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頭嘴里念叨的是八億四千萬,從軍哥那得到的信息,這塊地皮丁老頭的底線是九億,所以我勾了個“九”字,圈了四個零,沒給丁老頭看就舉起來了。
軍哥在小心小聲的說讓我悠著點(diǎn)。丁老頭倒是沒吭聲,沉默著盯著韓春燕;等主持人喊九億第二次的時候,我看到韓春燕身旁那人舉起了牌子,報價九億一千萬。
看向丁老頭,他瞅了我一眼,敲了敲桌子,我急忙填上九億二千萬;就這樣最后就剩下丁老頭和韓春燕較勁了,從九億二千萬一直爭到十億三千萬。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自己越來越亢奮了,除了激動、興奮。大腦有些空白,整個人都有些抑制不住了。
拉鋸戰(zhàn)還在進(jìn)行,一塊三億二千萬的地皮,被炒到十億三千萬;我不太明白是否值得,因為那些有關(guān)數(shù)據(jù)的東西,我真的不懂,只是我知道我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了。到十億七千萬的時候,軍哥小聲的問丁老頭還要不要爭了,老頭沉思的樣子很特別,那種神情、那種眼睛似乎像另一個人。
“七號,出價十億八千萬?!?br/>
“七號,十億八千萬第一次。”
大概丁老頭也覺得報價過高了,遲遲沒有開口,只是當(dāng)我抬頭看到韓春燕看我的那個眼神,心里的火莫名的又涌了上來。
唰唰唰!
懶得寫了,索性直接寫到十一億,當(dāng)主持人喊完第二次的時候。我迅速的舉了起來;軍哥急著拽了我一把,還讓我別亂報價,丁老頭氣的踢了我一腳,當(dāng)時我太激動了,也沒作聲,軍哥要搶我報價板,我躲著沒給他。
“一號,十一億,第一次。”
“一號。十一億,第二次?!?br/>
“一號,十一億,第......”
“好的,七號出價,十一億一千萬?!?br/>
“七號,十一億一千萬,第一次?!?br/>
“一號,一號,出價十二億。”
當(dāng)時我鬼使神差的手一畫,全然不顧軍哥的阻止,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報價板;丁老頭低估的罵我句敗家子,只是閃光燈,攝像機(jī)都對準(zhǔn)了這邊。他也沒真過來搶。
固執(zhí)著抱著報價板,瞪著眼睛看著韓春燕的方向,不知道為何會莫名的惱火;心里在想她只是瞧不起我而已,她只是讓我離孫可可遠(yuǎn)一些,對于這樣我不在意的人,我為何會如此的憤怒?
自己也給不了自己答案,除了惱火,也只剩不爽了。
“七號,七號出價,十二億一千萬?!表n春燕回頭看向我這邊,那個冷漠的眼神,卻讓我心里很窩火,拿起報價板先填數(shù)字,可發(fā)現(xiàn)筆找不到了,四處看了下,發(fā)現(xiàn)筆在軍哥手里緊緊的握著;丁老頭一臉不悅的瞪著我,覺得沒占理,也沒再跟他較勁。
“七號,十二億一千萬,第三次,成交?!币诲N定音,主持人喊完,大屏上顯示了競標(biāo)價格以及競標(biāo)次數(shù),攝像機(jī)和閃光燈都對準(zhǔn)了韓春燕,雖然心里不服氣,可我也無可奈何,心想便宜她了,要是我有那么多錢,爭到死我也不會讓給她。
“林老弟,你可把我嚇出一聲冷汗了?!?br/>
“軍胖子,這小子還有點(diǎn)魄力,能成事,不過還得磨煉磨煉?!?br/>
“唉,老爺子,這小子還挺狠的,有您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br/>
我坐在那跟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渾身沒有了力氣,背靠到椅子上的時候,感覺涼涼的,伸手一摸居然發(fā)現(xiàn)后背都濕了,剛才神經(jīng)繃的太緊,也沒想到自己會這么緊張。
第二塊地皮底價是四億三千萬,競價依舊很激烈,本以為丁老頭不會再讓我填報價了,沒想到他還讓我繼續(xù)填,軍哥就說你不怕再給你胡來啊,丁老頭笑笑說:“爺有的是錢,不怕造?!?br/>
軍哥在一旁小聲的說,第一塊地差不多八億拿下,撐死九億,還說孫氏十二億拿下,這么一來后面的競爭就要小很多了,丁老頭說孫氏這次融資不少,估計后頭還得爭,他還提醒軍哥別忘了路氏,這一次停了不少項目,就為了這次競標(biāo)。
第二塊地,最后以八億五千萬成交,當(dāng)然是被丁老頭拿下來;本以為這塊應(yīng)該抬的更高,只是路叔叔似乎對這塊地不感興趣,至于韓春燕喊道六億的時候就停手了,其他的那些老總,不知道是賣老爺子面子,還是覺得價格過高,也都退出了競爭。
今天一共有九塊地,老爺子說他看中了三塊,第一塊被孫氏拿來,第二塊到手,第三塊是重中之重,估計路氏和孫氏爭破頭也會搶。
“現(xiàn)在進(jìn)行第六塊地皮拍賣,底價七億三千萬,現(xiàn)在開始競標(biāo)?!?br/>
“十三號,出價七億四千萬?!?br/>
“三號,出價七億五千萬?!?br/>
“六號,出價七億六千萬?!?br/>
“五號,出價七億七千萬。”
“七號,出價七億八千萬?!庇噌t(yī)叨亡。
丁老頭讓我不用急著去競標(biāo),附在我耳邊小聲告訴我他心中的底價是二十億,說他先瞇一會,讓我自己悠著點(diǎn),還讓軍哥看著我點(diǎn)。
開始的時候還有五家在競標(biāo),到最后剩下三家,一直爭到十一億;路叔叔那邊牌子不停的舉起,時不時大小姐還會回頭看我,一臉好奇的樣子,沒一會短信就來了,大小姐問我丁老頭怎么沒讓你報價,是不是沒打算爭,回復(fù)她說還沒到時候,一會再報價。
大小姐告訴我說這塊地他爸爸特別重視,聽他打電話時說,無論如何也要拿下。
這時已經(jīng)競價到十四億了,我就回復(fù)她,先不聊了,一會見面再說。
等到十五億的時候,丁老頭敲了敲桌子,示意我可以報價了,我便開始跟著競價;這個時候已經(jīng)退出一家了,算我這邊,又變成了三家。
“七號,出價十六億一千萬。”
“五號,出價十六億二千萬?!?br/>
“一號,一號,出價十七億?!?br/>
主持人剛說完,丁老頭眼皮緊了緊,只是瞇瞪著并沒有睜開,軍哥在一旁再次提醒我,一定要悠著點(diǎn),千萬別沖動。
突然報價,出口就說十七億,心里那個爽啊,周圍甚至前排不少人都回頭看我,就連大小姐也轉(zhuǎn)臉看向我,偷偷的沖我笑笑。
“五號,出價十七億一千萬?!?br/>
“七號,出價十七億二千萬?!?br/>
“一號,一號,出價十八億。”
我剛放下報價板,軍哥就急忙說,你別這么急,一千萬的往上加,還說你這樣容易激怒別人,一會拿不到自己想到的價格了,倒是丁老頭,眼閉著雖然緊鎖著眉頭,但依舊沒有睜開。
雖然剛才一時發(fā)瘋差點(diǎn)誤了事,可現(xiàn)在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反正按丁老頭給的數(shù),多一分我也不加了。
“七號,出價十八億一千萬?!?br/>
“一號,出價十八億二千萬?!?br/>
孫氏退出了,估計韓春燕第一塊地皮價格拿高了,這塊她沒底氣不敢加了,而且現(xiàn)在價格都到十八億,大概也出乎了她的意料。
價格一直爭到十九億五千萬,我剛報完,路叔叔直接就喊出了二十億,全場一陣接一陣的驚嘆聲,閃光燈對準(zhǔn)了路叔叔,軍哥推了推丁老頭,丁老頭睜了睜眼睛,敲下桌子,示意我繼續(xù)往上加,可我突然不想加了,丁老頭說底價是二十億,再往上加就不劃算了,所以我就想著,他有可能也是一時沖動,我現(xiàn)在冷靜下來了,索性就幫他做主了。
“七號,二十億,第一次?!?br/>
丁老頭忍不住了,伸手過來搶我的報價板,我藏著不給他,他急的不行,還讓我趕緊給他,晚了就來不及了;我就說你別沖動,這么大年紀(jì)了,應(yīng)該冷靜一點(diǎn),沖動是魔鬼。
“七號,二十億,第二次?!?br/>
“七號,二十億,第三次,成交,恭喜路氏拿下第六塊標(biāo)地?!?br/>
丁老頭氣的踢了我一腳,問我什么意思,是不是故意氣他的,還問我知不知道,這塊地皮拿下能賺多少錢,我也不懂那些,就說你自己說的底價是二十億的,怕你沖動想跟人家較勁,我才阻止你的。
“小王八犢子,你害爺少賺了十個億,你賠爺。”
“喂,你講不講道理,再說了投資有風(fēng)險,你怎么知道你一定能賺錢?”
“你個兔崽子,看爺不.......”
得虧軍哥拽住了他,要不然丁老頭那個樣子,肯定是當(dāng)場發(fā)飆;不過我沒覺得理虧,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沒說清楚,再說了天底下的錢,哪能賺的完,總得給別人留口湯喝吧。
丁老頭氣的夠嗆,軍哥一直在一旁哄著他,估摸著身旁那些人也知道老爺子的脾氣,也沒人敢回頭勸兩句。
“現(xiàn)在進(jìn)行最后一塊地皮拍賣,底價二億三千塊,現(xiàn)在開始競標(biāo)?!?br/>
可楞的半天,也沒人出價,一旁的軍哥還問丁老頭要不要,丁老頭白了他一眼,說要什么要,臭地皮要了干嘛,留著發(fā)霉啊。
隨后瞪了我一眼,開口說:“兔崽子,你要敢拍,爺饒不你了?!?br/>
“一號,一號,出價二億四千萬?!?br/>
“嘿,小王八犢子,還敢跟我較勁是不是?”
“一號,二億四千萬,第一次。”
“軍胖子,別攔著我?!?br/>
“一號,二億四千萬,第二次?!?br/>
“看我不......”
“一號,二億四千萬,第三次,成交,恭喜丁氏拿下第九塊標(biāo)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