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英住著的那一棟樓上面。
天臺上面,元英身邊那個戴著貝雷帽的男子忽然仰起頭,朝著王辰所坐著的那一棟大廈看去,眼中帶著疑惑之色。
“怎么了?”
元英扭過頭看了看他,眼中帶著疑惑之色。
自己可是很少見到這位搭檔露出這么一副神情啊。
“沒什么?!?br/>
戴著貝雷帽的男子搖了搖頭,并沒有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就在剛剛,他感覺……好像有著一股非常特殊的力量一閃而逝,那一股力量就好像黑洞一樣,似乎能夠吞噬人一樣,給自己帶了一股驚秫感。
不過那種感覺,只是一閃而逝,就連他都有些琢磨不清,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也讓他沒有留意到,自己心中一股危機感悄然升起。
“現(xiàn)在……應(yīng)該沒有達(dá)到那個地步的人了吧?!?br/>
自言自語的呢喃了一聲,戴著貝雷帽的男子看著元英問道:“我覺得,我們的速度需要快點了?!?br/>
雖然不知道現(xiàn)在是否還有那個層次的人存在,不過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加快進(jìn)程了,必須盡快活捉計命,趕緊去國外才行。
不然的話,他怕有什么變故發(fā)生。
就比如,曾經(jīng)被元英算計的那幾個人,自己都以為那幾個小家伙都死掉了,卻沒想到還活著,而且每一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單單是那個叫帝后的女子,自己前幾天遠(yuǎn)遠(yuǎn)去看了一眼,就感覺到了一股驚秫感。
他能夠感受到,那個叫帝后的女人力量沒有超過自己的猜測,但是……似乎那女人藏得很深很深,就和經(jīng)常和她見面的那個叫白輕舞的女人一樣。
這兩個女人……不算變故,但很有可能超乎變故。
元英微微點著頭,他朝著小區(qū)外面眺望而去,神色變得非常淡然的說道:“等會我會制造出大動靜出來,吸引他們的目光,順便把計命的目光吸引過來,到時候你趁機去活捉計命。”
戴著貝雷帽的男子站起身,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要往天臺下面走去。
走出沒幾步,他忽然停下腳步,抬起頭看著天空,臉上帶著絲絲憂傷之色說道:“曾經(jīng),我沒把你當(dāng)人看,只把你當(dāng)成我的棋子,可隨著越來越深入接觸下去,我越來越發(fā)現(xiàn),你和我曾經(jīng)的摯友有著很多相似的地方……別死了,我寧愿放棄這次機會,也不愿意再次見到摯友死亡。”
“你盡管去做你的事情就行了。”
元英沒有扭頭,平平靜靜的看著遠(yuǎn)方,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拿起了/p>
那男子回過頭看著元英一眼,沒在遲疑,飛快的朝著天臺下面走去。
等那男子離開差不多五分鐘后,元英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正在通話的中一絲柔意一閃而逝,隨即變得非常冷漠起來,冷冷的說道:“動手吧?!?br/>
“明白?!?br/>
元英的聲音落下,從diànhuà中響起一道冷冷的聲音,隨即diànhuà啪嗒一聲就被掛掉了。
在元英掛斷diànhuà的時候,那坐在大廈天臺上面的王辰好像心有所感一樣,拿起望遠(yuǎn)鏡,遠(yuǎn)遠(yuǎn)的朝著那些大家族成員看去。
就這樣看了七八分鐘,王辰把望遠(yuǎn)鏡丟給了身旁的王說道:“七分四十四秒,那些大家族成員全部沒干掉了,我估計那些大家族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得到動靜了。
你盯著那一個小區(qū),有一個戴著貝雷帽的男人,那個就是你接下來的對手,當(dāng)然,他可能會喬裝打扮,但我相信你能夠看到他。”
王用望遠(yuǎn)鏡,緊緊的盯著那一個小區(qū),嘴里面輕輕的對王辰問道:“老大,你覺得這個時候,元英和計命會怎么做?”
“不知道?!?br/>
王辰搖著頭,自己又不會預(yù)測未來,怎么會知道元英接下來會怎么做。
不過計命會怎么做自己倒是能夠猜到一點,估計那家伙,正想著怎么踩上元英兩腳呢。
“老大,我看到你說的那個人了,我先走了?!?br/>
忽然,王把望遠(yuǎn)鏡丟給了王辰,掏出自己的快的發(fā)了一條短信出來,然后飛快的朝著天臺下面跑去。
王辰?jīng)]有對王說什么小心一點或者說別死了之類的話,因為他對王有著很大的信心。
而且他也相信,王不可能會死。
能夠活到現(xiàn)在,怎么可能死在當(dāng)下呢。
嗡嗡——
在辰下樓一分鐘左右,忽然,在那個小區(qū)外面,無數(shù)豪車突然由遠(yuǎn)而近開到了那一個小區(qū)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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