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市國際機場
易坤從出機口慢悠悠的走了出來,他穿著有些清涼,剛出了機場大廳,就接過了助理遞過來的羽絨服,問道:“最近怎么樣?”
“聽說,手術很成功?!备谝桌ど磉叺闹矶疾皇巧底?。易坤一張口,他們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易坤摘掉墨鏡,俯身緊車,拿出手機給美國的父母打了個電話。報聲平安后就將電話扔在了一邊。
助理坐在副駕駛上,將早就準備好的香煙遞給了易坤,還輕聲問道:“老板,那個酒莊又被我買回來了,您是要在遼市長住了么?”
易坤點頭:“辦的不錯,我不一定能常駐,不過你可能還得繼續(xù)留在遼市?!币桌るy得心情不錯,跟助理聊了起來。
那助理也是懂分寸的人,說的話基本上都是易坤能回答,而且不反感的。
“老板,您是要住喜來登,還是去我為您準備的洋房?。俊避囎釉诳焖偕巷w馳,助理回頭看向易坤。小心翼翼的問道。
易坤正假寐著,聽到助理的話后。嘆了口氣,才說:“還是去喜來登吧,我住過的套房……”
“您放心,您走后,那間套房也沒進去過人?!敝斫忉尩馈?br/>
易坤滿意的點了點頭:“好,記功一件。”
助理忍住激動的心情,說了一番感謝的話。
到了喜來登大酒店的時候,已經(jīng)入夜了。易坤拿出vp卡,直接到專屬電梯處,刷了下就直奔總統(tǒng)套房。說實在的,他還真有些想念那張大床。
助理拉著易坤的行李從普通電梯進去的,到總統(tǒng)套房門口的時候,易坤已經(jīng)站在那里了。
“鷹頭幫最近什么動向?”易坤將房卡一刷,開門進了房間。
助理這才意識到。剛剛老板沒進屋子,是在等著他,似乎著急問這件事兒。
將行李箱放在角落處,助理開始用消毒濕巾擦了擦沙發(fā)和桌子等處,還邊回答道:“鷹老三死后,鷹老大一直沒什么動靜,聽說那個鷹老三的舊屬下叛變成了鷹老大的人后,不受器重,想再次反叛的。被鷹老大的人給關了起來。”
易坤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茶幾上的煙灰缸有些楞神。他記得上次薇薇差點拿這個東西敲他的腦袋。
“老板?!敝磔p喚了易坤一聲,看到易坤回神兒看向他后,指了指易坤指尖的香煙。
易坤看到煙頭快燒手了,才尷尬的咳嗽了一聲,將煙蒂放在了煙灰缸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說道:“對于赤炎來說,鷹頭幫讓鷹老大做主是好事兒,鷹老大那個人除了膽小點,還好說話。目前來看,兩個幫派是打不起來的?!?br/>
助理附和道:“是啊,您說的有道理,自從鷹老大又奪回了鷹頭幫后,還給炎伯毅打了個感謝電話。說謝謝炎伯毅給他一個能夠收復鷹頭幫的機會。”
易坤冷哼了一聲:“炎伯毅還真是命大,那個藥明明可以要了他的命的……”
是的,易坤一直沒對凌薇說實話,那個藥是解藥不假,但是經(jīng)過他的多方打聽,又讓出了解藥方子的人,加了兩味別的藥……所以,炎伯毅能夠活下來是真的命大。
不過,這都是之前他的不甘心導致的,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放下了。
“還能聯(lián)系上那個怪老頭么?”易坤轉(zhuǎn)身看向助理。
助理搖頭:“聽說隱世了,我倒是覺得他可能去世了,那么大的年紀了,上次您又……”又那么折騰了一番,怪老頭的身子骨哪兒能受得了哇。
后半句話助理可沒敢說,他幫老板找到那個老家伙,研制出給炎伯毅解毒的藥之后,就沒有那個老頭子的消息了。
易坤喃喃道:“也就是說,沒有辦法了,找不到根治的解藥了?!?br/>
助理聽到了易坤的話,說道:“反正現(xiàn)在也死不了,頂多就是忘記以前一些東西?!?br/>
“是啊,忘記了一些東西,不知道是不是也忘記了薇薇和奕奕?!币桌]有怪助理多嘴,他轉(zhuǎn)身走向了臥室,他想好好的睡一覺。
就當這一切,是一場夢吧。
赤炎總醫(yī)院
凌薇看著眼神有些呆滯的炎伯毅,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問道:“怎么了?”
炎伯毅回神,搖頭說:“你是不是還沒吃晚餐?我喊人進來給你去弄些晚餐吃吧?!彼麆倓傋呱窳耍牖貞涍^去的事情,腦袋想疼了也想不起來。
“沒事,我不餓。”凌薇將炎伯毅扶著靠在床頭。
這時候徐念念已經(jīng)帶著凌奕琛回來了,一進門就看到凌薇和炎伯毅親密的舉止,笑道:“哎呦,奕奕咱倆回來的不是時候呢?!庇涥囯s血。
凌奕琛很嫌棄的瞥了徐念念一眼,道:“行啦,你要是羨慕,也可以去找慕白叔叔。這么大的人了,還拿這個事情開玩笑,我媽咪和爹地這樣是很正常的,哼?!?br/>
凌奕琛說完,徐念念呆住了,她的笑僵在了臉上,伸手捏起了凌奕琛的臉蛋,道:“奕奕,現(xiàn)在可真是個大孩子了,來來了,告訴干媽,你是從哪里生出來的。”
凌薇和炎伯毅相視而笑,她開口幫兒子解圍道:“念念,我餓了,有沒有晚飯吃?”
被凌薇這么一問,徐念念猛拍了下大腿,才想起了沒給薇薇張羅晚飯的事情:“我,我這就去給你張羅晚飯,我去去就回哈?!闭f著,一溜煙兒似的跑了出去。
“媽咪。”凌奕琛看著念念干媽走了,才提著他的零食走向凌薇的身邊。
凌薇俯身,摸了摸兒子的額頭,道:“奕奕,你干媽又帶著你去買好吃的啦?!?br/>
炎伯毅盯著凌薇和凌奕琛,嘴角也勾起了笑容,問道:“奕奕,怎么出去這么半天那?!?br/>
凌奕琛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轉(zhuǎn)了起來,嬉笑道:“爹地是想我了么?哎呦,想我就給我打電話讓我回來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凌薇很無語的看著凌奕琛道:“大人問話的時候,一定要先回答之后,再問大人問題,知道了么?”
凌奕琛點頭:“知道了,干媽帶著我去超市里拿零食吃了,爹地你快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想我了?”
小家伙一本正經(jīng)看著他的樣子,讓炎伯毅心里一陣溫暖。他微微一笑:“當然想你了,你是我和你媽咪的寶貝兒,你不在身邊,爹地很想你的。”說完,炎伯毅就覺得牙很酸,在他的印象里,他似乎沒有說過這么肉麻,不對,這么甜膩膩的話吧。
“好,想我就k?!绷柁辱∮淇斓膶⒘闵⑷拥搅肆硪粡埓采?,跳了兩下也坐了上去,隨意的挑出一袋零食,就大口的吃了起來。
凌薇與炎伯毅對視了一眼,雙雙笑了起來。
說去弄晚飯的徐念念,一出門就被慕白喊進了楚喻的病房里。聽到慕白說已經(jīng)讓手下去買了,徐念念覺得慕白大概是天底下最最最暖心的美男了。
“那個,念念,能別這么花癡的看著我么,我知道自己很帥,可你這樣子,搞得我沒法專心的給楚喻打針了。”慕白提醒道。
坐在慕白對面的楚風,本是盯著楚喻的手看的,一聽到慕白的話后,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慕白,哈哈哈,你太逗了?!?br/>
徐念念掐著腰,看著慕白將針放下后,扯著他的耳朵,大聲問道:“我怎么花癡了?真不要臉,好意思說自己很帥,哪里帥了?”
“額,念念……”慕白抬頭對上念念兇狠的目光,知道念念是裝出來的,他笑臉迎人的道歉:“不好意思,念念,不要生氣哇,我,我跟你開玩笑呢?!?br/>
徐念念冷笑道:“那我回我的公寓了,走了?!闭f完轉(zhuǎn)身就走,不給慕白開口說話的機會。
楚風還捂著肚子小的前仰后合呢,他指了指門外道:“去追啊,傻了?還不去追啊。”
慕白狠狠的翻了個白眼,起身就往外走,走到外面看到徐念念正背朝著慕白,站在窗子前看著外面的夜景,他走上前,拍了拍念念的后背,說道:“念念……”
徐念念轉(zhuǎn)身樓主慕白的脖子,有人的紅唇貼了過來。
“唔?!蹦桨左@了一下,感受著念念的熱情,他也回吻著。心里樂開了花,難道念念跑出來,是以為楚風在屋子里,不好意思對他下手,所以……才讓他追出來,就這么強吻了他么?
徐念念要是知道慕白心里想的這么不要fa,肯定一個巴掌就拍飛他了。
“慕白……”徐念念與慕白分開,長吸了口氣,將唇瓣貼在了慕白的耳邊道:“慕白……我說過的,不會離開你的,剛剛,剛剛我也是開玩笑的。”
“唉,我怎么在那兒都是個電燈泡啊,這里不要播放少兒不宜的畫面好么,小心我告訴我爹地和媽咪,把你們這對男女轟出去。”凌奕琛的聲音又在空蕩蕩的長廊里響起,徐念念和慕白一低頭就看到了站在他們倆身前,捧著薯片吃的凌奕琛。
徐念念和慕白楞了兩秒,看到凌奕琛嫌棄的眼神后,喊了一聲:“薇,薇薇,把你兒子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