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劍就是在一些片子中常常能看到的金錢劍!所謂金錢劍是用一百零八枚古銅錢用紅線串好,制作成寶劍的樣子,它是道教的一種法器,作用是抓鬼降妖除魔,也可以掛在門口擋煞。
只見那怪嬰張嘴沒有咬到未來的腿,卻直接牙齒碰到了金錢劍上,一陣電光火花,好像兩件鋼鐵物件相撞,怪嬰也因為金錢劍的煞氣而尖叫起來,一下子有跳到老遠(yuǎn),眼神中帶著警戒和憎惡,看看未來又看看祝忻城,有點猶豫的樣子。
祝忻城把未來擋在了身后,手持金錢劍對著那怪嬰,腦子里想著要怎么辦,要是有師兄或者龍小九在,他就可以讓他們吸引那怪嬰的注意力,然后他就可以去布陣,但是現(xiàn)在身后的未來,雖然力量強大到什么地步他不敢說,但是絕對不會比自己差,甚至可能會更強,但是,沒有合作的經(jīng)驗在先,重要的是他不想讓一個女人在自己前面給自己出頭,這有點侮辱自己大男人的自尊了。
正當(dāng)祝忻城還在糾結(jié)是時候,對面的怪嬰突然暴起,好像看見了祝忻城的分神,想一下把祝忻城消滅的樣子,而祝忻城身后的未來時刻觀察著對面的動靜,看見怪嬰突然起始,就開口對祝忻城說:“怪嬰我對付,你去做該做的事?!闭f完,就一下沖到了祝忻城前面,和怪嬰又是一個硬碰硬。
祝忻城愣了一下,很快明白未來是在給自己時間對付怪嬰,于是他不再猶豫,直接從身上拿出工具,開始圍著未來和怪嬰布陣,而未來也時刻牽制住怪嬰,不讓它離開這里太多。
很快。怪嬰也發(fā)現(xiàn)了異狀,但是為時已晚,因為這時,在怪嬰的四周已經(jīng)開始出現(xiàn)了隱約的光芒,在這個黑暗的夜里,以怪嬰為中心,四周銀光閃爍著,普通人看著也就是米粒之光,而在怪嬰眼里卻是猶如地獄之火,既刺目又廖熱。
未來看見時機已經(jīng)成熟。就一躍跳出了陣法,來到了旁邊,坐在了一個石墩上。一副很悠閑的樣子,祝忻城瞟了一眼,險些吐血,這姑奶奶真是夠善變的,剛才還跟一個大俠一樣?,F(xiàn)在就成閑云了。
不管未來了,祝忻城布的這個陣法為三陽破魂陣,是利用三道陽氣匯聚一點,直接擊破亡魂的一種陣法,一般不會使用,其原因是這個陣法在用后。會把困在陣?yán)锏幕昶侵苯酉觯粫儆惺裁礆堄嗟牧裟?,所以。祝忻城基本上是沒有用過,但是對于破開被邪物沖體的人來說,倒是可以一試。
把邪物的魂魄和人體本身的魂魄劈開,而經(jīng)過三陽破魂陣的劈打,那邪物也會重創(chuàng)。不可能再上人身,不過另一半人類的魂魄就會有百分之50的可能性會變癡呆?;昶鞘軗p,不死也會傻的。
對于這個怪嬰,祝忻城本來還是想留下善念,但是通過剛才的觀察,發(fā)現(xiàn),這個原本的嬰孩已經(jīng)完全被邪物同化了,就算用了劈魂之術(shù)也不會有轉(zhuǎn)折,索性直接消了它了事,省的這邪物利用孩子的**魂魄再做冤孽。
在陣法的三面,被祝忻城固定了三道真陽符,以雞喉固定入地,再以朱砂為引,至陣法中央,而祝忻城站在陣眼處,單手掐法決,單手持金錢劍,口中年年有詞。
一陣光芒緩緩的在金錢劍上冒了出來,透過劍體,流轉(zhuǎn)到劍尖,祝忻城手一指,一道金光就射向了陣中的怪嬰,怪嬰這時已經(jīng)掙扎的沒有什么力氣了,一下子就被劍氣打中,摔倒在地,口中嗷嗷只叫。
又是一道劍氣,怪嬰沒有躲過,又被打到,身上還流出了黑色的血液,疼的怪嬰在地上抽搐,嘴里開始嗚嗚的哼哼。
連著幾道劍氣都打在了怪嬰的身上,終于,怪嬰已經(jīng)通體漆黑,一副快被烤焦的樣子,而在慧眼的注視下,很容易看見怪嬰的身上升起了一道黑影,霧蒙蒙的,不似人樣。祝忻城有點納悶,如果是被邪物沖體,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是邪物的樣子,但是現(xiàn)在這,不似是什么物體,倒像是什么邪氣!
“又是她!”旁邊的未來嘟囔了一句,就不再說話。
祝忻城聽見后,沒有多說,只想著把這怪嬰消滅再問不遲,正準(zhǔn)備再來一擊時,那怪嬰出聲了。
“媽媽~”嫩嫩的聲音從怪嬰的嘴里傳了出來,驚的祝忻城連忙收住了手勢,結(jié)果一下子,功力反噬了下,祝忻城哇的一下,吐了一口血出來。旁邊的未來看了祝忻城一眼,確定死不了就沒有動換,眼睛又看向了那怪嬰。
接著怪嬰又開口喊了幾句,都是‘媽媽,害怕’之類的話。好像這怪嬰現(xiàn)在就是一個膽小的孩子一樣。
祝忻城正想著,屋子里傳來了動靜,只聽見一陣爭吵后,一個女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正是劉強的老婆,后面跟著劉強和自己老娘、紀(jì)向凡等三個人。
劉強老婆看見院內(nèi)的景象,嚇的止住了步子,這時那怪嬰好像知道有人來了,就又叫了幾聲,聲聲悲切。劉強老婆這次看清了怪嬰被分化出來的樣子,尖叫一聲就要沖過去,卻被未來給攔住了。
“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女人尖叫著,看著自己的孩子竟然在院子中,原來自己的孩子沒有死!怎能不讓她激動!她拼命的掙脫未來的鉗制使勁向前撲著,而后面的劉強在看見怪嬰后也愣住了。
“他已經(jīng)死了?!崩淅涞穆曇粝褚粋€冰錐一樣,直接就刺進了劉強老婆的腦子中,女人一下子就呆住了,任憑怪嬰如何凄慘的叫喚,她都沒有反映。祝忻城也驚訝的看著未來,一句話就把一個處在半瘋狂的人給制住了。
“祝忻城,你還等什么!”未來背對著祝忻城說了一句就不再說話,而祝忻城看了一眼劉強和她老婆,漠然的轉(zhuǎn)過身來,單手舉起了金錢劍,另一只手伸到嘴邊,咬破,然后把血涂在了劍身上,對著怪嬰就是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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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忻城他們離去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未來在那一擊后已經(jīng)消失,只留下傻傻的未知。
不過,在未知的安慰下,劉強和他的家里人也漸漸的明白了,那個怪嬰雖然是自己的孩子,但是早早的就是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孩子了,只不過是被邪物控制了,慢慢的同化成為怪物的樣子,如果再任由它為非作歹下去,最后倒霉的還是劉強一家。
未知在和未來交換的這一段時間里,據(jù)她自己說好像又做夢夢到了那個老人和孩子。
不過這次不同的是,那個老人的魂魄好像對她有所指引,然她看見了那些原本看不見的東西,那個邪物。
站在老人面前的是一個飄在虛空的怪物,頭上有雙角,滿嘴利齒,青面紅目,四肢都有利爪,后面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不時的還在動著。
老人在請求怪物不要傷害自己的孫子,雖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是他的孫子不能有事??!那怪物看了看老人,沒有什么猶豫的就抬手在空中一劃,老人還在說話,但是他發(fā)現(xiàn)他的視角在變,看見了自己跪在地上的身子,而自己頭好像已經(jīng)滾到了別處,恍惚間看見了一個女孩子。
那個小孩看見自己的爺爺頭掉下來了,還不明白生死的年齡,就那樣嚇的呆住了,連怪物對他吸收了陽氣,他都沒有反抗。隨后,小孩昏了過去。
等他能活動的時候,從眼神里已經(jīng)看出,那不再是原本的小孩子了,冷血,兇殘的目光。
憑著小孩身體對至親的感覺,已經(jīng)變成怪物的孩子來到了原本自己的家里,神出鬼沒,想方設(shè)法的要吃掉那些對他有特殊感覺的人類。
未知說到這里,祝忻城已經(jīng)明白了,但是他有中似曾相識的感覺,就是那個怪物。好像原來聽誰說過,但是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三個人很快的回到了未知的家里,蘇青得知事情順利也很高興,聽說祝忻城有點傷了元氣,就急忙打電話給未建林,讓他回來時給帶點好吃的,要給祝忻城補補,不說是不是未知的朋友,老板,單單上次祝忻城救了蘇青,這個大恩就夠了,搞的祝忻城還很不好意思。
而紀(jì)向凡則一直很悶,未知發(fā)現(xiàn)了紀(jì)向凡的異樣,就問怎么了,紀(jì)向凡說了句很沒營養(yǎng)的話:“為什么我什么都幫不了。”未知哈哈一笑,安慰紀(jì)向凡,做好后勤工作也是很重要的。
幾個人又在綠水村住了一天才返程,紀(jì)向凡把小車開的飛快,嚇的騎慣了自行車的祝忻城臉色發(fā)白,而未知也只嚷嚷著讓紀(jì)向凡慢點開,終于,經(jīng)過了長途跋涉,紀(jì)向凡的小車‘嘎吱’一下停了下來。
未知下車一看,才知道為什么紀(jì)向凡要這么飛車了,原來她是饞了,她們這時停在了靜夜的門口。
祝忻城面色不善的下車,扶著車體站了半天才緩過來,發(fā)誓再也不做紀(jì)向凡的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