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狀態(tài)最好的莫過于晨星身邊的李圓圓,不過此時李圓圓也是滿頭大汗,一種前所未有的心驚肉跳的感覺襲上心頭,感覺自己就像站在一只出籠的兇獸身邊一般,情不自己的連連后退起來。
這時,一聲悠揚的輕嘯從杏仁島深處穿來:“不知道那位道友拜訪杏仁島,妾身有失遠(yuǎn)迎,還望見諒”
嘯聲伴隨這清越的話語,由遠(yuǎn)至近,話音剛落一名絕美的少婦就出現(xiàn)在晨星等人面前。
看見晨星后那名絕美少婦也不禁心中暗驚,原本以為是那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登臨杏仁島,沒想到飛來一看卻是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
不過修為可以偽裝,氣勢卻做不到假,晨星釋放出的凌然氣勢連她的感到有些壓力,說明晨星是一名實力不下于她的強大修士。
如果晨星的修為沒有偽裝的話,那就更加驚人了,能夠跨越大境界進(jìn)行對敵的,無一不是鴻浩修真界中的一些大勢力才能培養(yǎng)而出。
不論是何種,杏仁島島主,李夢香都不打算去招惹。
“原來是李島主?沒想到,在下區(qū)區(qū)一名金丹期修士,還真引出了了不起的人物,不過這樣估計是那些人愿意看到的吧”晨星暗中嘲諷了一句后,轉(zhuǎn)頭看下人群之中。
“李島主,在下帶領(lǐng)這我的這些后輩來到貴島游玩,卻被你的手下重不知道貴島該給在下一個什么交代,另外在下還想借貴到解決一些私人恩怨,希望島主不要插手”
李夢香眉頭緊皺,看向一旁的女兒李圓圓,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晨星話中有話的言語讓她意思到了事情的不簡單,表面上的沖突地下還蘊含著一個見不得光的東西。
李圓圓一陣靈識傳音之后,李夢香臉色逐漸冷了下來,沒人喜歡被算計的感覺,尤其是被一些實力遠(yuǎn)遜色自己的小人物算計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這位道友,強者的尊嚴(yán)不容輕犯,既然那些人招惹了你,妾身自然不會插手,至于我的手下,只要道友證明她也參與的其中,妾身也一并交由道友發(fā)落”
“好...就按李道友說的辦”
晨星收回目光看向李圓圓身后的那名少婦,此時已經(jīng)被嚇的臉色慘白的少婦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面色大變的跪了下來哀聲道:“島主,屬下盡心職守,沒有半點懈怠,還望島主做主啊”
看著自己手下如此哭訴,李夢香沒有半點動容,依然冷酷的道:“若事實證明你沒有冒犯貴客,本島主自然會保你安全,如果不是那你就自己承擔(dān)自己惹下的麻煩吧”
李夢香毫不容情的一句話,讓那名少婦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本來就心中有鬼的她已經(jīng)在后悔不已了。
不過事到臨頭還是抱著一絲僥幸,要是晨星查不出來她與陷害晨星等人有關(guān),那么李夢香,為了面子也不可能任由晨星動她,要不然事情傳出去李夢香就威嚴(yán)掃地了。
就算杏仁島中的人也會產(chǎn)生許多兔死狐悲的感懷,十分不利于李夢香通知島嶼。
可惜這名少婦還是小看了元嬰期修士的手段,別說她一個筑基期后期的修士,就算金丹后期的修士,在晨星面前也是翻不出什么大浪來。
沒給這名少婦解釋的機會,晨星強橫的靈識就釋放了出去,晨星的雙眸與之對視起來,忽然之間這名少婦感覺到整個天空都消失不見,而晨星雙眸無限制的放大起來。
“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一遍,一絲一毫的都不許泄漏”
在晨星的命令聲下,那名少婦無意識的開始述說起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李夢香母女二人,一邊聽著臉色一邊陰沉下去,最后目光之中已經(jīng)滲透出了凌然的殺氣。
事情的經(jīng)過,起因與晨星猜出的相差無幾,一切都是因為那名敵視他金丹期夜叉女子而起。
那人在意思到自己對付不了,晨星在船隊之中也奈何不了晨星之后,就想借助杏仁島最大的勢力,李夢香一脈來對付晨星。
讓晨星沒想到的是,真正參與進(jìn)入陰謀之中的不僅是這名金丹期夜叉女子,還有一些商隊之中對晨星敵視的夜叉族女子。
而這些人不知道從那里得知了杏仁島之中有一股暗中與李夢香等人做對的勢力,于是就借用這股勢力的力量,安排下來的這個局。
那股勢力的參與下,這個局所對付的人已經(jīng)不僅僅是晨星,還有李夢香一脈的繼承者李圓圓。
本來按照她們的計劃,李圓圓會一直在暗中監(jiān)視晨星,然后她們這邊則對沈碧凝等人下殺手,等到晨星怒火攻心找兇手報仇之時,李圓圓不論于公于私都會站在杏仁島一方的阻止晨星。
而她們在一邊煽風(fēng)點火之后,最好的結(jié)果自然是晨星狂性大發(fā)擊殺了李圓圓,而后被聞訊趕來的李夢香擊殺。
再不濟(jì),她們也有后手能夠讓晨星與李圓圓‘同歸于盡’,對他那些暗中策劃陰謀的人來說可謂是百利而無一害,唯一需要推出去替死鬼就只有明面上的一些小角色。
這名少婦也是眼見晨星突然感到,打亂的計劃才心急之下跳出來下殺手,只是沒想到李圓圓不僅沒有幫她的忙,反而站在了晨星那一邊,而晨星表現(xiàn)出來的真實實力更加是遠(yuǎn)遠(yuǎn)出乎了她們的預(yù)料。
現(xiàn)在她們可謂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了,而且陰謀徹底暴露之后,就算晨星不對付她們李夢香也饒不了她們了。
一番事實真相,讓所有圍觀之人聽的目瞪口呆,沒想到一起看似平凡的沖突下面,盡然有如此多大算計,就連元嬰期強者也是其中一枚棋子。
只是下棋之人太過天真,而期盼之中的變數(shù)太多,棋子個頭又太大,結(jié)果整盤棋被玩蹦了,那些所謂的棋手,現(xiàn)在也得自食其果,接受來自晨星和李夢香雙方的怒火和報復(fù)了。
“晨道友,這名叛徒交由你發(fā)落,你在島上解決時任恩怨,妾身也不會去管,不過剩下的那些叛徒就希望晨道友不要在插手,杏仁島的事情,就由我們杏仁島自己來處理”李夢香話說的斬釘截鐵,讓那名婦人和一些圍觀的人臉色巨變。
“哈哈哈,好,一言為定”晨星仰天一聲狂笑,蓬勃的殺氣四溢而出,堪比寒冰的氣息彌漫開來。
普通的杏仁島夜叉族人自感覺周身一涼,好像氣溫驟減了十多度,而那些暗中策劃陰謀詭計的夜叉女子感覺如墜冰窟,渾身僵硬,就連靈魂都如同被凍結(jié)了一般。
“死吧,記著下輩子聰明一點,沒有清楚對手的真正實力之前,不要耍什么小聰明,因為這些小聰明會害死人的”晨星冰冷的話語剛剛落下,杏仁島上就多了十多具冰雕,其中包括那名癱軟在晨星面前的少婦。
“好強,如此濃郁的殺氣,和如此精妙的水靈氣控制手法,不像是一個金丹期修士能夠擁有的手段啊”
李夢香瞇著美麗的雙眸看向人群之中,哪來有幾具晶瑩剔透的冰雕,幾秒鐘之前這些還是一個個活生生的夜叉族女子。
如此凌厲狠辣的手段不僅震住了所有在圍觀的夜叉族女子,就連李夢香也吃驚的不輕,一句話的功夫之間滅殺這些人她也做得到,不過最難的不是滅殺而是如此區(qū)分。
晨星能夠在幾秒鐘的時間之內(nèi)區(qū)分出這些對他含有敵意的人,說明晨星的靈識運用能夠就連她這個元嬰期修士都有所不如,現(xiàn)在李夢香十分慶幸沒有與晨星起沖突,要不然她很可能占不到什么便宜,還要吃大虧。
“唔...怎么回事,晨大哥,你怎么會在這里,?。。?!對了,晨大哥,有人暗算我們”
沈碧凝悠悠從昏迷中蘇醒,看見晨星頓時驚呼道。
小丫頭后知后覺的呆萌樣讓晨星臉上冰冷融合開來,搖了搖頭笑道:“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啊...可是,小蟲她...嗯,好吧”
沈碧凝想到之前為了保護(hù)她而吃了敵人一劍的沈云螢急忙看向周圍,在徹底看清周圍的形式之后,頓時乖巧的答應(yīng)。
她雖然有點不同事實,看上去有點呆,不過心中卻極為聰慧,在看到些冰雕之中有自己眼熟的敵人和沈云螢恢復(fù)健康色的臉頰后,知道事情真的已經(jīng)被晨星全部解決了。
“告辭”
晨星也不多廢話,取出一艘靈舟之后就帶著沈碧凝和還在昏迷的少女們返回了商船。
本來集市上空準(zhǔn)許有人飛行的,不過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有什么不開眼的人來阻止晨星,沒看見這座島的主人都一副視而不見的模樣嗎?
商團(tuán)在杏仁島停留了足足十天,比起在三叉島邊的停留的時間還要長一倍,主要是杏仁島中有著元嬰期修士坐鎮(zhèn),其中靈物都比較集中,交易的量也比三叉島上多許多。
在商團(tuán)即將離開的最后一天,晨星倒是有了一個意外的驚喜,杏仁島那位美人島主,派遣之前與晨星交易的那名美艷少婦又送了一批自療靈識傷勢的特效藥來,除了表示善意外,還感謝晨星意外揪出了杏仁島上那一批反派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