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復(fù)過心情的顧先生又恢復(fù)了往日里清冷高貴的模樣。
他陪著陶寧吃過早飯,又去賀余那里走了一圈。
顧印年和陶寧來的時候,賀余正半躺在搖椅上,旁邊的穆函正坐在他的對面煮茶,好不愜意。
他們早就在孟安朵和齊至陽的敘述下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賀余也不再贅述。
兩個人朝賀余道謝。
賀余看到安然無恙的兩個人放心了,只是擺擺手,“我也沒出什么力。倒是你們二人的命格天造地設(shè),才有這番奇遇?!?br/>
不等兩個人說話,賀余又起了調(diào)侃調(diào)侃兩個小年輕的心思。
他眼睛笑的瞇成一條縫,“天寒地凍的,仙緣大會也結(jié)束了,打算什么時候回去???”
這次仙緣大會在兩個人入夢中就結(jié)束了,沒能見識到玄學(xué)界的大佬也頗為遺憾。
穆函一聽就知道主人憋著什么壞水,頭也沒抬,依舊專心烹茶。
顧印年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們下午就準(zhǔn)備回去了。”
兩個人出來才兩三天,但入夢那天陶寧的手機都快被她爺爺她爸打爆了,還是今早給爺爺回了個電話,說今天就回家,才把老人家過來找她的心思壓了下去。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和顧印年一出來,陶顧和陶行就跟放三歲小孩獨自步入狼窩一樣,擔(dān)心的不得了。
賀余點點頭,擺擺手,“那你們快去收拾收拾吧?!?br/>
顧印年和陶寧就向賀余告別,兩個人轉(zhuǎn)身邁出房門。
顧印年腳只邁出了一只,就聽到身后的賀余慢悠悠地說道,“顧家小子,結(jié)婚的時候,別忘了給我這個老頭子發(fā)份喜糖啊?!?br/>
顧印年腳抖了一下,耳尖紅了。
陶寧跟在他身后,恰巧看見他微紅的耳尖,偷偷笑了笑。
顧先生怎么面皮這么薄呢?以后結(jié)婚了可怎么辦???
陶寧笑的像個大尾巴狼,滿腦子都是婚后顧印年紅著臉的小媳婦樣兒。
但真到了那一天,陶寧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的離譜。
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和孟安朵齊至陽一起吃了頓午飯,才開車回去。
齊至陽和孟安朵還要待兩天再回家,四個人約好等他們回到市里再聚一聚。
路上照舊是顧印年開車,陶寧坐在副駕駛。
“顧印年,一會兒你去哪?”
聽到陶寧的問話,顧印年答道,“先送你回家,然后我去趟公司,再回家?!?br/>
聽到顧印年還要去公司,陶寧有些心疼了,以往她就知道顧印年身為總裁工作不少,現(xiàn)在到元旦了,工作還這么忙。
“不先休息一下嗎?開了這么久的車,再去公司,也太辛苦了吧?!?br/>
聽出來陶寧語氣里的心疼,顧印年眼里閃過一絲笑意,寧寧關(guān)心他了!
他面上不動聲色,“還好?!?br/>
話是這么說,工作其實一點兒也不少。
來參加仙緣大會事出突然,他為了陪陶寧,推了不少工作,原本想著晚上能處理一下,結(jié)果入夢后什么也沒干。
最近又臨近年關(guān),公司發(fā)展勢頭不錯,各個部門忙的焦頭爛額,兩三天已經(jīng)堆了不少文件等著他看了。
早上回的信息就是姜淼問他什么時候回來的信息。
如果他還想在元旦陪陪陶寧,那就勢必把元旦前后幾天的工作都處理好。
這樣算下來,工作任務(wù)挺重。
但他是老板嘛,循規(guī)蹈矩兢兢業(yè)業(yè)工作了這么多年,偶爾放松一下把工作推給下屬也不錯吧?
不然他花這么多錢雇來的人是用來吃干飯的?
忙得暈頭轉(zhuǎn)向的姜淼打了個噴嚏,他揉揉鼻子,趕緊給自己沖了杯感冒靈。
總裁怎么還不來啊,他都快累得病倒了,等總裁回來一定得多要點獎金!
姜淼怎么也沒想到他眼巴巴盼著回來的顧印年把陶寧送到陶家門口后,被陶寧幾句話哄回家里去休息了。
等到姜淼的電話打到顧印年這里,已經(jīng)是三個小時之后了。
“總裁,資料都準(zhǔn)備好了,您什么時候來公司開會?”
剛睡醒的顧印年看了眼身上的睡袍,開會?好像有這么一回事。
顧印年絲毫不慌,“會議推了?!?br/>
姜淼沒聽出來自家總裁是剛剛睡醒,還以為對方有更重要的事處理,淡然應(yīng)下。
“好的總裁,那晚上八點和黃總約的合作……”
“推了?!?br/>
姜淼還沒反應(yīng)過來,電話那頭的男人又說道,“明天的安排也推掉?!?br/>
姜淼:?。?!
萬年不曠工不遲到不早退的總裁居然說把明天的安排全都推掉!
他懷疑自己打錯電話了,但電話聯(lián)系人顯示的就是總裁不錯啊。
顧印年不知道姜淼的腦洞,只是想到回來的時候陶寧答應(yīng)要和自己一起吃晚飯,這是約會吧!
有什么比他和未來老婆的約會重要呢?
這樣想著,顧印年說道,“讓水云居準(zhǔn)備一下,今晚我會去?!?br/>
水云居是顧家公司旗下的一個高端餐廳,一個包廂千金難求。
姜淼以為自家總裁有更重要的合作要談,立馬應(yīng)下。
掛斷電話后,他給水云居打了電話,安排妥當(dāng)。
做完這一切,姜淼拿著文件的手突然一頓,總裁的日程表不是在他這里么?近期有比跟黃總的合作更重要的合作嗎?
不知道姜淼的糾結(jié),顧印年精神奕奕去洗了個澡,出來后打開衣柜,目光在自己清一色的西裝上停留了良久。
平日里不覺得西裝有什么不好,怎么現(xiàn)在越看越覺得不好看呢?
顧印年皺眉,當(dāng)即給姜淼打了個電話。
電話沒響兩聲被人接起,另一頭的姜淼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自家總裁冷酷的聲音。
“半小時把本季男士新品送到景福小區(qū)?!?br/>
手上拿著幾千萬合同的姜淼:???
電話里傳來嘟嘟嘟的掛斷聲音,姜淼還沒回過神來。
半晌,他揉揉耳朵,喃喃自語,“我幻聽了?”
不管姜淼怎么想,半小時后,顧印年如愿選到了晚上要穿的衣服。
精致的豬豬男孩懷著羞澀激動的心情開著低調(diào)的邁巴赫去迎接他的女孩。
至于司機?顧印年表示第一個二人世界不容許任何人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