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晴兒的心情壞透了,翻著文件,東翻一下,西翻一下,心思根本沒在工作上。
“別這么固執(zhí)了好不?”華韻實在看不下去,催促了上官晴兒一下。
“我一點兒也不固執(zhí),是我爸太頑固,你不要總是把錯歸結(jié)到我身上。”上官晴兒說道。
華韻看了上官晴兒一眼,她一聽到上官晴兒把責(zé)任推到別人身上,華韻心里不高興。
不過,華韻還是克制著沒有指責(zé)上官晴兒。
上官晴兒翻看著文件,看也沒看幾行,就翻了過去,當然也不會看懂。
“媽媽,我每天的工作就是看這些垃圾文件嗎?”上官晴兒問道,生氣。
“進入集團,首先得學(xué)會看文件,看文件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你得看出文件的精神,以及文件中有可能存在的問題?!比A韻說道。
上官晴兒翻了個白眼:“不就是已經(jīng)廢了的文件嗎?有什么值得看的啊?”
“你現(xiàn)在桌子上的文件,都是問題文件,也是處理過的,你可以看看問題出在哪里,如果下一次讓你碰到類似的文件,看能不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問題?!比A韻說道。
“我看到這些文件,頭就大,更別說看出這里面的問題了?!鄙瞎偾鐑赫f道。
“那你想怎樣呢?小小的文件都看不了,你還能看什么啊?”華韻說道。
上官晴兒聽到華韻說“宵宵”,其實是她莫名其妙地把“小小”聽成了“宵宵”,上官晴兒很是煩躁。
“媽媽,她的什么文件,我怎么就看不了,不是我看不了,是我不屑于看!”上官晴兒說道。
“什么不屑于看呢?”華韻抬眼看了上官晴兒一眼問道。
上官晴兒指了指攝像頭。
“就是她凌宵宵的文件,我不屑于看,有什么了不起,她有真才實學(xué)嗎?她不就憑著我我爸的照顧當上了總裁嗎?還整天嘚瑟得不得了?!鄙瞎偾鐑赫f完,朝垃圾桶里吐了一口。
“不準亂說,你要是看得下去,你就看,看不懂,就多看兩遍,不要一門心思想著和別人作對?!比A韻說道。
“媽媽,你以前不是支持我和她對著干嗎?”
“我什么時候也不會慫恿你去做一些做不到,不該做的事情,你媽我還是有基本的道德水準?!比A韻審?fù)暌环菸募旁诹艘贿叄Z氣很冷。
凌宵宵在總裁辦公室,對著屏幕觀察著大大小小辦公室,走廊,當然,還有她自己的辦公室,尤其注意到上官晴兒指著攝像頭,意圖破壞的樣子。
上官天佑畢竟是董事長,他的辦公室果然大氣磅礴,有專門的秘書辦公室,沒有什么事情的話,上官天佑就在套間里面看看書,把玩一下古玩。
凌宵宵在總控室可以看到董事長秘書室,也可以看到正在套間里辦公的上官天佑。
上官天佑好像感覺到有人看他似的,他抬頭看了一眼,嘴角浮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微笑。
凌宵宵抱著臂膀,看著屏幕,捕捉到上官天佑慈祥的眼神,嘴角上揚四十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