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將你心兒摘下,試著將它慢慢溶化……”
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頭上,清巳小聲的哼著輕快的小曲兒,一邊推開自己家的大門。
脫去上衣走進洗漱室,一邊放水一邊有節(jié)奏的抖著腿,口中的哼唱聲也并未停下。
毫無疑問,他現(xiàn)在的心情出奇的好。
一直到躺在床上,望著漆黑的四周時,他的大腦才逐漸放空下來。
隨后閉上雙眼,開始梳理起最近這段時間的收獲和不足。
與此同時,另一邊,雛田的房間里。
她望著放在面前的紫桔梗,聽白雪講著故事。
“就是這樣了,喵~”
說完,躺在雛田懷里的白雪翻了個身,把露出來的肚皮藏起來,隨后便縱身一躍從她懷里跳出來。
雛田看的有些出神了,直到白雪離開時發(fā)出的動靜,她才將目光收了回來,臉頰微微一紅。
“原來是井野挑的花啊,我正奇怪清巳怎么會買紫桔梗呢?!?br/>
白雪看了看雛田的眼睛,小心的詢問道:“雛田不會生氣吧?!?br/>
“我為什么要生氣呢?”雛田歪頭。
“因為這不是清巳去挑的花呀,喵~”
聞言,雛田搖了搖頭:“買什么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意去買花表示歉意的這份心意??偛荒軐⒉欢ㄒ矚w結(jié)成他的過錯吧,而且拜托井野,也只是因為擔(dān)心自己買到不合適的花?!?br/>
說著說著,雛田臉頰上的緋紅越來越盛。
白雪長舒一口氣:“我還以為是清巳買的花不合你心意呢,嚇?biāo)镭埩??!?br/>
說罷,它跳上窗戶,向雛田告別:“那么我就不打擾了,雛田早點休息啊,喵?!?br/>
“嗯嗯?!?br/>
雛田點了點頭,待到送走白雪后,她抱起那捆紫桔梗花走到桌子前放下,隨后從中抽出一束扎在自己的頭發(fā)上。
她望著鏡子中的自己,臉頰上的羞意快要趕上嘴唇的顏色了。
“希望有一天,你能親自挑一束紫桔梗送給我……”
而在這個與往常一樣平靜的夜晚里,鞍馬一族的族地中正爆發(fā)了一場激烈的爭吵。
鞍馬八云的眸子中透露著前所未有的堅定:“父親大人,我記得忍者學(xué)校仍然保留著我的學(xué)籍吧?!?br/>
“不管你怎么說,我都不會同意你去上學(xué)的?!卑榜R叢云的聲音并不算太大,但態(tài)度也同樣堅決。
鞍馬八云緊緊捏著手心,平淡的說道:“父親,我想成為忍者,我想振興鞍馬一族?!?br/>
鞍馬叢云的手微微顫抖著,幾欲張口卻又閉上嘴巴。
不知過去了多久,他才幽幽說道:“如果當(dāng)初我沒有天天對你說這些無用的話就好了?!?br/>
然而鞍馬八云卻立刻反駁:“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和父親大人說的那些話無關(guān)?!?br/>
“我要證明我并不脆弱,我可以成為一名優(yōu)秀的忍者,可以肩負起鞍馬一族的重任,而這一次是希望離我最近的時候?!?br/>
看著女兒的眼睛,鞍馬叢云的內(nèi)心已經(jīng)開始有些動容了,但他還是想再勸阻一下。
“伱真的相信日向清巳說的那些話嗎?他甚至連醫(yī)療忍者都不是!”
“他馬上就會是了!”鞍馬八云十分肯定的說道。
父女兩之間的氛圍一下就陷入到沉默之中。
鞍馬叢云長嘆一聲,接著說道:“鞍馬一族雖然落寞了,但曾經(jīng)也還是有些貢獻?!?br/>
“看在這些過往的情面上,三代大人會愿意和我聊一聊的?!?br/>
聽見父親終于同意,鞍馬八云立刻雀躍的歡呼起來:“謝謝父親大人!”
“先別急著高興?!?br/>
鞍馬叢云制止了她,接著說道:“距離忍者學(xué)校開學(xué)還有一段時間,如果在這之前,你的身體仍然達不到出遠門的條件,我依然是不會同意的?!?br/>
鞍馬八云用力點點頭:“父親大人,我會努力的!”
夜幕漸漸變得深沉,隨著時間的流逝,太陽也漸漸升起。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刀劍擊鳴,火花四濺。
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展開了激烈的對戰(zhàn),飛舞的樹葉隨著他們的身姿而翩翩起舞。
兩人足足戰(zhàn)斗到下午,才以止水稍勝一籌而結(jié)束。
他喘了口氣,收刀入鞘,伸出食指和中指朝著躺在地上的鼬遞了過去。
“鼬,你越來越厲害了,和你對戰(zhàn)都不像以前那么輕松。”
面對止水的夸獎,鼬笑了一聲:“比起能讓人不戰(zhàn)而退的瞬身止水,我還是欠缺一些火候。”
隨后他抬起手與止水結(jié)和解之印,并借著他的力量從地上站起來。
“不戰(zhàn)而退才是最好的戰(zhàn)斗方式啊?!敝顾χf了一聲,隨后開始收拾散落在四周的手里劍。
聽見止水的回答,鼬卻愣在了原地。
令敵人不戰(zhàn)而退,是對一個忍者最好的夸獎,因為這是實力強大的證明。
上一個能做到這種程度的,還是擁有“金色閃光”稱號的四代目火影,波風(fēng)水門。
但為什么?
“為什么你沒有因為這個稱號而感到驕傲?”鼬不解的問道。
止水搖了搖頭:“如非不得已,我并不想造成更多的殺戮?!?br/>
他將收攏起來的忍具放進封印卷軸中,接著說道:“我們戰(zhàn)斗是因為我們堅信自己是正義的一方,如果對方抱著同樣的想法,到底誰才是真正的正義?”
“除去忍者這個身份,我們是兒子,是哥哥,敵人也一樣。當(dāng)我們殺死敵人時,掛念著他的人便會憎恨我們,仇恨進而帶來戰(zhàn)爭,戰(zhàn)爭會摧毀和平,然后帶來更多的仇恨?!?br/>
“所以我更愿意使用幻術(shù)這種非致命的攻擊讓敵人自己退卻,至于瞬身止水這個名號……倒是省了不少麻煩?!?br/>
說罷,止水開心的笑了起來。
然而鼬卻沉默了下來:“瞬身止水這個名號可以使敵人放棄進攻的想法,那么族人呢?”
“原來你在擔(dān)心這個啊?!?br/>
隨后止水上前拍了拍鼬的肩膀:“不要沮喪,還有我呢?!?br/>
就在這時,佐助從一旁跑了過來,撲進鼬的懷里:“哥哥!”
鼬接住佐助,抬手點在他的額頭間。
看著這對兄弟間的溫馨,止水不禁露出一個微笑。
有家人的感覺真好……這一切不能因家族和村子的原因崩壞。
他摸向自己的眼睛,紅色的眸子中醞釀著無比強大的瞳力。
“每個人都會迎來新的一天,誰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