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尋的姐姐千代,同樣以一種慌張的神態(tài)沖進丹野健人辦公室。
“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沉不住氣?”丹野健人訓(xùn)斥完,才問:“發(fā)生了什么?”
千代嗨伊一個躬身,“張新的緝私隊包圍了大使館,讓我們繳械出去投降?!?br/>
“...”
“...”
熬了一個晚上的眼睛布滿血絲,這一刻猛地再擴大,丹野健人一臉不敢相信表情,氣罵道:“他瘋了嗎?”
大家暗地里一直玩的挺好,你突然站在明面上是幾個意思?
千代再次躬身,這個問題太高深,她回答不出。
心里,丹野健人只是工具人,張新才是她的主人。
冷靜下來丹野健人仔細思考,張新的仰仗是什么?
想不通、腦殼疼,丹野健人率使館全體工作人員出門——投降。
他心里考慮過抵抗,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過,打不過的。
隨后,近40人被送到總督府集中關(guān)押。
6.30分,除總督府和小本子大使館,緝私隊在同一時間還扣押了許多其他人,包括土人、西方人,包括部分唐山人。
時間繼續(xù)走。
經(jīng)過三個半小時鏖戰(zhàn),上午9:30分陰國人及殖民政府軍正式投降。
聽到這個消息時,張新想到自己的第一家餐飲店開業(yè),鄭奕住送給自己的牌匾。
‘鴻基始創(chuàng),駿業(yè)日新?!?br/>
‘駿業(yè)日新’沒錯,在張新心里認為,自己還處在‘始創(chuàng)’階段。
“姑爺恭喜你?!敝苄聲残︻侀_道。
鄭章也是微微一個萬福,“祝賀你?!?br/>
更多挑戰(zhàn)還在后面,眼下沒到高興、更沒有到祝賀慶祝的時候。
“滿招損,謙受益,”張新道,“接下去很長時間,全世界都會看著我們,這個時候更要繼續(xù)保持吃苦耐勞精神、謙虛謹慎品質(zhì)?!?br/>
“...”
鄭章感覺張新比她老爹還要老。
“是?!敝苄聲故讘?yīng)聲,剛才高興過頭了。
“大姐傳達命令。
命令武家住的部隊繼續(xù)西進,占領(lǐng)爪哇大島最后的萬丹?。?br/>
命令劉花樓即刻進駐達加雅,修建海、空防御工事;
命令孫立仁負責(zé)管理俘虜、城內(nèi)維穩(wěn)、征兵、練兵工作。
命令楊飛合把緝私隊撤出城區(qū),返回船上保護爪哇大島的幾座港口安全?!?br/>
....
一連串命令有點多,鄭章拿紙筆記錄,隨后離開去傳這些命令。
張新看向周新會。
“讓沈得柱進駐總督府,告訴他把‘總督’這個角色當(dāng)好;讓孫立仁配合他,要人給人、要槍給槍?!?br/>
“是姑爺?!?br/>
周新會快速一個萬福,小跑離開。
隨后張新讓學(xué)徒叫來蘇巴諾。
蘇巴諾今年35歲,大眼睛、厚嘴唇,人壯壯的,看上去頗有陽剛之氣。
打量蘇巴諾半響,張新從太師椅上站起來,這時他手里多出一支普通版M1911手槍。
看著張新提著手槍,蘇巴諾心里一驚,以為還是要殺他。
走到蘇巴諾跟前,張新把手槍塞到他手里,“你去北、中、南‘蘇拉威三省’重新開始,”
心里張新更想把蘇巴諾送去‘加里曼丹大島’。
可惜那里現(xiàn)在是荷、陰、雄雞、漂亮國,四國殖民地范圍,形勢頗為復(fù)雜。
暫時放棄,先易后難,未來徐徐圖之。
“重新開始?”蘇巴諾不確定問,“重新培養(yǎng)起義勢力嗎?”
“是的,”張新肯定點頭,“你幫我提前去打基礎(chǔ)?!?br/>
胡蘿卜加大棒,張新又道:“我承諾,未來會讓你和黛德麗小姐在爪哇全國可以自由自在生活?!?br/>
黛德麗是蘇巴諾留學(xué)荷欄時結(jié)識的女孩,后來結(jié)婚。
然,當(dāng)他把妻子帶回爪哇時,因為@@@制度不允許,強行把他的妻子黛德麗驅(qū)離出境。
這事連殖民政府也沒辦法,@@@群眾基礎(chǔ)太強,硬搞兩敗懼傷。
整件事情讓青年時期的蘇巴諾非常傷心,這也是他后來孜孜不倦搞事情、不斷坐牢、不斷被流放的主要誘因之一。
張新的承諾讓蘇巴諾暗然落淚,‘黛德麗’是他心里永遠的痛。
學(xué)著唐山人的禮儀,蘇巴諾后退一步,雙手前拱躬身,“謝東家,在下必定全力以赴!”
目送蘇巴諾離開,張新心里對他頗為欣賞,這又是一個可以‘把信送給加西亞’的人。
不問如何離開達加雅、不問如何前往加里曼丹島、沒有要支持、沒有要人、沒有提任何困難。
他心里只兩件事情,確定任務(wù)!完成任務(wù)!
然后是前朝王子狄旁尼高洛,這個家伙能力弱一點,張新派出200名學(xué)徒輔助他,去北魯、中魯、南魯省去搞事情。
王子的軍需官羅伊姆同樣配置,送去安查亞省,這個省與巴布及內(nèi)亞接壤。
萬丈高樓平地起,事情很多,百忙之中張新沒有忘記抽出時間給尼亞.戈麥斯發(fā)封電報‘報平安’。
尼亞.戈麥斯已經(jīng)選擇躺平,達加雅交戰(zhàn)最激烈的時候她剛剛才吃早飯,此刻正在酒店后院散步,悠閑地喂著孔雀。
這時海默以九秒破百的速度跑過來,臨到跟前卻摔了一個狗啃泥。
手里拿著一張電報信紙,舉在尼亞.戈麥斯腳下。
“...”
‘海默’人如其名,為人沉默少語,辦事可靠穩(wěn)重,深得尼亞大使信任,那么——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尼亞.戈麥斯已經(jīng)驚訝到說不出話,彎腰從武官手里拿走信紙,一目八行看完。
“...”
女人手里舉著信紙,像是被施了定身術(shù),眼睛瞪的滾圓,心里猶如有一萬匹神獸來回奔騰。
她終于理解自己穩(wěn)重的武官為什么摔成狗啃泥;也終于理解張新為什么不愿意離開達加雅。
這時使館三級女參贊小跑過來,氣喘吁吁道。
“尼亞大使,陰國人的‘印弟皇帝號’發(fā)來特緊電報,達加雅于半小時前失守,沒有人逃出來;
發(fā)出這份電報時,‘印弟皇帝號’戰(zhàn)列艦失去動力,現(xiàn)在估記也已經(jīng)被俘?!?br/>
“...”
尼亞小妞整個頭已經(jīng)被黑線堆滿。
‘沒有人逃出,’是因為張新的緝私隊提前已經(jīng)控制全城,與叛軍里應(yīng)外合,有人逃出來才是怪事。
至于為什么已經(jīng)離岸的‘印弟皇帝號’戰(zhàn)列艦會在海面上失去動力,這事暫時未知。
立在原地思考半響,尼亞小妞揮了揮拳頭,“收拾東西,我們回去!”
張新不知道尼小妞的決定,一系列事情吩咐安排下去,已經(jīng)中午。
1936年1月20號上午11:20分。
第一次,張新以主人身份來到代表權(quán)利中心的總督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