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吃飯,花花在。
“蘇黎姐,你真夠能睡的,都睡了一天了?!被ɑㄚs緊跑過去,拉了一張椅子看著她嘿嘿的笑著說道。
蘇黎扭動了一下脖子 說道;“花花,看你這賊兮兮的表情,肯定又要說我是不是懷孕了,嗯?”
花花趴在桌上,笑著說道:“ 不是,蘇黎姐現(xiàn)在不適合懷孕,這個總裁大人絕對比我還要在意 ?!?br/>
“那你過來是不是又想來蹭飯了?”蘇黎 笑著說道。
這時張媽叫人一一的將飯菜端了上來,笑著說道:“來,吃飯吧?!?br/>
花花笑嘻嘻將飯菜端了過來,笑笑說道:“張媽,你做的菜就是好吃。”
張媽最開心的就是聽到有人夸她的菜做的好吃,開心極了,“喜歡就多吃點?!?br/>
晚飯后,時間還早, 蘇黎 睡了一天了也不困,她抱帶著小米粒出去散散步。
花花跟著一起去,順便和她說一下行程安排。
蘇黎沉默一會兒后淡淡問道:“花花,最近江氏集團有什么消息嗎?”
花花笑笑說道:“這個你不去問大老板嗎 ?”
蘇黎笑笑說道:“江少對我,都是選擇性回答的 ,我即使問了,他也就是三兩句話就把我打法了。”
花花想了想后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聽說大老板離開了公司,江氏集團好像受重創(chuàng),這個我到是不太清楚,不過我爸不是喜歡抄股票嘛,最近江氏集團的股票很不好呢?!?br/>
蘇黎淡淡說道;“江少深謀遠慮,陳如月母子兩還是奇差一招。 但是 還是 不能小看了他們?!?br/>
花花嘆口氣說道:“細思極恐啊。說真的,什么叫殺人不眨眼,我是真的見識到了”
蘇黎點了點頭,說道:“ 有人竟然能栽贓陷害江少 ,我始終都覺得那個陳氏銀行的行長死的太蹊蹺了,也太巧合了。”
花花打了一個冷顫,說道:“我想想都覺得恐怖。”說著,花花好像想到了什么,有些緊張的拉住了蘇黎的手臂,說道:“蘇黎姐,你說 那個什么行長是不是江夫人或者是江浩東做的? 這太恐怖了吧,他們要是真敢殺人那你和大老板可一定要小心呀。電視里不都有演的嗎,很多人為了權利利益真的可以做的出殺人放火的事來?!?br/>
蘇黎看著她,隨后輕輕的敲了一下她的腦門,說道:”你胡說什么呀,電視劇看多了是不是?別自己嚇自己?,F(xiàn)在警方那邊也已經(jīng)立案偵查了,江少肯定沒做這種事?!?br/>
不過花花的話,蘇黎還是 聽進去的。
江辰希之前和她說過,他大哥意外死亡已經(jīng)是一個先例了。
而且她自己也經(jīng)歷過被人 謀殺,這種事,或許現(xiàn)實比電視劇還要讓人不寒而栗了 。
其實仔細想來,突然老爺子意外 摔下樓梯到江浩東成為江氏集團 的總裁,似乎 這一切的發(fā)生,都那么快, 那么順理成章,就仿佛是有導演安排好的一般。
“這么晚了,你們怎么都還不睡呢?”門口傳來江辰希的聲音。
蘇黎先是一愣,而后回頭,江辰希正倚靠在門口看著她。
蘇黎原本正發(fā)著呆陪著小米粒玩。
小家伙看見 江辰?;貋恚吆咧ぶp朝著江辰希爬過去。
江辰希蹲下身,張著雙手等著小家伙爬到他面前他才將她抱了起來。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小孩子的成長竟然可以這么快。
大概再過不就她就能搖搖晃晃的走路了。
蘇黎走上前,“回來啦。”
“對不起,回來晚了?!苯较8┥磔p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不過小米粒就讓江辰希抱了一會兒轉(zhuǎn)身就要蘇黎抱了。
蘇黎笑著搖搖頭,知道小米粒是嫌棄江辰希身上的酒味,說道,“你去洗澡休息吧,我哄小米粒睡覺。”
“好。”江辰希上前親了一下蘇黎,他喝酒了,帶著淡淡的酒氣。
他看樣子是喝了不少,他帶著幾分的醉意將小米粒還給了蘇黎,然后朝著房間的浴室走去。
蘇黎看著那個背影,這不是女人的敏感,還是她的鼻子太靈敏了,她清楚的聞到,在那淡淡的酒香中夾雜著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水的味道。
她微微挑眉,垂眸看了看懷中在揉自己小鼻子的小米粒,笑著說道:“小東西,你是不是也聞到你爹地身上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道了?”
小米粒揉揉自己的眼睛往她懷中蹭了蹭。
小家伙很容易哄,蘇黎抱著她拍了拍身體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蘇黎將小米粒給了張媽,回房間的時候,江辰??s在房間的沙發(fā)上似是睡著了。
蘇黎深呼吸了一下,走過去,推了推江辰希,“江少,怎么睡在這里呀,去床上睡。”
江辰希喝著有些醉了,今晚他似乎喝了不少。
“胃不好,還要喝酒?!碧K黎扶著他站了起來。
“生氣了?”他一手將她攬進了懷中,手臂里的力道有點大。
“當然!”蘇黎有些不太高興,“知道自己胃不好,就別那么多酒嘛,萬一你胃病又犯了怎么辦?!”
江辰希趁著她扶著他去 床邊,一個翻身將她一把摁在了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點了點她的鼻子,沉聲一笑說道:“是不是聞到我身上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道了,嗯?”
蘇黎看著他,輕笑一聲,說道:“我有這么小氣嗎?”
“沒有,當然沒有了。我的小狐貍怎么會這么小氣呢?是不是?”江辰希親了一下她的唇,“難道就沒一點吃味的?”
他好像有點不甘心一般。
蘇黎雙臂掛在她脖頸間,垂眸笑笑說道:“江少該不會這么無聊,就是想讓我吃吃醋,專門去別的女人身上蹭了點香水味道回來的?”
江辰希輕笑出聲的點點頭, 說道 :“ 那你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會吃醋?”
蘇黎彎起了眼睛笑得 開心極了,她搖搖頭,說道:“江少,這種事呢,還真不好說,其實你身上有別的女人香水味道,一點都不奇怪, 以前你也有,只是我從來不說而已。但是到底一個女人是怎么判斷是不是有人要侵略 到她的領地呢,這全憑的都是直覺?!?br/>
“直覺?” 江辰希帶著幾分醉意的看著她 ,“所以你的直覺告訴你,沒有人侵入你的領地,是不是?”
蘇黎用兩根手指勾著她的下顎,她湊上前,笑著輕聲說道,“我蘇黎不是小心眼的蠻不講理的女人,如果我連自己的丈夫都不信任了,那我還有什么資格做你的妻子?難道我們經(jīng)歷了那么多臉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的話,那以后我要怎么辦?遲早有一天會變成怨婦的。到時候你還會喜歡我嗎?”
江辰希看著她,眸底微微一沉,說道:“其實你要是真因為這些事和我吵吵鬧鬧,也沒關系。 你是我妻子,我說過我會無條件的寵著你的?!?br/>
蘇黎抱住了他的身體, 往他懷中蹭了蹭,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你早點睡吧?!?br/>
江辰希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后才應了一聲,說道:“好了,今天早點休息?!?br/>
不過蘇黎睡了一天了可一點都不困, 她 躺在床上,腦子里還在不停的想著那些事。
第二天,蘇黎 迷迷糊糊的睡著,聽到手機嗡嗡的震動 聲。
她轉(zhuǎn)身往江辰希的懷中蹭了蹭,伸手抱住了他。
耳邊,她聽到江辰希帶著清晨低啞的聲音,“嗯,你說?!?br/>
蘇黎瞇著眼睛仰起頭像只被吵醒的貓咪一般伸了伸四肢。
江辰希輕輕的安撫著她,一邊聽著電話那頭的人說著什么,蘇黎能聽的到有人在說話,不過不仔細去聽還真聽不到什么。
“嗯,就照著你的意思去辦?!苯较5f道,說完便掛了手機。
他伸手將手機放在一旁,低頭看了看蘇黎,說道:“吵醒你了?”
蘇黎搖搖頭,閉著眼睛喃喃說道:“也不是,我昨天白天的睡了一天,所以晚上很晚才睡著?!?br/>
江辰希笑笑說道:“今天我得的去趟海城 ?!?br/>
“去那兒做什么?” 蘇黎仰起頭看向了他?!?br/>
江辰??纯此?,笑笑說道:“和莫氏集團的總裁約了時間談合作細節(jié)?!?br/>
蘇黎看看他,稍稍想了想后說道:“江少,我覺得你似乎離開江氏集團你并沒有受什么影響 啊。我之前還一直都擔心,你會因為那個案件還有失去了手里的合作項目有什么影響?!?br/>
江辰希不禁的輕笑出聲,說道:“我說過,我江辰希有能力將江氏集團從崩潰邊緣變成現(xiàn)在的規(guī)模,我也可以讓江氏集團從現(xiàn)在的規(guī)模變回到原來的樣子,老爺子在利用我我又何嘗不是在利用他?”
蘇黎點了點頭。
江辰希沒了江氏集團他照樣可以創(chuàng)造出另外一個 江氏集團,但是江氏集團沒了江辰希,就不會再是那個江氏集團了。
其實很多時候,那些貪得無厭的人沒有想過, 他們付出一切不擇手段排除異己得來的,未必他有這能力擁有,再或者,他們所在乎的,未必其他人也都在乎。
所以有時候看看這些人,確實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