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器?”
虛影在詫異,露出異色。
獨孤南笙手中的玉珠,竟給他一股不可抗衡的神能。
要知道,他可是誕生于血的神,乃是無敵的存在,能讓他產生忌憚的器物,也只有傳說中的祖器了。
他很是吃驚,眼神晦澀,道:“你怎么會有祖器?你來自天上城?”
“祖器?天上城?”獨孤南笙微愣,心中沉吟道。
心思百轉,稍加思索,便從中得到了不少有效信息。
看來,這舊土之內,也和外界差不多,并不是混亂無序,同樣也有著勢力割據。
而‘祖器’,很有可能是超越規(guī)則,類似于三千道州上的帝器一般的禁忌之器。
如此一來,接下來行事,是真的要小心一些了。
若是不走運,碰到持有祖器的強者,很有可能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不,不像是祖器,神能并不穩(wěn)定,應該只能發(fā)揮出部分祖器之威?!?br/>
隨著獨孤南笙露出禁器的時間變長,虛影的疑惑反而更盛,有些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他的認知里,還從沒有這種情況發(fā)生。
他已經開始遲疑,在猶豫是否繼續(xù)出手鎮(zhèn)殺獨孤南笙。
修為比肩靈王,手握疑似祖器的詭異器物,這樣的存在,只能是來自天上城。
“有趣。”獨孤南笙將眼前虛影的反應盡收眼底,臉上笑容綻開,“他在忌憚,忌憚我未知的身份,看來,或許可以省下一次使用次數?!?br/>
想到這里,獨孤南笙手托玉珠,面若寒霜,對著眼前的虛影冷冽道:
“讓開,你若讓開,此事就此作罷,不然,不死不休?!?br/>
話語落地,根本就沒有在意對方會有什么反應,轉身就走,長劍揮舞,茫茫劍氣縱橫,斬落所有擋路的血鴉。
舉止霸道,極為強勢。
“讓?!?br/>
虛影想了許久,望了眼獨孤南笙選擇的方向,那里是與他敵對的一柱神的地盤,最終開口道。
若是來自內陸,如此媚美的一位女子,他說什么也要將其收為女仆。
可若是來自天上城,哪怕只是可能,也不可得罪。
因為,天上城乃是禁忌!
即便是神,無敵的神,也要畏懼的地方。
祂不愿意冒險。
有了祂的吩咐,四周圍困獨孤南笙的血鴉軍團,立馬散開,讓出了一條廣闊的大路。
“所以說,是公子來晚了嗎?”
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話語柔和,很是溫柔,如沐春風,仿佛一位謙謙君子在開口。
正頭也不回,仗著那虛影的忌憚,而向著遠處逃離的獨孤南笙,在聽到聲音后,先是一楞,隨即止住身子,笑容燦爛。
至于,自稱是神的那道虛影,眉頭微蹙,臉上爬滿了凝重。
環(huán)顧四周,尋找聲音的來源,同時不忘厲聲道:“誰!出來!”
“殺你的人?!?br/>
慵懶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平淡,沒有任何情感波動。
話語落地,一道人影從虛空中緩緩走下。
君子劍自動耍了幾道劍花,然后回歸劍鞘。
來者是一個白衣少年。
只是,景象確實太過驚人。
周遭無數大道玄光盤旋,道紋顯化,圣音環(huán)繞,陰陽二氣升騰,混沌之光在彌漫。
圣顏仙資,毫不夸張。
“公子不晚,剛剛好?!?br/>
獨孤南笙轉身,笑容不減,姿態(tài)迷人,令人心神迷亂。
“你.....是什么人?”
虛影難以平靜了,看到這一幕,瞳孔緊縮。
臉上的凝重之色極為濃郁,緊緊盯著緩緩向自己走近的俊美少年人,心生警惕道。
對方生太過不凡了。
又被那絕美女子成為公子。
難道是......
天上城的某位天城主,下界了?
“殺你的人啊,耳朵有問題嗎?”
又一道身影從虛空中顯現,腳下長虹消散,衣袂飄飄,長發(fā)飛舞,好似傳說中的天上仙子。
這時,這位自稱是神的虛影,身子已經在打顫了。
又一個?
又一位天城主?
“獻出頭顱,本圣子可以饒子民一條生路?!?br/>
蘇平平靜道,只是話語的內容卻是極為冰冷殘酷。
“本圣子?以圣子自稱?你是內陸的人?你不是天城主?”
聽到這里,虛影突然一楞,然后,神色開始不善起來。
眼中充滿冷意,以及一絲火熱與貪婪,渴望占有姜妙妙與獨孤南笙兩人。
這一刻,祂再次想起了自己身為神的事實,神色淡漠,俯視著蘇平三人,像是在看著三頭低等而罪惡的生物。
“你們得罪了神,當遭受罰,判你死,判你二人,永世為奴。”
祂開口,極端的高高在上。
接著,周圍漫天的血鴉再次躁動起來,翅膀揮舞,點燃空氣,周圍的溫度,登時大幅度攀升,如同火域再臨。
它們是那道虛影的忠實子民,是祂的屬族,祂的話語,便是必須執(zhí)行的命令,是神旨。
一時間,全都撲殺而出,神火升騰。
只一瞬間而已,漫天血鴉就將三人圍困,虛空更是直接點燃,
天地這一刻都被渲染成了血紅色。
無數火芒沖天,沖向了蘇平三人。
它們數量極多,實力也極強,每一只都有化龍一變的實力。
如果正常情況下,數萬只血鴉,即便是法相境界,想要對方也要花費一些功夫。
可惜,它們面對的確實蘇平。
一個翻手間曾令十萬天驕,被迫下跪的怪物!
“啪!”
響指打響,無形無質的殺意,瞬間籠罩了方圓十里。
是蘇平催動了體內第三殺陣的部分神威。
轟!轟!轟!.....
密密麻麻的爆炸聲傳來,無數血色煙花綻放,場景極度絢麗,使人如同置身血色海棠花的海洋。
姜妙妙張了張嘴,看著蘇平,心神震蕩,好似見到鬼了一般。
心湖在激蕩,掀起驚濤駭浪,道心更是劇烈打顫。
這,一個響指,鎮(zhèn)殺數萬龍骨一變的兇禽?
這特么的是假的吧!
那道自稱是神的虛影,心中無數頭草泥馬在崩騰,眼前的這一幕直接摧毀它的世界觀。
好像有人那長矛在祂的腦子中,攪起了漿糊。
要知道,這些可是祂的屬族,聚集在這里的血鴉,每一頭都是三品神仆!
就這么沒了?
至于,獨孤南笙心中則是暖暖的,因為,這她的公子在為她報仇。
如此,強勢而又霸道的手段,只會讓她心生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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