警告,我自然只有點頭答應的份,但其實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有我自己知道。
里面只是一個小房間,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室外沒有任何東西,那個醫(yī)生等我進來之后,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然后大聲說:“你,幫忙把這些藥分開……”
“好!”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藥粒,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急忙答應了下來。
接著,那個醫(yī)生就放低了聲音問道:“有啥事?”
我猶豫一番,其實對于這個醫(yī)生,我并不太信任,可現(xiàn)在除了這個醫(yī)生,我沒有別的人可以信任,糾結(jié)之下,我決定破釜沉舟。
我看到桌子上有一張紙,于是便將周楠的電話寫了下來,小聲對那個醫(yī)生說:“麻煩大夫您給我朋友打個電話,就說這里有賺錢的生意,讓他過來我們一起創(chuàng)業(yè)!”
電話是周楠的號碼,周楠之前能夠找警察合作,那就意味著這件事已經(jīng)被警方關注了,到時候只要周楠知道這件事,就證明警察也知道了,只要警察找來,我就有可能逃離這個地方。
“好!”
那個醫(yī)生也沒有問為什么,拿起紙條看了一眼,然后淡淡開口。
“您不好奇我是什么人嗎?”
醫(yī)生不開口了,我反而有些不放心,便小聲的問了一句。
醫(yī)生轉(zhuǎn)身朝著我看了一眼,有些不耐煩的白了我一眼,然后才緩緩開口道:“除了傳銷,還能有什么?”
我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就冒出來了,有些緊張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
我甚至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要是這個醫(yī)生說出什么對我不利的話,我就奪走醫(yī)生手里的紙條,然后抵死不認,沒有了證據(jù),他也沒辦法不是!
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醫(yī)生直接對我說:“這個村子有好幾撥你們這樣的人,你一聽就不是本地人,不是本地人卻生活在這個村子里,除了那一撥搞傳銷的人之外,還有什么人?”
“今天的事情……”
醫(yī)生的解釋很合理,我沒有理由懷疑,只是心底的擔憂依然在。
“放心好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個赤腳醫(yī)生,你給我錢我治病,別的什么不歸我管!”
這年頭,就是為求自保的人太多,以至于這個社會越來越冷漠,可這一刻,我卻覺得面前的醫(yī)生挺可愛的,自保有什么錯,螻蟻尚且貪生不是嗎?
跟醫(yī)生說了一聲謝謝,我拿著分好的藥走了出去,蘇雪還在輸液,我索性便趴在椅子上睡覺了。
就這樣過去了差不多兩個小時,蘇雪的液體輸完了,而天色也慢慢的亮了起來,趙大山催促著我趕緊回去,我想要磨嘰一會兒,可趙大山不讓,沒辦法,我只好再次抱起蘇雪,跟著趙大山一起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