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是最近半年的賬,我敢肯定,里面絕對有問題。”
在那間別墅二樓一角的房間里面,舒助教和他的前女朋友正盤坐在一臺手提電腦前,電腦上插著u盤。
“用這個能不能把那兩個畜生扳倒?”舒助教的前女朋友不太肯定地問道,有一段時間她被拿去陪酒,陪玩,陪那啥,前前后后看到過不少在x市很有權(quán)勢的人物,各個系統(tǒng)的都有,所以她總覺得沒什么把握“實在不行的話,還是算了!
“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只是找不出問題來,一旦有了證據(jù),想讓他們父子倆倒霉,一點難度都沒有!笔嬷炭瓷先グ盐帐。
“實在不行,咱們出國算了,我這里有點積蓄,再把房子給賣了……要不然干脆來一個狠的,老畜生的別墅底下有一個保險庫,里面有很多值錢東西,咱們干脆把里面的東西全都弄走!蹦莻女的咬牙道。
“我不想讓你冒這個風(fēng)險!笔嬷踢B連搖頭(這不是江寧控制的,是原的意識做出的選擇)。
“沒什么風(fēng)險,那父子倆以為我已經(jīng)徹底被他們給……”那個女的不下去了。
“沒事,你還是你,我沒覺得你和以前有什么不同。”舒助教含情脈脈地道。
在遠(yuǎn)處,幾只手同時伸了過去,捏住了江寧腋下脖頸兩肋的軟肉(這是規(guī)定,在家不許穿鎧甲,不許帶裝備,也不許用分身)……用力擰了起來。
“嘶——好痛,這不是我的,那個分身不完全是我,至少有一半是那個助教的意識!苯瓕幐械椒浅T┩,吃醋也沒必要吃到他身上!
另一個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地方是,舒助教和那個女的“做事”的時候,這些女人也沒吃過醋,反倒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吃起醋來。
他并不知道,在隔壁的房間里面,一群家伙在那里直搖頭。
“這家伙徹底沒治了!焙倗@息一聲,實話她的心里很矛盾,又想承認(rèn)這只兔子作為她們的姐夫,又不想承認(rèn)……
“是啊,他居然沒看出來,姐姐她們是因為這家伙連那個分身都比不了,一點情趣都沒有,所以才感到郁悶。”吉娃娃也看出來了。
“那家伙當(dāng)然沒什么情趣,他的腦子里面除了逗比就只有搞怪,剩下的就全都是腦洞了!彼墒笠苍谝慌月柫寺柤绨。
“還不如他的弟呢!”雪貂嘆了口氣。
幾個家伙同時點了點頭,逗比果子貍至少還知道在她們面前抖,還知道跑到她們面前耍寶,那只兔子有需要的時候倒是跑得挺勤快,卻不想想女孩子需要的是什么?
“這家伙會不會是在裝傻?”突然狐貍想到了一種可能。
“對!有這個可能,這家伙一下子貪多,現(xiàn)在想要獻(xiàn)殷勤的話就麻煩了,這種事肯定只能對一個人來,一個對六個,同時獻(xiàn)殷勤,那只會出麻煩!奔尥薜哪X子僅次于狐貍。
“他可以偷偷獻(xiàn)殷勤啊!別人不知道,姐姐白天的時候一般都在寵物醫(yī)院那邊,他如果有心的話,完全可以過來嘛!”兔道。
“這樣來……他不是裝傻,而是真傻?”狐貍摸著下巴,不知不覺她也染上了這個毛病。
“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吉娃娃問。
“誰去提醒?”狐貍看了看大家,很明顯這里一個都不合適。
“要不然讓逗比跑一趟?”吉娃娃提議。
“這可不行,那只兔子傲得很,他怎么可能聽逗比的呢?另外逗比也不像愛情專家吧?那家伙是抖專家倒是可以!焙偭⒖谭駴Q,緊接著她自言自語地念叨著“馬家驊……不合適,這家伙絕對不合適。茍德生也不行,老光棍一個。胡兵倒是不錯,不過不可能的,沒人差遣得動他!蓖蝗凰慌陌驼啤白屲涳埻跞!
“為什么?”旁邊另外幾個家伙都不明白了。
“軟飯王是婦女之友!他不是愛情專家,誰是愛情專家?”狐貍提醒道。
軟飯王是愛情專家,絕對沒人認(rèn)可,但是這家伙是婦女之友,這個認(rèn)可度就大了……至少沒人會反對。
“沒錯,沒錯!睅讉家伙連連點頭。
………………
在另外一個房間,野丫頭打著哈欠,懶洋洋地坐在躺椅上,她的面前是一排顯示屏。
這是金球的另外一種用法——維護(hù)模式。
“我勸你別玩得太狠,有些事最好適可而止!泵诽谝慌缘馈
“我們可不是在玩,那家伙分了一部分電影教的信仰愿力給我,我也分了一部分吃貨教的信仰愿力給他!币把绢^解釋。
“你好像不太劃算!”梅太太對兩邊都挺清楚,她也是兩面都沾邊的,電影教在x市大概有兩三萬信徒,吃貨教就不同了,少有二十幾萬信徒,其中有三分之一屬于狂熱信徒,下館子絕對按照野丫頭推薦的名單來的。
“那可未必,按照他的法,信仰和信仰也是不一樣的,和喜怒哀樂或者各種欲望有關(guān)的信仰,要比一般的信仰更有用。你聽過食神嗎?”野丫頭問道。
“聽過,還看過,那電影不錯!泵诽⒖袒卮。
野丫頭郁悶了,她忘了這茬。
“好吧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泵诽辉匍_玩笑了,她剛才的話,根就是逗野丫頭玩。
她其實完全明白野丫頭的意思。
在各個宗教里面,確實沒看到過有什么食神的位置,但是執(zhí)掌性欲或者愛欲的神卻一大把,大部分的地位都不得了。
“你知道那只老兔子為什么變成了木頭疙瘩嗎?”野丫頭問道。
梅太太原并不知道,但是聽野丫頭這么一問,再結(jié)合剛才的話題,她立刻就明白了“他家老祖宗把目標(biāo)定得太高了,結(jié)果什么都沒撈著?”
“十有八九是這樣!币把绢^淡淡地道,她這樣的同時也在暗自警告自己,有朝一日她也到了這一步的時候,千萬別好高騖遠(yuǎn),能對付過去就行了,別整得太高大上。
那只老兔子能夠打破生殖隔離,甚至能夠把元神分裂開來,融入血脈之中,這樣的事已經(jīng)逆天了。
很明顯,老家伙選的應(yīng)該是生殖繁衍這類方向,按照時髦的話來,這絕對屬于主神規(guī)則……老家伙想要一步登天,結(jié)果摔了狗啃泥。
“你不會也想……”梅太太到一半就停住了,她對野丫頭很了解,知道這家伙屬于胸?zé)o大志,得過且過那種。
“他了,這是一條捷徑,之所以進(jìn)展神速,真正的原因不是執(zhí)念,而是因為這個……他不肯具體,只是過程非常惡心!币把绢^和梅太太的關(guān)系并不是很密切,她之所以這些,是因為她打算和梅太太成為同盟。
梅太太和江寧的那番話,全都被她偷聽了去。
“原來是這樣!泵诽哉Z,她精通梅花易數(shù),早就看出江寧教她們的里面缺了些什么,原以為兔子藏私,現(xiàn)在知道原因了。
“他不會在拿你當(dāng)白鼠吧?”梅太太瞬間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當(dāng)白鼠就當(dāng)白鼠,反正最終的好處肯定少不了我的一份,而且我得到的十有八九會比別人多。”野丫頭倒是坦然。
她對很多事的想法都和別人不同,比如那輛面包車,別人感覺丟臉,她卻感覺不錯。再比如,別人談虎色變,她卻覺得沒什么。要不是她原就是個女的,練效果未必理想,她不定已經(jīng)練了。
“對了,那家公司的資料收集得怎么樣了?什么時候收?”梅太太改了一個話題,她很清楚,如果真的出了成果的話,她肯定能夠從中受益。
她也有這個條件。
至于其他人就未必了。
她同樣清楚那只兔子不是大公無私的人物。
之前兔子確實慷慨大方,那是因為大樓和大聯(lián)盟處于敵對狀態(tài),能夠讓大樓這邊增加一點實力也是好的。
另外。以前拿出來的東西全都屬于基礎(chǔ),算不上特別厲害,所以他不在乎。接下來就不一樣了,兔子手里的那些項目,很多都直指大妖,有些甚至和天人合一有關(guān)。別他不愿意公開,就算他愿意,其他人也會反對……至少老王八會跳出來阻止。
“早就收集全了,根用不著咱們動手,只要往胡兵那里一塞,那父子倆至少得在牢里住上十年!币把绢^又打了個哈欠。快來看 ”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