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同學(xué),你感覺怎么樣?”莫小琳蹲下身,關(guān)心的問道。
“好像是不疼了?!北R珊珊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來,我扶你起來。”莫小琳朝盧珊珊伸出了手。
“嗯嗯?!北R珊珊點了點頭,借助莫小琳的力量,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慢一些,你別著急?!蹦×仗嵝训馈?br/>
“小琳姐,我的腳好像真的好了?!北R珊珊面露喜色,在莫小琳的攙扶下,試著走了幾步,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她性格大大咧咧,走了幾步不過癮,還試著跳了跳,嚇得莫小琳臉色一變,好在沒有出什么問題。
“什么叫好像好了,本來就好了!快點,趕緊穿襪子鞋子,陳遠這會兒說不定都已經(jīng)到餐館了?!?br/>
江小白催促道,他是請客方,作為東道主,哪有讓客人等的道理。
“可以啊,江小白,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一手,厲害!”盧珊珊朝江小白豎起大拇指。
“快點,別墨跡?!苯“状吡艘痪?,轉(zhuǎn)身往乒乓球館外走去。
“你急什么,等等我們啊?!北R珊珊連忙喊道。
“我去洗手,你們快點?!?br/>
江小白頭也沒回,盧珊珊的腳并不臭,這得益于她穿的鞋透氣性比較好,不過他洗手只是為了衛(wèi)生,跟盧珊珊腳臭不臭并無關(guān)系。
聞言,盧珊珊俏臉一紅,對于絕大多數(shù)女性來說,腳是很隱私的部位。
剛剛還沒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回頭想想江小白捉住她腳踝的動作,盧珊珊不免有些尷尬。
她偷偷瞄了莫小琳一眼,見到莫小琳神色如常,這才松了口氣。
二十分鐘后。
江小白帶著莫小琳和盧珊珊,來到了他早早訂好的餐廳,沒有出乎他的意料,陳遠果然已經(jīng)到了,正在餐廳門口等著他們。
“陳兄弟,我來晚了,真是不好意思?!苯“讘M愧的說道,請客吃人,主人比客人來的都遲,他真的很慚愧。
“江兄弟別客氣,姍姍發(fā)短信都跟我說了,事發(fā)突然,也是沒辦法的事?!?br/>
陳遠微笑著的說道,最近這幾天,他感覺身體又不舒服了,待會兒可能還要麻煩江小白幫他看看。
說著,陳遠朝盧珊珊問了一句,“腳沒事了吧?”
“完全沒事了,陳遠,你是沒看到,江小白的手法簡直神了,他就這么幫我按了按,我直接就好了,一點兒后遺癥沒有,跟沒事人一樣?!?br/>
盧珊珊夸張的說道,倒也不是吹噓江小白有多厲害,她確實是被江小白的推拿手法折服了。
聞言,莫小琳嘴角扯動了一下,盧珊珊大概忘了,她之前哭天搶地的慘樣。
“莫同學(xué),你好,我是你男朋友的朋友,很高興見到你?!标愡h這時候主動跟莫小琳打了個招呼。
“陳先生,你好,我也很高興認識你,早上的事,謝謝你替小白解圍?!蹦×崭屑さ?。
“舉手之勞,你千萬別客氣,比起江兄弟對我的恩情,這點忙不算什么?!?br/>
陳遠擺了擺手,他不過打了幾個電話,說了幾句話,前前后后用了不超過十分鐘時間,江小白可是救過他性命的恩人。
兩相比較,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我們別站門口了,先進去吧,我讓服務(wù)員七點半鐘準時上菜,現(xiàn)在只過了兩分鐘,菜應(yīng)該沒涼?!苯“卓戳搜蹠r間,笑著說道。
旋即,一群人進了餐廳。
幾人到的時候,服務(wù)員正在上菜。
望著滿滿一桌子菜,陳遠有些不好意思,“江兄弟,你太客氣了,我們就幾個人,你點這么多菜?!?br/>
“應(yīng)該的,要不是你幫忙,我都被學(xué)校開除了。”江小白笑著說道。
說話是一門學(xué)問和藝術(shù),江小白自然不能當著陳遠的面說自己不需要幫忙,自作多情可不是什么好詞。
“小白,沒有點酒?要不要開一瓶紅酒?”莫小琳發(fā)現(xiàn)桌上沒有酒,朝江小白問道。
“你們要喝酒嗎?”江小白朝陳遠和盧珊珊問道。
“小琳姐,你和江小白還有一個月就高考了,別叫酒了,我明天也要上課?!北R珊珊搖頭道。
“可是陳先生……”莫小琳也不是要喝酒,她只是想和江小白一起,敬陳遠一杯,因為陳遠真的幫江小白很大的忙。
光高天陽一個人撤銷告狀,遠遠不夠,要不是陳遠出手,歐陽鋒那個當教育局局長的父親,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江小白。
“莫同學(xué),江兄弟,酒就免了吧,你們明天要上課,我身體也不好,咱別喝了。”陳遠說道。
“那行,陳先生,姍姍,我和小白就以茶代酒,謝謝你們的幫助。”莫小琳端起了桌上的茶杯。
聞言,江小白跟著拿起了茶杯。
“別謝我,別謝我,我什么都沒做,就打了個電話?!北R珊珊訕訕一笑。
“江兄弟,莫同學(xué),這杯茶我喝了?!标愡h很不好意思的說道:“但我真的沒做什么,你們千萬別再謝我了?!?br/>
陳遠心里真的有些別扭,他今晚赴宴是假,有求江小白是真。
莫小琳和江小白這么客氣,他等會兒都不好意思開口相求了。
四人將杯中的茶水飲盡,而后各自坐下,江小白和莫小琳開始招呼陳遠和盧珊珊吃菜。
大家一邊吃,一邊聊,氣氛非常的融洽。
但就在這種融洽的氛圍下,江小白忽然發(fā)現(xiàn)了一絲問題。
莫小琳無論和盧珊珊聊天,還是和陳遠聊天,對答如流,談笑風(fēng)生,悠然自得,猶如閑庭散步一般愜意。
不管什么話題,她都能聊上幾句,見識廣博也就算了,就連禮儀都很到位,透著一股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
江小白目中閃過一絲疑惑,在他的印象中,莫小琳的家庭并不富裕,父母都是工人,處于中產(chǎn)階級的范疇,她身上怎么會有那種大家閨秀的氣質(zhì)。
莫小琳見江小白時不時的發(fā)發(fā)愣,有些好奇的問道:“小白,你在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我給你剝一只龍蝦?!?br/>
江小白從餐盤里夾了一只大龍蝦出來,帶上無菌手套,親自剝給莫小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