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度迅速將小萱拉到了一邊。
“怎么回事?怎么他也跟來了?”
小萱撅了撅嘴,有些委屈:“他剛才差點把廁所給凍住了,幸虧我出現(xiàn)得及時,否則后果不堪設想?!?br/>
李度飛速撓了撓額頭:“到底怎么回事?”
小萱:“大俠,我覺得吧,你這位朋友,應該是真覺醒了。他好像可以控制他的異能了?!?br/>
李度捂住了腦袋:“那又怎么樣?我的天, 你的任務是監(jiān)視啊?!?br/>
小萱哭喪著臉,眼淚吧嗒吧嗒往地上掉:“5555,我也不想的??墒牵墒俏胰ツ袔臅r候,他發(fā)現(xiàn)我了啊。”
李度瞬間無語,拍了下額頭:“那你怎么和他說的?”
小萱:“我說我是您派來的,讓他不要激動, 一切都由您來安排, 您過會兒會向他解釋的?!?br/>
李度一聽,便徹底懵逼了:“我是要你替詭案組盯著的,怎么都算在我頭上了?”
小萱的臉色愈發(fā)難看:“5555,您不就是詭案組的嗎?”
李度抹了抹下巴,徹底被這只鳥給折服:“先不說這個了。
現(xiàn)在前面有惡意跡象,既然不是詭異,那多半就是被惡業(yè)所影響的普通人。
如此高濃度的惡業(yè),一般人絕對不是對手。
現(xiàn)在你必須要聽我安排,不能再出差錯了?!?br/>
小萱立刻擦了擦眼淚:“嗯,是,都聽您的。”
李度:“我現(xiàn)在給隊長打電話,你速度快,想辦法去疏散人群,動作要快,一定不能引起騷亂!”
小萱堅定地點了點頭,福至心靈,直接走到了柳夏的身前。
用還帶著些許哭腔的聲音說道:“這位漂亮的姐姐,我的哥哥說,要疏散一下您, 請您和我走一趟?!?br/>
李度幾步趕上,滿臉懊喪。
是我的錯,這鳥的智商有問題。
李度:“柳夏,我妹妹說,前面有危險,你要不繞道走吧。”
隨后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小萱,并將炁延伸到了她的身上。
小萱的氣勢再次被壓住,滿臉的委屈:“姐姐,我?guī)阆壤@道,過會我還要去繞其他人呢。”
柳夏不明所以,但是看到此時的李度,和先前說著笑話的高三少年判若兩人,竟沒有出聲反駁,連問都沒問,便點了點頭。
柳夏:“好的,那你小心一些?!彪S即,便被小萱給帶走了。
……
此時,李度眼見著身前的惡業(yè)離自己越來越近, 便立刻撥打了譚飛塵的電話。
不出意外,沒人接。
于光海的電話,無法接通。
這次,連高爽的電話,都成為了無人接聽的狀態(tài)。
王超副隊,葛齊司,丁偉,全部無法接通。
李度懊惱地跺了跺地面。
怎么回事?詭案組集體罷工了?
“系統(tǒng),開啟!”
李度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系統(tǒng)的身上。
片刻后,同樣沒有了反應。
慫貨系統(tǒng),又慫了。
李度的心態(tài)幾近崩潰:這光天化日的,我要怎么辦?
沒有領導的支持,既要控制住“詭”,又不能讓普通人過多深入。
這種帶著腳鐐的舞蹈,有些難了啊。
思索了片刻后,李度對著不遠處像一根電線桿般矗著的嚴俊揮了揮手。
李度:“你,過來一下。”
隨后,便見嚴俊滿臉希冀地跑了過來。
隱約中,還能看見他的校服下擺處,不時有冰渣掉落的痕跡。
嚴俊:“學長,我果然沒有做夢。您真的是個超人?!?br/>
李度無奈地聳了聳肩:“情況有些緊急,一時半會我解釋不清楚,有幾個問題,我要先問你?!?br/>
嚴俊:“學長,你說?!?br/>
李度:“你是華國人嗎?”
嚴?。骸爱斎?,生是華夏人,死是華夏詭!”
李度點了點頭:“力量越大,責任越大這句話聽說過嗎?”
嚴俊眼神綻發(fā)出一芒光亮:“學長,這個我懂!”
李度:“好,如果讓你對抗惡勢力,你有信心嗎?”
嚴俊:“有!”
李度:“這不是做超級英雄,你只能站在光的背面,沒有掌聲和鮮花,更多的只是守護和戰(zhàn)斗。想清楚了,你愿意嗎?”
嚴俊迅速點頭,沒有絲毫猶豫:“我愿意!”
李度:“你的朋友,家人,包括父母都不能知道你現(xiàn)在擁有的能力,和我們的存在,你真的想清楚了?”
嚴俊的回答鏗鏘有力:“想清楚了。”
李度沒有辨別謊言的能力,但是看著嚴俊如此中二,卻又亢奮的表情,倒是讓他有了幾分刮目相看。
隨后,李度終于將話題轉向了這次事件。
李度:“那么這次,就是組織對你的考驗。”
嚴俊的身體都開始抖動了起來,然后便是興奮所形成的炁息,讓他周身的溫度立刻降低了好幾度。
李度立刻阻止了嚴?。骸奥犖艺f,你力量的開啟方法,便是你心中的那腔熱血。但是這一次,不是熱血就能對付的。”
嚴俊不斷地點頭,此時初出茅廬的他對所有關于異能的信息都好奇無比。
李度:“現(xiàn)在我們面前,就有會危及普通人安全的存在。
我現(xiàn)在需要你配合我,一起去戰(zhàn)斗。
但是,你必須要聽我指揮。
否則,我有辦法讓你身上的力量消失?!?br/>
李度的話不算危言聳聽,他相信詭案組一定有辦法,去對付那些不愿加入詭案組的普通異能者。
嚴俊沒有退縮,反而將腰桿挺得更直了:“學長,你就分配任務吧。我絕對服從。”
“其實很簡單,我需要你的配合。
過會兒,我會帶你去見四個我們需要對抗的人。
隨后,你配合我將他們引到沒有人的地方。
而你的任務便是幫我看住那個場地。
當我在戰(zhàn)斗的時候,不要讓任何普通人進來。
讓我沒有后顧之憂地去戰(zhàn)斗,你能做到嗎?”
李度快速將他的安排說了出來。
嚴俊微微有些遲疑:“我不能幫忙嗎?”
李度頃刻間掛上了和煦的笑容,拍了拍嚴俊的肩膀:“以后有的是機會。
你的能力,組織上非??粗亍?br/>
但是今天,現(xiàn)在,你必須要按照我說的去做。
能做到嗎?”
此時嚴俊的眼里,已然不是那位在籃球上打敗過他的學長,而是一位英雄,真正的英雄。
英雄的話,怎么能不聽!
隨后便是嚴俊今天最發(fā)自肺腑的一句話。
“能,學長!”
……
大約五分鐘后,李度,嚴俊和已經快速趕回的小萱,三人一字排開,互相對望了片刻,漸漸往遠嘉路中間的岔路走去。
善遠路,位于遠嘉路右側,一條僻靜的羊腸小徑。
由于路的盡頭施工改造,然后開發(fā)商又忽然倒閉,就成了個爛尾工程,這條路已經很少有人來往了。
而道路兩邊種植的梧桐樹,卻很是茂盛,它們見證了海州市的變遷,歷久彌新。
許多都已經長成了參天大樹,清晨時,倒是會有些老人前來此地鍛煉。
而此時,兩撥人,狹路相逢了。
嚴俊和小萱將路口給堵住,而李度則正面對上了這只已經臭名遠揚的啦啦團伙。
“看出來了,是你小子特地把我們引到這里來的吧?!?br/>
為首的楊大大很快感覺到了氣氛中的異樣,隨后給自己的同伙示意了一個眼神。
頃刻間, 幾人紛紛從自己的褲兜里掏出了絲襪戴在了臉上,隨后惡狠狠地盯住了李度。
李度皺了皺眉。
嗯?這個場景怎么似曾相識?
隨后,他便聽到了讓他更為熟悉的一段對話。
“你們以為把我們引到這里就安全了?
告訴你吧,攝像頭我已經弄壞了。
小朋友,不要亂動,交出錢來。
我們只求財,不求命!
嘿嘿,刑法上的搶劫和殺人的量刑可是不一樣的哦。”
隨即,楊大大便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程光瓦亮的“水果刀”,晃了晃!
李度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br/>
我去,原來是來法考的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