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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裸性器官藝術照 這份工作相

    這份工作相對而言是輕松的,楚鶯只教兩個班的語文課,其他課程很少。

    她性子溫柔謙虛,課上輕言細語,對學生們也一視同仁,沒多久就融入了這片集體中。

    課上楚鶯習慣將手機開靜音,下了課才看到有電話打來,是療養(yǎng)院的電話,她回到辦公室放下課本,將電話撥回去。

    講了太久的課,口干舌燥,她喝了口水潤嗓子。

    電話被楚父的護工接起來,“楚小姐,你可算接電話了。”

    “怎么了嗎?”楚鶯將嘴角的濕潤抹去,“是我爸爸有什么事嗎?”

    “……是也不是,得麻煩你今天來一趟?!?br/>
    “現(xiàn)在嗎?”

    下午還有課,一來一回也許會遲到。

    護工應了聲,“現(xiàn)在就要來,療養(yǎng)院這邊的房間滿了,如果……方便的話,要麻煩你把楚老先生接走。”

    “開什么玩笑?!”

    這個理由太扯,楚鶯沒那么愚蠢,“這個季度的錢不是都交了嗎?就算沒房間,也不該輪到我爸爸走。”

    “這個……我做不了主,你還是盡快過來吧,具體的見了面我再告訴你?!?br/>
    楚鶯捏緊杯子,不得不拿出宋斂的身份壓人,“而且我爸爸入住,是宋先生安排的。”

    有關楚父的事情,她總是要緊張一點的,開口時沒顧及到辦公室里其他人,以及他們所投來的異樣眸光。

    楚鶯是空降,暑假后開學兩周后她才突然入職,履歷又不漂亮,加之一張明艷妖嬈的臉,難免要遭人非議。

    不管她怎么說,護工都堅持要她過去一趟。

    下午的課來不及上。

    楚鶯只好去找主任請假,她敲開門進去,入職時主任對她很關照,要請個假其實是不難的。

    主任抬起頭,扶了下眼鏡,“楚老師,什么事?”

    楚鶯站在桌前,有些不好意思道:“……主任,我下午有些私事,可以請半天假嗎?我的課可以跟英語老師調(diào)。”

    “不行,下午還有你的公開課,走不開?!?br/>
    被拒絕是楚鶯沒想到的。

    她愣了下,“可是……”

    “好了,快回去備課吧。”主任沒給半點面子,就連之前的親和力都沒有了,“有什么事,等下了課再去解決。”

    楚鶯莫名覺察到了什么,失魂落魄回到辦公室,心下有些焦灼,但再怎么樣,療養(yǎng)院總不會這么快就將楚父趕走。

    擔憂著楚父,下午的課沒上好,下了課楚鶯便趕去療養(yǎng)院,小跑到房間,里面卻已經(jīng)被清空,換上了一位老太太居住。

    找到護工,楚鶯急得失了方向,“阿姨,我爸爸呢?”

    “楚小姐……我告訴你下午要過來的,楚老先生應該已經(jīng)走了?!?br/>
    “走了?”

    楚鶯音量提高,“你們怎么能這樣不由分說就趕人走?!起碼應該等我來了再說?!?br/>
    護工無可奈何,“我給您打電話了……”

    “他一個老人家,人生地不熟……”說到最后,楚鶯急得快哭出來,哽著嗓子。

    護工安慰她,“要不你打電話問問宋先生……”

    將怒火壓下,先找到楚父才是要緊事,問宋斂有什么用?

    看著楚鶯下了樓去找人,護工松了口氣,用座機將電話回撥了過去,“宋先生……都按照你說的辦了。”

    康寧療養(yǎng)院不是有錢就可以住的。

    更重要的是人脈。

    沒了宋斂,楚鶯在這里就是人人可欺,這一點宋斂要讓她知道。

    宋斂語氣淡淡,“……她什么反應?”

    護工:“挺著急的,好像要哭了,要不要告訴她楚老先生沒事……”

    “不要?!?br/>
    等走投無路,楚鶯自然知道要求誰。

    現(xiàn)在只不過是給她的一點小懲罰,罰她的濫情與變心。

    *

    找人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楚父年紀大了,又有精神疾病,楚鶯這會兒必然要急死了,她急,宋斂一樣急。

    急著等電話。

    八點鐘。

    楚鶯的電話不出所料地打了過來。

    屋子里沒開燈,借著月光,宋斂撐著下巴,看著手機屏幕,想象著楚鶯在那端急得掉眼淚的模樣。

    這一次,他沒接。

    楚鶯很快又打了第二次,等待幾秒,宋斂接起,口吻中冷感很重,沒溫度,“哪位?”

    哭聲哽在楚鶯喉嚨中,落進宋斂耳中,“不說話,掛了。”

    “……我的號碼你都不記得了嗎?”

    好傷心的語氣,就好像她能記得他的號碼似的。

    宋斂冰冷的沒有人情味,“不記得?!?br/>
    楚鶯克制住哭聲,“是我,聲音你總認得了?!?br/>
    “不認得?!?br/>
    “……是我,楚鶯?!?br/>
    分開一個月而已,哪里會忘得這么干凈,宋斂“哦”了聲,“干什么,不是說了別再聯(lián)系了嗎?”

    要不是療養(yǎng)院鬧了這一出,楚鶯還真不會再跟他聯(lián)系,畢竟微信都拉黑了,但眼下宋斂是條捷徑。

    “我有點急事,你能幫幫我嗎?”

    “不能。”

    楚鶯實在太懂得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哭著示弱,“求求你了,真的很著急。”

    桌上落了一塊皎潔的月光,照在掉漆斑駁的桌面上,襯得桌子都明亮了許多,宋斂這次沒讓步,他要讓她知道,沒了他,她不過就是張爛桌子,拆了燒火都嗆鼻。

    “你著急,我就要幫你嗎?”

    楚鶯邊哭邊說,“療養(yǎng)院的人說是你叔叔……不讓我爸爸住了,你能跟院長說說情嗎?護工說你招呼一聲就好,我……”

    話沒說完,宋斂就掛了電話。

    真當他耳根子那么軟,她哭一下,求一下,他就會答應嗎?

    宋斂這條路走不通,楚鶯暫時沒了招數(shù)。

    她走到路旁,拉著父親的手,“爸,你別急,我去打車,我們先回我那里?!?br/>
    楚父茫然地看著四周,不知道這是哪里,很慌亂,正縮著肩膀瑟瑟發(fā)抖。

    這會兒天空淅淅瀝瀝地落著小雨。

    楚鶯沒帶傘,略顯狼狽地站在路旁招手打車,打不到車,她又回到楚父身邊,用手給他遮雨,“爸,你再等會兒?!?br/>
    有出租車過來,楚鶯急忙跑過去招手,出租車擠在車流中沒停下,正焦急無措時,車流中一臺黑色轎車調(diào)頭換了方向,緩慢停在了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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