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情敵的首次座談會議
白青嶼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死狐貍剛剛絕對是故意那么說,好看她出洋相的。
她瞪著近前那雙‘居心叵測’的銀眸,呼吸莫名一燙,唇角忍不住想上揚,但心里又覺好氣,白青嶼強忍著內(nèi)心劇烈的情緒波動,故意懟了回去:
“不要,我要生兒子!”
“干嘛要兒子?!兵P瀾淵眉頭皺緊了,女兒多好,父親的貼心小棉襖。兒子……他可不想出來個混小子和自己搶媳婦。
白青嶼見他那一臉嫌棄兒子的模樣,偏要和他作對,“生個兒子好歹能正常點,要是生個女兒瘋癲成你妹那德行,我還不得被氣死?遺傳是可怕的……”
說起鳳元瑤,鳳瀾淵嘴角就有些抽搐。
都說女兒隨爹,但也有可能隨姑姑……
“不管兒子女兒還不都是你的崽,難不成你還敢給我丟了?”白青嶼頗為不爽的質(zhì)問道。
鳳瀾淵抿了抿唇,若是可以的話,他倒真想將前者丟了。如果是生了個兒子的話……反正男孩子皮糙肉厚,等他能下地走路了,就直接丟出去歷練,眼不見為凈。
鳳三爺早早就想好了對策,預算好了自己的中年生活。
不過,不管是兒子還是女兒,實踐才能出真知。
“夫人這么說,就是答應咯?”
白青嶼猛然色變,大叫道:“咱們剛剛才說好要休息的……唔……”
唇已然被堵住,霸道而熱烈的吻壓根不給她開口拒絕的機會,她越是想要逃,鳳瀾淵越是窮追猛趕。
對于自家媳婦兒的身子他已是熟門熟路,輕柔慢點,如剝筍一般將衣衫褪去。修長的指尖如一鴻輕羽,掠過她細膩的肌膚,撩起陣陣麻癢。
只是須臾,白青嶼就繳械投降,任由他為所欲為。
浪潮般的欲海將神智淹沒,她不自覺的吟叫出聲,如慵懶貓兒般泄開半星眸子,卻對上一雙盈滿戲謔的眸子。
白青嶼又羞又惱,緊緊咬住唇,再不讓自己發(fā)出半點聲響,這死狐貍想看她丟臉的樣子,她偏不叫他如意。
鳳瀾淵見她強忍著,小臉憋得通紅,動作也不禁輕柔了起來。白青嶼緊繃著的身軀剛一放松,便覺一股巨力長驅(qū)直入而來,高昂的吟叫聲再也封印不住,脫口而出。
“鳳老三你個王八蛋!”
這夜,紅綃翻滾,**意濃。有人酣然入睡,有人輾轉(zhuǎn)反側(cè)。
床上,白青嶼似貓兒一般枕著鳳瀾淵的臂彎沉沉睡去,她鼻尖還帶著點紅,額上薄汗未退,身上留有不少愛后的痕跡。
似想故意叫人瞧見又似發(fā)泄一般,那些痕跡烏紫烏紫,盤桓在頸部與胸前。
鳳瀾淵輕撫過她身上這些愛痕,無奈的苦笑了起來,連他也未曾料到,自己的獨占欲竟已到了如此地步,似一個急切的莽撞小子,唯恐旁人不知一般,迫不及待的想宣誓自己的所有權(quán)。
替自己媳婦兒將身子擦拭了一遍過后,鳳瀾淵只是起了個身的功夫,再回頭,卻見某人的身體已經(jīng)舒展成了霸道的大字型,徹底霸占了整個床。
他有些無奈的盯著自家媳婦兒看了會兒,最終選擇了放棄,輕輕在她額上落下一吻,鳳瀾淵隨意披了件外袍,輕聲打開房門。
吱啦——
同時打開房門的還有另外一人。
姬夜染站在門檻內(nèi),從他的視角看去,剛好可以瞧見男人背后的屏風,輕薄的屏風后女子舒展的肢體若隱若現(xiàn)。
鳳瀾淵走了出去,關(guān)上門,徹底擋住屋內(nèi)風景。
姬夜染視線上移。
銀眸與金瞳在半空中交匯,毫不退讓。
小院中間的大槐樹下,兩人相對而坐。
一狐尊華貴胄若九天神祇,一鳳姝麗俊美若山水墨畫;桌上一壺酒,兩盞杯,倒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卷,若撇去圍繞在二人身側(cè)的肅殺寒氣,單從背影看倒似兩個稔熟的好友于夜色中暢談心事。
杯酒滿斟,鳳瀾淵將酒杯朝姬夜染的方向輕輕一推。
“浮生醉,據(jù)說此酒飲后半生之事將如走馬觀花,在眼前重現(xiàn)?!?br/>
姬夜染盯著杯中清澈的酒水,須臾沉默,仰頭將之一飲而盡。
酒水辛辣入喉,將翻騰輾轉(zhuǎn)的情緒浸透,本是紊亂的心緒竟似在瞬間受到了撫慰,姬夜染不禁脫口道:“好酒!”
他目光落于對面的男人臉上,銳利如芒,“酒是好酒,可惜經(jīng)了俗人之手。”
鳳瀾淵笑意未達眼底,“原來你也品得出這是好酒?!?br/>
姬夜染眉頭一蹙,自是聽得出他話中另有所指。
“狐族之人行事說話,莫不都是這般拐彎抹角?”
鳳瀾淵身子微微前傾了幾許,“不過一杯酒罷了,你若想的倒是比本君想說的要多上許多?!彼y眸波瀾不興,帶著洞察人心的幽深難測。
,姬夜染唇角牽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可笑?!彼?,這只狐貍?cè)绾文苤獣浴?br/>
“言歸正傳?!兵P瀾淵也并無那閑心與他廢話,“極樂教存在一日,便禍患無窮。鳳元瑤在青嶼的身邊雖能守護一二,但她的性子太不安分,難免會有紕漏。你好歹也算是上古大妖,與極樂教也交手過,想來最是清楚他們的那些手段?!?br/>
姬夜染輕蔑的看著他,“你真當本尊是那女人的保鏢了?!?br/>
“是?!兵P瀾淵回答的毫不猶豫,“將你留在她身邊,本君再放心不過?”
“什么?”
“畢竟我家夫人若出了意外,你也要一起陪葬?!兵P瀾淵慢悠悠的說著,笑容在唇畔擴散,“似爾等這樣的老妖怪,活得越久越是惜命?!?br/>
“枉費心思。”姬夜染直接起身走人,“若是真的要死,本尊不介意拉上那女人同歸于盡?!?br/>
鳳瀾淵并未阻攔,仰頭飲下一杯烈酒,唇畔笑意不散,只有一聲輕諷的低語,“是嗎?”
院中樹下,僅余他一人,將壺中酒飲盡之后,鳳瀾淵余光瞥至角落。
“還未看夠?看來今天本君對你的懲罰還是淺了?!?br/>
一團紅影嗖的一聲蹦了出來,鳳元瑤跳到桌子上,盯著他嘖嘖搖頭:“鳳老三,你哪來的臉皮說別人是老妖怪?”
要比歲數(shù)大,除了那只肉球球誰能比得過你?
千年老狐貍精吃嫩草,明明是塊風干的老臘肉非要裝成肥美多汁的小鮮肉,嘖嘖……
老夫少妻要面臨的問題真是比她想象中還多啊。
鳳大爺這會兒瞧著心情甚好,輕呵了一聲,眉眼處又溢出幾縷邪氣,“本君眼下的人族肉身不過三十余栽,自是稱不上老字?!?br/>
鳳元瑤呵呵,給了他一雙白眼,嘀咕道:“裝嫩!”
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