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就各位,預(yù)備,開始!”
隨著妖嬈的女子走出,模擬人家賽車指揮有模有樣,可惜沒有應(yīng)了如今的景兒,眼下僅僅是自行車比賽。
“讓你先跑39米,哥是曾經(jīng)的自行車冠軍王,可不是浪得虛名?!?br/>
鐘樹樂呵呵打量,也沒有半點慌亂,想到網(wǎng)絡(luò)上那張舉著40米長刀的圖片,非常大方讓譚耀宗先跑39米。
“哐當(dāng)...”譚耀宗騎著自行車到了39米時,直接摔在了泥青路上,沉悶的哼聲傳了出來,看了看擦傷的手臂,雙眼浮出堅毅。
正在這會時間,鐘樹也沖了出去,向著對方吹了口哨,身影很快消失在轉(zhuǎn)彎角。那調(diào)戲的哨音,把譚耀宗給激發(fā)了,翻身騎上車快速追了上去。
只是,他追出去沒有多久,大約五十米的時候,又再次摔倒在了地上。這次由于心浮氣躁,根本沒有控制好力道,身體摔得比之前嚴(yán)重了許多。
“咝咝...”在他的膝蓋上,已經(jīng)滲出了鮮血,兩次受傷的手臂,也同樣滲出了鮮血。感覺到了身體傳來的疼痛,也更加激發(fā)了他好勝的決心。
他不會認輸,輸賽也不能輸了人,譚家是傳承數(shù)百年世家,絕對不允許自己這樣窩囊。他決定了,那算自己爬著走,也要把比賽堅持到終點。
鐘樹駛離轉(zhuǎn)彎位時,再次折返了回來。透過樹葉的遮擋,他把譚耀宗的種種,都靜靜的看在了眼中,面上也沒有嘻哈,而是變得異常嚴(yán)肅。
對的,就是這股子勁。
要的就是這樣的韌性,小宗子,你可別讓我失望?。?br/>
勝利不是別人給的,成果也不是別人給的,只有自己真實付出,那么才有希望。
你們這些譚家新生代,沒有機會不可怕,可怕是沒有了斗志。機會我可以創(chuàng)造給你們,是否把握好就得靠自己了。
鐘樹掃視了圍觀的人群,在人群里,他見到了許多人對譚耀宗生出了關(guān)心之意,很明顯他們就是譚氏的新生代,也是譚氏未來的中堅力量。
譚氏新生代中,有人看不下去了。走出了幾個人,快速沖向了摔倒在地上的譚耀宗。他們近到身前后,低下了身體準(zhǔn)備攙扶,換回了對方的排斥。
譚耀宗這會有點慘了,雙手與雙腳都受了皮外傷,紅紅的血液已經(jīng)打濕了衣衫。感覺到有人拉自己,他咬了咬牙齒,果斷摔開了攙扶自己的堂兄弟。
“宗哥,放棄吧!”
“是??!宗子,你何必要爭贏呢?”
“你給我停下,你是不是傻??!對方明明是設(shè)套呀!”
“是的,他明顯針對你的弱項,他這是在故意玩虐你??!”
“給我住嘴!我們是譚家的人,我們的祖訓(xùn)是什么?輸比賽也不會輸人的。”
譚耀宗徹底憤怒,聲音近乎咆哮,發(fā)泄之后,再次騎上了自行車,向著鐘樹的方向追了上去,留下了發(fā)傻準(zhǔn)備攙扶的幾人。
他們陷入了短暫的失神,是??!譚家人什么時候輸過人?比賽始終有輸贏,明明知道是輸,哪又怎樣呢?至少有接受挑戰(zhàn)的勇氣。
鐘樹沉默了,面對譚家熱血兒郎的人,他又能說什么呢?傳承百年的世家,果然名不虛傳,估計這份底蘊,才是他們屹立不倒的法寶吧!
正在這會時間里,鐘樹的雙眼開始猛烈收縮。在他的眼眸中,譚耀宗身體劃過了拋物線,自行車撞在了水庫邊的圍欄上,身體飛入了水庫中。
“噗通...”譚耀宗感覺自己在騰云駕霧般,當(dāng)身體砸入深秋的涼水中時,大腦沒有想其它,他不要輸人,他必須要堅持到比賽的全程。
與此同時,譚家的新生代全部發(fā)出了驚呼,他們眼睜睜盯著譚耀宗飛入了水庫。更是全部圍向了水庫邊,欲要將落水的譚耀宗救出水面。
可是,待大部份人到達后,之前發(fā)愣的那幾人,伸手阻攔了大部分人的前進。他們只是靜靜看著在水中游回的譚耀宗,無聲的訴說譚家精神。
鐘樹剛沖出幾步,見到水中的譚耀宗游回,又停下了前行的步伐。沉默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騎上了自行車,飛奔向著目的地而去,再也沒有回頭打望。
譚耀宗游到了岸邊,拒絕了向他伸手的譚家人,踏著不穩(wěn)的步伐,重新回到了撞車的位置。看到變形的自行車,又看了鐘樹的方向,心里不是滋味。
他低下了身體,伸手將自行車扛上了肩上,邁動著堅難的步伐,向著前方的鐘樹追去。盡管,雙膝蓋依舊在滲血,也沒有阻止譚耀宗的追擊的步伐。
而且,隨著他的追擊,矗立在岸邊的譚家人,也集體陷入了沉默。也不知道是誰帶頭,他們都跑步向著譚耀宗離去的方向追去,為譚家精神而戰(zhàn)。
這刻,也有些譚家人不知道為什么而追,不過他們知道自己必須追上去。譚家的祖訓(xùn)有講,那怕輸了比賽,也不能輸了人格,凌亂的步伐也變得整齊。
跑步過程中,也有人喊起了口號,宛如回到了軍訓(xùn)的場地?,F(xiàn)場,還有許多南陽的紈绔在場,他們對于譚氏人的行為,陷入了完全不能理解的狀態(tài)。
難道他們瘋了不成?大夜上出來找樂子,你不好好玩耍,竟然還搞什么齊步跑,這樣真的有意思嗎?沒啥看頭了,還不如早點回家睡覺來的實在。
有人離開,有了第一個,也會有第二個。鬧劇的比賽,對于尋找刺激的星星人類,已經(jīng)沒有任何吸引力。各種汽車的引擎聲響起,人影在漸漸消失。
鐘樹已經(jīng)開始返程,在路上也看到了扛著自行車的譚耀宗,對方面色堅毅的奔跑著。盡管氣喘如牛,也沒有讓他放棄奔跑的步伐,更是似鐘樹為透明。
隨著前進,遠處也傳來了指令聲,一隊排列整齊的譚家人,出現(xiàn)在了鐘樹的眼眸中。對于返回的鐘樹,這群人的眼神很復(fù)雜,更多還是憤怒與不屑。
鐘樹也沒有生氣,還向著眾人打趣,讓他們加油與努力,他會在終點給他們助威。這樣的欠揍行為,也激發(fā)出喊號之人的情緒,隊伍步伐也加快了。
再次騎上了自行車,回頭打量了整齊的隊伍,臉上也露出了壞壞的笑。他的目的達到了,譚耀宗的韌性徹底爆發(fā),譚家人的團結(jié)與血性也已經(jīng)激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