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靈的身子被幕子染那啥了?!?br/>
劉青好不好意思開口,明明他們一開始接手的就是一家青樓。
他也不是什么純情的小伙子,但是楚曉曉面前,他愣是不好意思說那件事情。
“那啥?”肖執(zhí)非依舊冷冷的,“奸污?”
果然七師兄是明白人!劉青狂點頭!
幕子染還有這膽子?
肖執(zhí)非眉頭微挑,眼中閃過一絲趣味。云子靈的樣子,倒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啊。
“師傅知道?”肖執(zhí)非又問。
云淮招他回去,想把云子靈嫁給他。若是云淮知道云子靈已經(jīng)失了身……那這事可有趣的很。
“掌門不知道,這個消息,是二長老那邊傳來的。”楚曉曉開口,說的倒是事實。
幕子染通房丫鬟好幾個,但是卻還未娶妻。
他不但能力不及肖執(zhí)非,連在云淮面前的好感度都不及肖執(zhí)非,可是又不想放棄掌門之位的爭奪,他也只有把主意打到云子靈身上去。
云淮都不知道的事情,二長老卻知道了。其中的貓膩,一聽就想到了。
二長老云龍……
肖執(zhí)非眸子瞇起冰冷的寒意,只是很快又消失。
“磨墨?!彼麑Τ詴蚤_口。
楚曉曉立即上前,準確熟練的拿來墨塊和硯臺,顯然她對肖執(zhí)非的書房很熟悉。
“沒有其他的事?”肖執(zhí)非看向劉青。
“有,北邊水災(zāi),朝廷到時候肯定會撥下大批的糧食賑災(zāi)。這批糧食不會經(jīng)過蘭州地區(qū)的官府,師兄想要這批糧食有點難度?!?br/>
肖執(zhí)非眸子深了幾許,不知他對此事作何打算,他接著問“今太守呢?”
“我最近查到,南山腳下那個很大的陶瓷工坊是今太守暗中開的,但是做的,不是陶瓷?!?br/>
不是陶瓷?
肖執(zhí)非淡淡看去,劉青正皺著眉頭琢磨,見肖執(zhí)非看來便立即繼續(xù)道:“我查到,今太守暗中運了很多硝石到工坊里。做陶瓷,哪里需要硝石?”
硝石?
今太守要做炸藥?
肖執(zhí)非和劉青第一個想到的都是這個,不過肖執(zhí)非很快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今太守一個文官,做炸藥干什么?
又不造反。
“追查下去,今太守絕對是受命于人!”肖執(zhí)非眼中閃過寒光,他猜到今太守要做什么了。
煙火!
此時夏季已過了,冬季許多節(jié)日都會放煙花,這筆生意可是很有賺頭的。
煙火制作,只有朝廷受命的人商家才有權(quán)利和資格去制作,另外還有朝中官員監(jiān)督著完成。
對于朝中官員知法犯法的事情,肖執(zhí)非已經(jīng)沒有感覺了。
引起他注意的是,此時距離寒冬還有半年,今太守會這么早就開始準備,說明他的主子距離蘭州有一段距離。
每年皇宮撥下來購買煙火的錢,比發(fā)給賑災(zāi)的數(shù)額還大。
所以,如果舍去從正規(guī)渠道購買高價煙火,而是自己私下里制作,從中可以賺多少銀子?
一個小小的太守哪里能有這樣的膽子?這必然是寧侯爺受命今太守做的!
寧侯爺此舉……
說明,如今的他不但沒能力拉攏正規(guī)的煙火商人,而且,在皇城,已經(jīng)沒什么人可以用了。
否則,哪里需要選遠在蘭州的今太守?
劉青和楚曉曉自然不明白肖執(zhí)非心里想的那些,不過,他們不需要想這么多,只要按照肖執(zhí)非的吩咐做事就好。
還有件事情劉青得說:“云天山中來的人不止云子靈一個,掌門還安排了其他的人過來。”
楚曉曉已經(jīng)把墨磨好了,肖執(zhí)非鋪開紙張,頭也不抬問道:“派來接手蘭州的?”
正是如此!
楚曉曉和劉青本來都有點忐忑,在蘭州的一切,都是肖執(zhí)非一手打下來的,就這樣交給了掌門的人,實在有點不甘心。
不過,一見肖執(zhí)非這漠不關(guān)心的態(tài)度,他們就放心了。
“七師兄有注意了?”
“對付這些人需要什么主意?到時候等我給你們消息,直接把人殺了?!?br/>
肖執(zhí)非是的確沒把云淮安排的人放在心上。
云淮若是懂得用人,懂得經(jīng)營,也不至于得靠著他才能把那些長老的勢力碾壓下去。
楚曉曉和劉青雖然歡喜肖執(zhí)非的鎮(zhèn)定,但是對于他這句直接殺了,還是有點震驚啊。
兩人對視了一眼,站在肖執(zhí)非身邊的楚曉曉開口:“七師兄,這次過來的人,是三長老啊?!?br/>
三長老,云天山的大師兄。
當初還是肖執(zhí)非一句話他才坐上了三長老的位置。
寫完信,肖執(zhí)非放下筆,將信遞給楚曉曉,“你們打不過他?”
他這話把楚曉曉和劉青都問的一愣,他們忌憚的不是對方的功夫,是對方的身份呀!
不過,愣完之后,他們頓時就笑了。
“打的過。”
“等墨跡干了之后,給師傅送去。”
楚曉曉接過信,寫給云淮的信,楚曉曉還是敢看的。
可是,一看她就嚇了一跳!
“七師兄,你想……”楚曉曉驚訝的大張著嘴巴,劉青被她弄的好好奇,兩步湊上前一看,他也給嚇了一跳!
“七師兄,你居然唆使掌門和寧侯爺作對?!”雖然他一直很崇拜七師兄,覺得他很有本事,無所不能,但是,和寧侯爺作對,這也太大膽了吧!
肖執(zhí)非倒是一臉平靜,“若你們是師傅,看了這封信會是何想法?”
他信上的話不多,卻簡明扼要的指出,明明是寧侯爺需要靠著云天山才能銷掉手中的贓物,可是云天山卻一直拿辛苦錢。
并且,云天山明明實力強大,卻一直被看成朝廷貪官的走狗。
云淮看了這些,會怎么想呢?
“掌門雖然會記恨寧侯爺,但是絕對不會跟寧侯爺作對的?!背詴哉f出他的想法。掌門這人,貪心不足,可又沒有貪的魄力。
“不對?!眲⑶鄵u搖頭,“掌門貪心,所以這事兒他必然不甘心放手、
但是他沒有能力,既然是七師兄在他面前提的這件事情,他會派七師兄——去截這次的賑災(zāi)糧!”
沒錯!信上,肖執(zhí)非不但挑撥云淮,還要唆使云淮把這次的賑災(zāi)糧給截了!
可誠如劉青說的那樣,云淮肯定是不會自己動手的。
“七師兄,若是掌門真的要你去,你還果真就去嗎?成功了還好……不對,不管成功與否,搶劫那么大批糧食,不可能做得滴水不漏。
此事必定會留下痕跡,等寧侯爺追查過來,掌門還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你扛?”
掌門耍的這種把戲,實在是太多了。
當初云天山的七師兄才多大年紀啊?
從云子靈闖禍被罰,到七師兄下山。掌門一直是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推到七師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