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靜川可是一直都是自大狂妄的人,不然中村熊二也不會表面上敬而遠(yuǎn)之,私下里那么討厭他了。
現(xiàn)在陳冰雨輸了,強(qiáng)弩之末,他就更加的自大狂妄了。
“怎么樣?我這個建議不錯吧,你多多少少還得為自己的臉著想吧。我承認(rèn),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所以我覺得你應(yīng)該聽從我的建議,認(rèn)輸吧!”
柳生靜川又再一次的開口說道,是誘惑還是譏諷呢?恐怕還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很享受,直接殺了她沒什么意思,而且自己也會有一定的麻煩,如果能踐踏她的尊嚴(yán)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那將是一種無比痛快的感覺以及無上的榮耀,就好像擊敗了華夏一樣。
這不僅意淫強(qiáng)國,甚至該達(dá)到了一種喪心病狂的地步,總之,是沒人看好他的,他也注定會失敗。
“放屁,要打就打,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兒似的,這就是你父母教你的嗎?”
然而陳冰雨卻并不買賬,冷著一張俏臉,恨的咬牙切齒的,怒喝一聲。
柳生靜川吃癟,臉色更加的難看,一只手放在了腰間,另一只手則是放在劍柄上,準(zhǔn)備下一招的起手姿勢了。
“我好心好意給你建議,給你勸告,既然你不領(lǐng)情,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柳生靜川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大,逐漸的擂臺裂開了一條縫隙,還在不停的變大,龐大的氣勢直逼陳冰雨,壓的她頓時香汗淋漓,險些呼吸不過來了。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柳生靜川的劍周圍在無形之中聚集了一團(tuán)黑色的濃霧,如果修為實力比他高的話,肯定就能看出來,柳生靜川是要使用自己的絕技了,目前在場實力比柳生靜川還高的人,除了蕭林還有誰?
…;…;
“柳生君的天劍果然已經(jīng)到了破空境界,我感受了很強(qiáng)大的劍氣!”
…;…;
“不愧是柳生家族的天才,如此年輕的年紀(jì)就已經(jīng)達(dá)到了破空的境界,真讓人羨慕嫉妒恨??!”
…;…;
“如果這一劍要是釋放出來的話,估計整個擂臺都要毀了,那個華夏母狗肯定也是必死無疑吧!”
…;…;
他們都是用的島國語言外加方言,所以沒人聽的懂他們的談話。
…;…;
“遭了,老大,那個柳生靜川要放大招了,你難道還不出手嗎?”
…;…;
“是啊,老大,社長如果中了話,肯定會香消玉殞的啊,好緊出手來個英雄救美,絕對能把我們社長娶回家的!”
…;…;
蕭林表示不想說話,只想繼續(xù)看下去,自己的老婆,他怎么可能不救,他只是對柳生靜川的大招感興趣而已,所以就想看看是什么樣子的。
“安靜,繼續(xù)看!”
蕭家在二人的頭上一人拍了一下,然后有興致勃勃的繼續(xù)看著。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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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我的真正的力量,顫抖在我的腳下腳下,向絕對力量低頭吧。”
柳生靜川大喝了一聲,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自己的竹劍,那是何等的快?幾乎沒有人看見它拔劍的那一瞬間,那是何等的威力無窮,只見一道黑色的劍氣直接將擂臺的護(hù)欄都給碾碎了,如果是人的話,估計會被砍成兩半。
觸目驚心…;…;這就是破空境界的拔刀式嗎?
簡直太厲害了,這一招的出現(xiàn),威力遠(yuǎn)在他的實力之上,也就是說,柳生靜川現(xiàn)在可以與化勁中期的高手一戰(zhàn)了,那么陳冰雨又算什么呢。
而且天劍出招,必見血,否則是無法收回的,柳生靜川還可能會遭到劍意的反噬,所以現(xiàn)在陳冰雨認(rèn)輸,那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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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吸足了999個處女之血的魔劍嗎?果然非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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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據(jù)說這魔劍可是柳生君的師傅親自為柳生君煉制的!”
…;…;
“這么說來,華夏的那些所謂的兵器都已經(jīng)弱爆了,不是嗎?”
…;…;
同樣是用島國語言說的,可謂是倒出了一個巨大的秘密,柳生靜川的劍是拿999個處女之血祭劍的,所以又被稱為魔劍,也就是說他的劍上,沾染了超過一千個人的血,怪不得威力會如此巨大的,這是一把當(dāng)之無愧的殺戮之劍。
柳生靜川雙手持劍,眼睛變得通紅起來,直接向陳冰雨劈過來,擂臺上頓時劍氣縱橫,自帶特效,絕對比那些五毛錢的特效來的實在。
斯!
咻!
擂臺的地面被嚴(yán)重的破壞,裂開了一條觸目驚心的口子,口子的撕裂處,還散發(fā)著濃烈的黑氣。
“竟敢藐視我們大和民族的勇士,卑微的華夏人,給我去死吧!”
柳生靜川陰冷的笑著說到,額頭上青筋暴突。
陳冰雨見此狀況,知道自己根本沒法抵擋住柳生靜川的那一劍,只能往后退,步伐是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到了擂臺邊上,無法在繼續(xù)退下去了。
“這是要死了嗎?也許吧,我是陳家的女人,寧可站著死,也不偷著生,我的存活必定為了陳家的蒸蒸向榮而拼搏,即使是死,也死得其所!”
陳冰雨悄然的閉上眼睛,就好像自己的父母一樣,明知道繼續(xù)走下去會死,可還是無所畏懼的走下去了。
…;…;
“必死無疑!”
…;…;
“社長,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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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華夏狗,東亞病夫,看見了吧,這就是冒犯我們大和名族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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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死在柳生君的天劍之下,成為祭劍者的一員,那也是你無上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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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一顆懺悔的心去向我們的天照大神賠罪吧,爭取他的原諒,然后永生永世的成為天照大神的奴仆吧!”
…;…;
斯!
擂臺毀了,徹底毀了,風(fēng)塵仆仆,大家都好奇,關(guān)心,甚至可惜,陳冰雨恐怕已經(jīng)死了吧。
該死,都是這該死的學(xué)校,這該死的政府部門,為什么島國人找事,最后承擔(dān)后果的還是華夏人?
真是奴性不改。
…;…;
“社長,社長,社長!”
…;…;
“兄弟姐妹們,我們?nèi)バiL室,我們要示威游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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