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自己用盡全力都無法解決的事情,卻被另一個男人,極有可能只用了輕飄飄地幾句話就給解決,人與人唯一平等的地方,就是出生跟死亡。
其他時候,沒什么是絕對公平的。
我不該出現(xiàn)這種想法,我應(yīng)該高興,然后由衷地跟張瑤一起慶祝,或者帶著最誠摯的感情感謝張嘯林還有那個男人解決了這件事,可我總會在這種時候矛盾。
“你怎么樣了?”
“還好,沒什么事兒了?!蔽颐銖姷男π?,應(yīng)了一聲之后,看向張嘯林豎起了拇指,“二少,還是您牛!”
“哦?”
張嘯林聳聳肩,道:“兄弟,你的事我聽說了,膽大心細(xì),牛逼!”
“......我也是沒辦法了?!?br/>
“可對你來說,這是最好的辦法?!?br/>
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驚嘆于他能懂我那樣做的意義,如果我此刻沒有受傷,我一定會跟他把酒言歡,可現(xiàn)在不能,“您就別揶揄我了。”
他笑了笑,拍拍身邊那個男人的肩膀,對我介紹道:“陸偉,今天全是靠著他解決那伙兒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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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陳默。”我微笑著點頭問候。
無論陸偉還是張嘯林,沒有張瑤這層關(guān)系,絕不是我現(xiàn)在能夠結(jié)識的人物,男人的自尊是一回事兒,結(jié)識大人物又是另一回事兒。
今天的我,沒有資格跟他們一道談天說地,但難保未來某天沒有這個資格......這點不足為外人道的野心,我還是有的。
現(xiàn)在的我就像一塊海綿,需要瘋狂地汲水充填自己,當(dāng)初佟雪所給我?guī)淼拇驌籼罅?,憤恨的同時,我也會感謝,至少讓我知道了,人應(yīng)該有不同的活法,尤其是我這種男人。
“你好,咱就別這么客套了,都是朋友?!标憘ヂ冻龊挽愕男θ荩屓烁械接H切。待人接物,有禮無距,他應(yīng)該是個事業(yè)成功的男人。
話說回來,他不成功,沒有地位,也不會被張嘯林找來當(dāng)援兵,跟陳金發(fā)他們那伙人掰手腕。
......
“結(jié)果怎么樣?”
雖說我猜到了結(jié)局,但我還是想從張瑤口中知道真相。
“你等下。”張瑤說了一句之后,轉(zhuǎn)過頭,對張嘯林還有陸偉說道:“哥,陳默你也見到了,他這副樣子很明顯是不能跟你一起喝酒了,你看你是不是?”
“妹妹,你這樣真的很傷人。”張嘯林故作傷心狀,捂著心口說道:“小偉,咱們先撤吧,我妹都開始趕人走了。”
“哈哈?!标憘ス笮χ?,“咱們啊,就別在這兒當(dāng)燈泡了?!?br/>
“......”
我有些窘迫,反觀張瑤,表情卻沒什么變化,等張嘯林‘抱怨’過后,直接將他推出了病房。
“你這樣真的好么?”我咳了一聲,問道:“這么對待你哥還有他朋友,是不是我們有些失禮?不管怎么說,他們都是幫了我們的?!?br/>
“沒什么好與不好的?!?br/>
張瑤抱著肩,走到我面前,我們之間只隔了大概一步的距離,她就這樣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