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宜君點到即止,轉(zhuǎn)身又從衣架子上拿了幾套禮服塞到顧時雨手上:“這幾套適合你氣質(zhì)和身材,你試試看,我先回去了,再當(dāng)電燈泡,陸老二待會就得把我丟出去了~”
說著裊裊婷婷地推門出去,臨走前還過頭眨眨眼:“這些料子容易皺,你們,那什么,稍微注意點哈~”
衣帽間門一關(guān),里頭安靜地幾乎只聽得到兩人呼吸。
陸凌霄倚手表柜旁,視線落顧時雨手上幾件衣服上,摸摸下巴:“試試看。”
顧時雨都沒明白狀況:“你要送我衣服?”
是平白無故干嘛送她那么貴重禮服?她看了眼手邊衣服肩上真鉆鑲邊,嘴角抖了抖,真燒錢。
陸凌霄無語:“笨。過來。”
顧時雨剛挪過去,就被他一把攬懷里,她臉一紅:“你干嘛?”
陸凌霄挑眉:“明天跟我去參加葉導(dǎo)生日派對。穿得好看點!
兩人靠太近,顧時雨幾乎被他身上清冽氣息包圍,嘟噥:“說事就說事,干嘛動手動腳……”
陸凌霄低下頭看她,她睫毛濃密纖長地像小扇子,因為緊張和羞赧,此刻一顫一顫,也許是察覺到他視線,她匆匆地抬眼,又連忙避開,臉頰浮起淡淡紅暈。
他眸色漸深,緩緩低下頭:“我們還有帳沒算!
他聲音低緩,像是要撩撥她緊繃心弦,顧時雨本能地縮了縮脖子:“什么?”
他扶她頸后手將她按自己懷里,湊到她耳邊,一口含住她耳。骸澳銊偨形沂裁磥碇?不如我們慢慢來說說?”
嗷!一定是她剛叫他陸二少他懷恨心!這個傲嬌男人!
顧時雨忽然感到他溫?zé)嵴菩馁N上了自己腰后肌膚,身子緊繃,慫了:“陸少……我剛開玩笑……”
感到了她僵硬,陸凌霄低笑,舌尖撥了撥她耳珠:“剛不是叫得聽得意來著?再叫一聲聽聽?”
他像是逗小貓似,顧時雨微惱:“不叫!
他就是個壞蛋,故意挖坑給她跳,她才不中計呢!
看她像是露出了爪子小貓,想撓卻無從下手樣子,讓陸凌霄尤為喜歡,他大手順著她腰線網(wǎng)上游走,按住她手感細(xì)膩背,俯身吻上了她唇。
顧時雨猝不及防,嗚咽了一聲,就感到他強勢地纏住了她舌,來勢洶洶卻又是極溫柔地逗弄著她。
“嘶”地一聲,她只覺得下腹一涼,這才發(fā)現(xiàn)身上裙子被褪了下去。
下一秒,他便扣住她臀瓣往自己狠狠一按。
“啊——”
陸凌霄離了她唇,笑邪肆:“這不就叫出來了!
顧時雨惱羞成怒:“陸老二!”
“叫誰呢,”陸凌霄唇角邪邪一勾,與她緊貼某處意有所指地頂了頂,“叫他么?”
嗷嗷嗷!!陸凌霄素流氓。。
顧時雨明顯感受到了緊貼她小腹上勃發(fā),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他按著她緊貼自己,撩起她上衣,她脖頸上吮了口:“乖,試試看禮服。”
說著像是擺弄芭比娃娃似得,一下子就把她上衣給剝了干凈。
他呼吸輕撫她頸間,蜿蜒而下,視線觸及到她款式簡單保守內(nèi)衣,皺眉:“怎么不穿上次給你買?”
顧時雨臉紅:“太暴露了!
穿那個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陸凌霄不置可否地挑眉,指尖挑起她肩帶,順勢滑到后頭搭扣,輕輕一捏,搭扣便開了。
“那就什么都別穿了吧!
顧時雨雙手被他禁錮住,只得向他靠著才能阻止內(nèi)衣往下滑,她緊張地結(jié)結(jié)巴巴:”我還要試禮服呢……”
”恩,那就試!彼袷亲鰤氖碌贸押,微瞇眼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笑意。
說完抱著她手一放,原本夾兩人間勉強撐著內(nèi)衣倏地松開,她那兩團(tuán)誘人至極豐盈綿軟,就這么調(diào)皮地跳了出了束縛,俏生生地讓他一覽無余。
顧時雨這才明白過來他邪惡用意,低叫了一聲,尋到他帶著笑意時間,是大窘,連忙抓起一邊禮服擋住胸口,背過身。
光裸整片后背黃昏燈光下泛出好看光澤,誘人蝴蝶骨隨著她穿衣服動作若隱若現(xiàn),一道一掌長肉白疤痕卻橫亙兩塊蝴蝶谷位置之間,生生破壞了這一方完美無瑕。
顧時雨幾乎能夠感覺到陸凌霄火辣辣目光,哆嗦著手套上衣服,放手欲拉背后拉鏈,卻怎么也拉不上來。
陸凌霄上前攬過她,裹著她手將拉鏈拉上,微涼指尖沿著那道疤痕輕觸:”這個傷怎么來?”
這是刀疤,雖然不深,卻拉很長,他眼底一黯,她一個二十二歲女孩子身上怎么會有這樣傷口?她過去里到底發(fā)生過什么?
顧時雨背脊一僵,垂裙擺前五指握了握,讓自己語氣聽起來量自然:”五年前,我跟媽媽去美國尋親,布魯克林區(qū)碰上了黑幫火拼,是被誤傷……”
半真半假試探讓她不敢轉(zhuǎn)身去看他。
五年前,一切都是源于五年前。
只是,他還記得嗎?
陸凌霄皺了皺眉:”我讓林臻想想辦法把你這疤去了!
她瞳孔猛地一縮,轉(zhuǎn)過身面對他,幾乎是喊了出來:”不要!”
陸凌霄詫異,斂了笑,凝著她。
顧時雨察覺到自己失態(tài),避開他眼神,低垂睫毛眼去眼中失落,淡淡:”我怕疼!
他果然是忘記了……
雖然是意料之中答案,心中卻也抑制不住地抽痛了一下。
怕疼,所以才能記得當(dāng)時感覺,才不會忘記。
所以即使這倒傷疤有礙觀瞻,她仍舊執(zhí)念地不想讓它消失。
”不用手術(shù),這種程度,林臻那邊要點藥來就可以。”
顧時雨忽然想到身上這件禮服是抹胸式樣,背后這條刀疤怕是露了外頭,于是便想脫下:”我還是換一件能遮住疤痕禮服好了!
他之間點過衣架一排一群,一件白色狐毛披肩上停下,利落地將其圍她肩頭,又往下稍稍拉了拉,正好露出她精致鎖骨。
”很好看,別換。”
他一手輕攬過她,一手扶她后腰,眼神褪去了凌厲,滲著柔情。
無聲無息,一眼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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