啹啹啹!
在阮筠招呼齊思遠一起對付余下的那只僵尸時,奇怪的聲音再次響起。
兩人立時握緊桃木劍,不敢掉以輕心。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余下的那只僵尸居然跳著跳著,自己回了棺材,順帶還關上了棺材蓋。
“這就完了?”齊思遠錯愕的看向阮筠,他都做好殊死一斗的準備了。
沒想到,結果就這樣?
“先等等,我怕對方還有后手?!比铙奚袂槟氐恼f道。
她暗暗握緊桃柄,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
又等了會兒,煞氣徹底消失。
當濃霧散干凈之后,阮筠他們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處在一個二十平米左右的大坑里。
大坑的邊上就是金沙池的工地。
好在這個坑不深,只有一米左右,要不然他們還真有可能被活埋了。
想想真有些后怕。
阮筠雖處理過很多風水事件,但最危險的還是這一次。
她師父曾說過,如今是末法時代。妖魔也好,鬼怪也罷,它們都成不了氣候,就像修行之人也再難飛升成仙一樣。
若按師父的說法,那尸也不會變異成僵尸。
可現(xiàn)在,它們卻異變了。
“沒動靜了,應該就沒事了吧?”齊思遠收起桃木劍,走到阮筠身側。
他見她眉頭緊鎖,頓時心疼不已。
“小阮兒?!彼p喚。
“嗯?”阮筠看向他,心里還想著這件虎頭蛇尾的事。
“我們是不是先收尾?”齊思遠微抬了下頭,示意她看看四周。
阮筠轉頭一看,蘇勝海還躺在地上,棺材也擺在原地,陣眼雖破,但陣基還在,而天際已經泛起橙光。
天快亮了。
要是棺材被陽光照到,里頭的僵尸指不定也會消散。
一只已經沒有了,剩下的一只作為線索,肯定要留著。
“你說的對,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比铙拮叩焦撞倪?,將墨斗朱砂等一一擺放在地上。
等她將所有的東西都混在一起,并在里頭滴上自己的指尖血之后,才看向齊思遠。
“過來搭把手?!?br/>
“來了?!币呀浾驹谒砗蟮凝R思遠上前拿起墨斗,將墨線拉出來之后遞給阮筠。
阮筠接過墨線,走到棺材左面,齊思遠則在右邊。
兩人默契地扯著墨線,對齊之后用力彈了下,在確定棺材上留下條黑線之后,才往邊上走了一步,而后繼續(xù)站定彈線。
如此往復之后,不到十分鐘,棺材就被黑線包圍。
這線對普通人無用,但對僵尸等陰物來說卻是困陣。
哪怕它再厲害,也不能輕易擺脫。
“小阮兒,你去叫醒他,我找人來搬棺材?!饼R思遠指了指還躺在一旁的蘇勝海,對阮筠溫聲道。
“好?!?br/>
在上京,阮筠不如齊思遠人頭熟。正好他與蘇勝海熟悉,交給他,她也沒有什么不放心的。
齊思遠想了想,掏出手機。
“小黑,我在金沙池這里,有單貨需要你拉……”
在齊思遠打電話時,阮筠走到蘇勝海邊上蹲下。
剛剛打斗了這么久,都沒有影響到蘇勝海,阮筠猜他應該是中了術法,才會這么能睡。
于是她拿出朱砂,在蘇勝海的眉間點了點。
等了片刻,蘇勝海卻沒有反應。
阮筠眉頭微蹙,又等了片刻,見蘇勝海還是沒有動靜,她便咬破右手食指,在他的臉上龍飛鳳舞的畫了枚鎮(zhèn)魂符。
“跟你說過多少回了,別總是用血?!饼R思遠在她畫完最后一筆時,握住她還在滴著血的手,滿眼心疼的掏出手帕,小心翼翼的替她包扎傷口。
“好,我知道啦,下回不用就是?!比铙掭p輕一笑,任他替自己包扎。
因為之前一起出任務時受傷,也都是齊思遠替自己包扎的。
齊思遠也是熟能生巧,不出兩分鐘就替阮筠包扎好了。
此時,蘇勝海終于醒過來了。
“蘇總,還能坐起來嗎?”阮筠盯著他問道。
蘇勝海似乎此時才發(fā)現(xiàn)阮筠,并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雙眼迸發(fā)出激動的光芒。
“蘇總?”阮筠見他一動不動的躺著,只是看著她,就試著再次叫了聲。
“我試試?!碧K勝海說的極慢,也非常的吃力,只三個字就像是抽干了他全部的力氣。
看他這樣,齊思遠上前扶了他一把。
但只要他一松手,蘇勝海就會重新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