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拉和大章魚纏斗,她的男妻們就一勁兒加油鼓掌助威,可謂非常做作。
這讓身處此地的各個有身份的人士頻頻以鄙夷目光看之,并自行走遠以示輕視。
在他們看來,波拉的行為很丟人。
現(xiàn)場,一個花團錦繡,渾身包裹在層層疊疊的華麗衣衫之中,戴著夸張的帽子,手持夸張羽扇的名媛皺著眉毛,挑起她畫得厚厚的眼線,抱住身旁一個胖得比她身體胖三倍的男人手臂,矯揉造作地說:“哈尼,這幾個人太吵了,讓人把他們趕出去吧,我都覺得和他們在一起,玷污了我的身份。”
她身旁,殷勤地給她抬裙子的綠發(fā)女連忙別有用心地應和:“沒錯,這就是一群低級賤人,沒見過世面的,真不知她們是怎么混進來的!”
凌若本來微笑地看著波拉在那鬧騰,聽著這句刺耳的話,轉(zhuǎn)頭一看,嚯!
那穿得夸張的,下巴尖得戳死人的女妖精就不說了,她身后的不是熟人金茹嘛!
金茹是沒有資格進入拍場的,她靠著殷勤討好上層人士,不惜出賣身體獲得被人以家仆身份帶入場,現(xiàn)在看著拍賣場的這一切,那些朝思暮想的奢侈品在這里隨意擺著,她貪婪地看也看不完,想著那些她根本買不起,連看一眼都得花大把錢的拍品,她更是羨慕得要死要活,多么希望她也是這群人當中的一個,不必被人低賤地看著,這么卑微地入場。
可惜以她的資質(zhì),再過一百萬年也沒資格進來。只有利用她現(xiàn)有的條件,她的美貌。
一雙眼睛不斷轉(zhuǎn)動,尋思可以下手的達官貴人,巨富豪強,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把容玄之拋擲腦后,那個男人再帥,還能比得上這些權(quán)勢金錢迷人嗎?
接著她聽到響動。
有人在打架,是一個女野人。
她鄙視卻又羨慕,這樣的原始人都有資格進來。
接著,她就看到了凌若。
她怎么在這里?
她怎么有資格在這里?
嫉妒,疑惑,吞噬她的心靈。
手一抖,裙子沒扶好。
那尖腮女回首一巴掌扇她臉上,呵斥:“什么玩意,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尖腮女旁邊那個土壯黑的熊一樣的丑男人只是平靜地瞟了眼,并不理會。要說他帶的這個女伴還是有點身份的,那身后那個女的那也是一時興起品嘗的點心,打也就打了。
金茹低頭,忍下憤恨不甘,挑撥地指著凌若說道:“夫人,你看到那個女人沒有,她就是個沒權(quán)沒勢的低賤女人,用著不見人的手段混進來的,她有您最喜歡的昭華狐的皮毛,您……”
尖腮女聽到昭華狐皮毛就朝凌若看過去,看著凌若那絕色傾城的模樣就不喜歡了,這時她看到凌若身上的翼空龍,翼空龍那雙閃耀的羽毛,以及本身如同寶石一樣發(fā)光的好看鱗片,讓她起了貪意。
她走近凌若,以命令式的口吻說:“把你這只寵物給我!”
說得理所當然的樣子。
凌若目光一涼,掃過金茹帶著得意的臉,再看這穿得球一樣的女人,呵,看來她給人印象是太好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