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機揣進(jìn)口袋之后的李凡,也停止了修煉,站起身來,拍了拍自己屁股上的塵土,一臉正經(jīng)的,打量著破廟面前的這條路。
因為破廟門口這條坑坑洼洼的路上,一輛破破爛爛的的越野車,正朝著李凡的位置而來。
破廟門口有臺階,越野車開到這里之后就停下了。
“嗯?”看著眼前這輛越野車,李凡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越野車的車門被打開了,一個留著紅色披肩大波浪長發(fā)的男人,屁股一扭一扭,十分娘炮的從車上走了出來。
“你就是血紅嗎?”面對著眼前這個打扮和舉止都十分怪異的人,李凡冷著臉開口問道。
一句話說出口,其實李凡的心中早已經(jīng)有了答案,吉祥村這么一個與世隔絕,鳥不拉屎的村子,在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變故之后,周圍村子的人是為斷然不會接近這里的,所以,來者不善。
“哎呦,這么沒有禮貌,干嘛一開口就直呼人家的名字?”血紅掩嘴輕笑,詢問李凡道:“小帥哥,我跟你打聽個事吧?”
“今天你們這村子里有沒有來過什么陌生人,我還真不知道這個人長得是什么模樣,不過我知道他的名字。這個人叫李凡,來這個吉祥村,是為了斷你們村里人的財路的?!?br/>
聽著血紅的詢問,李凡冷笑一聲后,回答道:“我就是李凡。”
“???”在聽到了李凡的回答之后,血紅不禁神色一愣,隨即站在廟門口的臺階之下,抬起頭打量了李凡幾眼。
“氣度非凡,肌肉勻稱,而且我看你的氣質(zhì),好像是個內(nèi)家的?!毖t開口對李凡說道:“果然不一般,怪不得紅鷹那個小傻瓜會說出那樣的話呢?!?br/>
“紅鷹,他怎么了?”李凡問道。
面對著眼前這個叫血紅的男人,李凡并沒有著急動手,相反,他現(xiàn)在很冷靜。
紅鷹的事情還沒有得到解決,就算不將這件事情完美的給解決掉,那李凡心中也是想知道紅鷹此時的下落,和情況的。
“他呀,還好吧?!甭牭嚼罘蔡岬搅思t鷹,血紅微微一撇嘴,開口對李凡說道:“我沒有徹底要了他的命,不過這個臭小子還是蠻懂事,在面對著他家人的安危時,他果斷的出賣了你呢?!?br/>
“嗯,很好,你已經(jīng)成功的激怒我了?!甭犞t的話,李凡的心中不由得起了一股怒火。
用家人威脅人,這已經(jīng)觸及到了李凡的底線。
“嗯?你生氣了?”血紅咯咯的笑道:“希望一會你在掙扎的時候,也能激怒我吧。畢竟,這年頭練內(nèi)家功夫的,都是騙子!”
血紅這句話的最后四個字,是爆吼出來的!
面對著那廟門口一人多高的十幾級階臺階,血紅之時暴喝一聲,雙腿猛的用力,便輕松的躍了上來!
血紅的動作卻沒有因此停下,他不等自己的身體再次落地,身體已經(jīng)在懸空著做出了調(diào)整,一條鐵鞭一般的腿,已經(jīng)在空中旋轉(zhuǎn)了一百八十度的幅度,朝著李凡的脖頸而去!
這一切的發(fā)生,很快。
快到李凡有理由相信,如果今天不是自己站在這里,那這世界上恐怕真的無人能夠躲得過這血紅的攻擊!
李凡動了,他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將血紅的鞭腿給格擋住了。
“不自量力,你的胳膊會斷的!”李凡的忽然出手,還是讓血紅有些意外的,但是很快,血紅的臉上又重新浮現(xiàn)出了怪異的笑容。
血紅的鞭腿,可以踢彎十公分厚的鋼板,這一點是華夏國的習(xí)武者,人盡皆知的。
當(dāng)然啦,此時血紅也已經(jīng)看出來了,眼前這個長得有些小帥的年輕小伙,很明顯就是沒有聽過自己的名號。
不然的話,在自己一擊鞭腿踢出的時候,這個小伙子就該選擇的更明智的對抗方式了,比如逃跑和躲避。
他既然有這個反應(yīng)速度,能夠目標(biāo)十分明確的挑起手臂格擋自己的攻擊。
既然有這個反應(yīng)速度,那想必做起其他的反抗動作也不是難事。
畢竟,先確認(rèn)攻擊方向,再判斷攻擊力度,最后調(diào)整自己的肌肉和骨骼的姿勢,已達(dá)到抵御攻擊的動作,這一整套流程下來,可比逃跑難度系數(shù)大的多。
逃跑和閃避很簡單,躲出攻擊范圍就好。
但是李凡這一個簡單的格擋動作,也讓血紅的心中覺得有些惋惜。
這是個好苗子,一般人可沒有這個反應(yīng)速度,就算是習(xí)武多年的老手,能達(dá)到李凡這個水平的都是少之又少。
可惜了,得死。
時間并不寬裕,血紅的思考到此為止。
但是,下一秒他卻險些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
“你...你沒事吧?”血紅的腿,筆直的踢在了李凡手臂的小肘上,然后便維持著這個姿勢,二人一動不動,這,讓血紅感到有些驚恐,忍不住開口詢問李凡。
“我沒事,就是不知道你的腿,還好受嗎?”李凡冷著臉,手臂看似隨意的一甩,血紅的長腿就被他甩了出去。
血紅踉踉蹌蹌的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圈,然后擺出來了一個很酷的造型。
“我的腿也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毖t不動聲色的回答著李凡,可其實,他的心中早已經(jīng)慌了。
先不說他這一腳是用了全力的,而且他可是在自己的小腿上綁了負(fù)重袋的!
綁在腿上的鋼板和人的骨頭相撞,血紅可并不覺得鋼板會感受得到疼痛。
血紅保持著這個很酷的姿勢,一動不動的再一次開口對李凡說道:“我小看你了,但是卻很奇怪。你的確很強大,畢竟我們這個層次的人,一擊足夠見分曉??墒呛芷婀郑愕膹姶螅]有讓我感到生氣,所以也不會讓我感到興奮?!?br/>
“那你感覺到了什么?”聽著血紅的話,李凡繃著臉問道。
其實,李凡也是裝的。
在血紅來到這里之前,李凡是千算萬算,一邊修煉著自己的太衍決,一邊盤算該如何和一個素未謀面的高手對決。
高手居然也玩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