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之人留在了那個地方……
火鳳帶他遠離了那具傀儡后馬上就消失了,可是漠離她……她耗盡了源氣!
不,他要去找她,哪怕,哪怕還有一絲機會!
風絕塵踉蹌地向剛才戰(zhàn)斗的地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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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葉漠離扶著萬分疼痛的腦袋,皺著眉頭向睜開眼便看見了的戴著面具的男人詢問道。
男人沉默不語。
“是你救了我嗎?”葉漠離見他沒有說話,挑了挑眉,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男子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謝謝,有什么要求盡量提,我絕對會竭力做到的。”葉漠離十分感謝他的救命之恩,而且她也是個不喜歡欠人情的人,立刻表示會答應(yīng)面具男子提的一切要求。
“你只需要乖乖待在這里把傷養(yǎng)好就行?!蹦凶拥拈_口,面具下是葉漠離猜不到的神秘神情。
“不,你救了我,那傀儡很強的,你至少是打敗它都廢了不少力氣吧?這些怎么能一筆勾銷呢?”葉漠離雖然是個精明的生意人,但不該占的便宜,她是絕對不會占的。
“?什么傀儡?我只是在一個路邊撿到你,順手救了而已啊?”面具男子的語氣十分疑惑,倒不像是裝的。
“可是我……”葉漠離很清晰地記得當時那個傀儡要給自己致命一擊的,可是她在之前就因為耗盡源氣昏過去了……難不成,那個傀儡師沒想下殺手?還是……有什么人阻止了她?
“啊……”在葉漠離思忖之時,傷口裂開,她不由疼得低喊一聲。
“先別想這些事了。把傷養(yǎng)好我們再慢慢聊?!泵婢吣凶訃烂C道,語氣中透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好吧?!比~漠離想了想,以自己現(xiàn)在的這副身體,也是幫不了人家什么忙,于是乎也就不再執(zhí)著了。
“那……我該怎么稱呼你呢?”葉漠離小心翼翼地問道。
“叫我……阿軒吧?!蹦凶油nD了一會,像是在思考什么,緩緩說出了一個看上去較為隨意的稱呼。
“阿軒?好,十分感謝,阿軒,謝謝你救了我。”葉漠離抿嘴,露出一個得體大方的笑容。
*****
“在哪?在哪?”風絕塵發(fā)了瘋一樣紅著眼崩潰地大喊。這里看不出一絲戰(zhàn)斗的痕跡,更別說找到漠離了……
她死了嗎?被那具傀儡……為了保護自己……死了嗎?
“呵……哈哈哈,五年前是這樣,現(xiàn)在也是這樣……你問過我的意見嗎?你問過我想一直在痛苦中活下去嗎?你解脫了,我還沒有!”風絕塵倚頭笑著,淚水滴落在腰間的劍鞘上,笑聲卻凄楚無比。
劍出鞘,“如今,我也與你一并解脫……”
“住手!”一個清冷高貴的女聲響起,一只修長玉手緊緊抓住了風絕塵提劍自刎的手。
“你清醒點!葉漠離還沒死!”燕琳拎著風絕塵的衣領(lǐng)怒斥。
“呵……怎么可能……”風絕塵頹廢的閉上雙眼,腦袋扭向一邊,逃避現(xiàn)實。
“那個傀儡師是很強沒錯,可是如今誰也沒看到葉漠離的尸骨,你真的愿意相信她死了嗎?!還是說,你不愿相信自己??!”燕琳看著風絕塵這副沒出息的樣子,他比五年前,還要絕望。
“我……”風絕塵眼中閃著一絲亮光,又很快被熄滅,“我不信,我不信我自己……我所做的判斷,從未是正確的……”明明已經(jīng)察覺到了自己當初對墨銘棱不僅是普通的兄弟之情……明明已經(jīng)對葉漠離或許就是墨銘棱有所懷疑……明明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變強卻又一次次地傷害自己心愛的人……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沒有試圖抓住她的一絲影子……
“你!”燕琳氣憤地一拳打在風絕塵的臉上,“你個懦夫!”
“是啊……我是懦夫,不然,怎么一次次地被她保護呢?”風絕塵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絕望的像一潭死水。
“你……”燕琳本想再揍個幾拳讓風絕塵清醒清醒,但想想對于這種沒有生氣的人來說,還是要讓他自己想通吧。
“我給你半柱香的時間想想,你是要繼續(xù)待在這里做懦夫,還是抓住僅有的一絲機會,去找葉漠離?!”燕琳撒開手,風絕塵噗通一聲倒在地上,他也不叫,也不起,就只是在那躺著,眼角的淚也干涸了許多。
風絕塵,我可就給你半柱香的時間好好考慮,要是再想不通,打也要把你打醒!
“我……我跟你們?nèi)フ??!憋L絕塵踉蹌著從地上爬起,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卻怎么也弄不干凈。
“想通了?”燕琳挑眉。
“想通了就先給我睡一會吧你!”燕琳猝不及防繞到風絕塵身后向他后腦勺一擊把風絕塵打昏了。
“喂,你,別看戲了,過來搭把手。”燕琳看向周圍殘垣一角,只見祁周旋邪笑,從角落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嘁,我們看了半天這倆小兔崽子你儂我儂,現(xiàn)在還得幫他們處理家事?”自己教出來的學(xué)生,祁周旋可以說十分嫌棄。
“不如……等會咱倆也去處理處理家事如何?”祁周旋挑眉,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滾滾滾,先過來搭把手?!毖嗔諏χ@個嬉皮笑臉的家伙頗為無奈,邊說著邊把風絕塵整個人丟給了祁周旋。
“嘖。”祁周旋撇嘴,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把風絕塵背了起來。
“……咱們先回去吧,那個人,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他們的?!毖嗔丈裆饾u嚴肅,也無心和祁周旋開那些玩笑。
“嘛……做個老師還真難搞啊。”
*****
身著黑衣的男子牽著她的手,嘴角帶著意味不明地笑:“看見了嗎?你整日為其祈福的百姓,現(xiàn)在是怎么對你的?”
?什么?自己怎么會在這里,這個男的是誰?為什么……看不清他的臉?
“你是……?”正當葉漠離要開口詢問時,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緊接著是一個清冷地聲音響起,這個聲音令她覺得很熟悉,“那不過是你們魔族耍的把戲蒙蔽了世人的雙眼罷了?!?br/>
“呵呵呵……是啊,圣女日夜為其祈福的世人,怎么就被我們魔族卑劣的把戲欺騙了呢?”男子嗤笑,看著她可憐可悲的樣子,真是太令他滿足了。
圣女?圣女怎么會和魔族有關(guān)系?葉漠離此刻就像個旁觀者,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那個清冷的聲音沒有說話,顯然,聲音的主人回答不出這個問題。
“跟隨我們魔族吧!你那可笑的正義,在面對絕對的力量前,就是笑話;你明明也擁有強大的力量,為何要日夜不停地把力量送給自私的,你那所謂的‘子民’呢?”男子伸出手表示歡迎。
“你是不會明白的!”女子顯然被這番話觸怒了,玉手一揮,無數(shù)冰劍從天空落下,砸向黑衣男子。
“……真是不聽勸啊。”男子輕笑,不慌不忙的施法,一個紫色的護盾擋住了所有落下的冰劍。
他們力量之強大,就是站在一旁旁觀的葉漠離也能感受到力量的洶涌。
力量……強大的力量。
如果有這樣的力量,那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這種想法從葉漠離腦海中一閃而過時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個想法雖然可怕,但是那日對戰(zhàn)傀儡師時,如果自己有這般強大的力量,那情景將會于現(xiàn)在大不一樣。
“看夠了吧!”黑衣男子雖然看不到葉漠離的身體,但他卻感知到了她的存在,像是驗證他的話一般,一道紫色的劍氣擊打在她的身上。
“??!”葉漠離被紫色的劍氣擊中,頓時五臟六腑像被撕裂一般,整個人猶如被拽入地獄。
驚呼著起身,摸了摸額頭滲出的冷汗,原來是夢嗎?葉漠離剛舒一口氣,沒曾想丹田間劇痛,喉間一團甜腥,一口黑血吐到了白色的手帕上。
不是夢嗎?葉漠離有些驚恐。
“你!你的傷口又裂開了!傷更重了!”面具男子聽到葉漠離醒來后的動靜,忙提著藥箱進來查看。
“怎么搞的?”面具男厲聲問道,一邊細心的為葉漠離傷口處敷藥。
“我……可能是睡得太不老實了吧?!比~漠離撓撓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
如果說是在夢中被魔族人打了,怕是誰都不會相信吧?現(xiàn)在就連她自己都不相信這個可能。
“還好,不是特別嚴重,好好養(yǎng)傷,再把傷口弄裂,藥錢你可得賠兩倍!”面具男敷好藥后,一邊收好藥箱一邊囑咐道。
“恩,我會注意的?!比~漠離苦笑不得,面具男的這個語氣,怎么跟她每次訛人的時候這么像呢?
“照顧好自己,等會我給你送粥來。”面具男丟下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這算是在關(guān)心我嗎?
這個人真是個好人吶……不僅救了她,還好心幫她醫(yī)治。
不過……剛剛那個夢是怎么回事呢?圣女和魔族?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還有那個魔族的的詭計……到底是什么呢?
為什么自己會夢到圣女呢?!
從前她也做過這樣的夢,可每當她詢問葉歸一時,他都從未說過原因,或許……只是自己的臆想?畢竟,夢,是誰都說不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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