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同伴的話,葉凡冷冷一笑,臉色不知何時露出一抹不屑,“你不明白,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無所畏懼!”
“凡哥,你……”趙蘭微微一驚,目光再三打量葉凡,才一個暑假的時候,好像變得另一個人似的。
葉凡沒有解釋,淡淡的說道,“別緊張,你似乎忘了這里是學(xué)校,他再厲害,又能把我怎么樣?”
“不,謝豐我不一樣。他的背景我也知道一點(diǎn),老爹是南江的大官,在學(xué)校里,也是學(xué)生會成員!壁w蘭四下一瞧,湊近欲言又止的說道。
林凡冷笑一聲道,“原來是個官二代,可惜我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那個我,區(qū)區(qū)權(quán)勢,又能奈我何?”
“凡哥,你……”看著滿不在乎的林凡,趙蘭不禁感到擔(dān)心,不僅僅是危險,還有如此林凡的精神狀態(tài)。
若是謝豐的為難,她家里還有點(diǎn)權(quán)勢,雖然重心并不在西江市,但是讓姓謝的罷休,即使他本人不同意,但是他老爹絕對會給她一個面子的。但他的精神若是變得不正常,她也束手無策!
“不必多說了,他們已經(jīng)來了!”林凡淡淡的說道。
趙蘭回頭一看,就見四人圍攏上來,等回過神來,兩人就已經(jīng)被四人堵住,失去了逃離的可能。
謝豐落在后面,不立危墻之下。受傷的黃毛在前面帶頭,惡狠狠的看著林凡,“小子,你剛才不是很威風(fēng)么?怎么……現(xiàn)在又這么慫了起來?”
“小蘭,你退開!”雖然才剛剛將臨幾天的時間,這個世界就連一點(diǎn)靈氣也沒有,但是作為曾經(jīng)的至尊,強(qiáng)化一下身體素質(zhì)也是非常簡單的。
趙蘭面帶驚慌,說道,“你們……你們不怕處分么?”
“處分,哈哈,老子又不是學(xué)生,我怕個屁啊怕!”黃毛和手下兄弟哈哈一笑,滿不在乎校方的存在,即使惹上麻煩,金主也能給他們解決。
謝豐看著他們聊的起勁,不禁冷哼道,“啰嗦什么,還不給我教訓(xùn)他。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不過是一只癩蛤蟆,也妄想吃天鵝肉!”
“癩蛤蟆吃天鵝肉?果然如此,一切麻煩都來自于剛才的那個女人么?”林凡恍然大悟的說道。
謝豐冷冷一笑道,“哼,那個女人,你知道她是誰么?實(shí)話告訴,她是你的未婚妻,但是你不要胡思亂想,用不了多久,她就是我的女人了!”
“未婚妻么?”林凡喃喃自語,沒有自卑,亦無高興。
謝豐心中突然閃過一絲疑惑,“你小子還嫌不夠?”
“不,不是貪心而是毫無意義!”林凡不屑一顧道。
黃毛眉頭一挑道,“小子,你跟誰說話呢?這么叼!”說著暗示幾下,三人劈頭蓋臉的打了上來。
可是不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身體一痛,就已倒飛出去。
在他們的身上,依稀可以看到一個41碼的鞋印!
“不堪一擊!”林凡冷哼一聲,若無其事的轉(zhuǎn)身而去。
趙蘭眼中異彩連連,對于剛才的一擊,大為佩服。
謝豐咬牙切齒,又不敢攔住,看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呻吟的混混,怒不可遏的罵道,“一群廢物!”
“謝少,我們……”黃毛忍著渾身疼痛,想要開口解釋。
就在這時,林凡目光一紅,旁邊在垃圾桶翻找食物的流浪狗,突然目光一紅,從垃圾里面爬出,無聲無息的奔跑,在路過謝豐時,下口就咬。
謝豐小腿一痛,痛苦無比,下意識的狠狠一踢。
“汪!”流浪狗一聲哀鳴,恢復(fù)理智,連忙轉(zhuǎn)身而去。
“嘶!”謝豐不禁倒吸一口冷氣,載到在了地上。
夏季褲子單薄無比,流浪狗仿佛打了興奮劑一般,踢都踢不開,剛才那一下,下嘴極狠,若非神經(jīng)已經(jīng)自動屏蔽痛苦,恐怕他早已痛昏過去。
黃毛沒想到謝豐被狗咬,那還能坐在地上,連滾帶爬的跑過去,扶起來問道,“謝少,你沒事吧?”
“愣這干嘛,快扶我去保健室!”謝豐看著自己小腿的肌肉都被撕裂了,回過神來,連忙大喊道。
黃毛嚇了一跳,連忙背起謝豐,“謝少,馬上就到!”
后面小弟小心翼翼伺候在兩邊,生怕金主出問題。
有道是民不與管斗,即使他們也不想惹麻煩上身?
在幾個混混緊張求醫(yī)的時候,林凡又遇到剛才的女人,在她的身邊,還有那兩個與她聊天的女人,一個與她長得相似,只是年幼一些,至于另一個比她成熟一些,風(fēng)韻猶存又帶著些清純。
“你們有什么事么?”林凡皺了皺眉,不耐的說道。
李楠嗤嗤一笑道,“小月月,看來他并不領(lǐng)情嘛?”
“哼,如果不是因?yàn)槲遥l管他?”張月冷哼一聲道。
張芯嘻嘻一笑,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哎呀,姐夫,你可別聽姐姐胡說。其實(shí)她啊,刀子嘴豆腐心,一看你遇到麻煩,就馬不停蹄的過來幫你,雖然嘴上一陣嘮嘮叨叨著,管你去死!”
“哼,我不需要誰管,要管的話,還是管好你們自己吧!天地將變,你們這些蠢貨,想要再這么心安理得的活著,可沒有那么容易!”林凡淡淡的掃了眾女一眼,也無多言,揮袖而去。
趙蘭雖然沒有交集,卻也知道這些人的背景很大,連忙上前抓住林凡,試圖補(bǔ)救道,“各位姐姐,凡哥今天精神不佳,剛才的話純屬是氣話!”
“你也一樣,早做打算吧!”林凡冷哼一聲,打斷趙蘭的解釋,若非前主人心中有愧,眷念之心不散,這些女人可不值得讓他好心的提醒她們!
趙蘭微微一愣,看著陌生的林凡,突然說不出話來。
李楠冷冷一笑道,“哼,什么人啊,居然這么不識相,難道這就是中二晚期!”說著想起網(wǎng)上的笑話,噗呲一笑,把剛才的話完全當(dāng)做笑話。
“好了,楠楠,我們走吧!”張月微微一嘆,也不相信,但是心底里微微一顫,又燃起一種好奇。
對于林凡的話,她將信將疑,認(rèn)為是在隱喻什么?
擺脫一群煩人的存在,林凡迫不及待的回到出租屋。
剛才他之所以離開教室,可不僅僅是跟一群凡人無聊的斗氣,而是幾天過去,他隱隱約約之間,感到了自己靈魂蠢蠢欲動,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環(huán)境。
準(zhǔn)確來說,是完成了異化。
這個世界的人類并沒有靈魂,只存在類似的意識。
不過比起靈魂的存在,意識明顯完全依附于物質(zhì),脆弱得多,一但載體出錯,就只能灰飛煙滅。
但是作為異世界的物質(zhì),靈魂在這個世界也并不好過。
稍有不注意溢出體外,便會遭到抹殺,唯有以如今的身體為港灣,才能以最小程度的承受抹殺。
也因此,為適應(yīng)這個世界法則,靈魂物質(zhì)需要異化。
一旦完成靈魂的異化,他將脫胎換骨,重獲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