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姐姐與墨離岑相聊甚歡的功夫,兔耳少女來到乾陽身旁,拂過裙子優(yōu)雅的坐在沙發(fā)上。
“嗯。”乾陽收起了猶大,微微點頭。
“苦了你了。”
兔耳少女掃過墨離岑,輕聲嘆息,憐憫模樣好似在為乾陽惋惜。
那么可愛的器,主人卻是個變態(tài),還有比這更加痛苦的嗎。
“你可能誤會了什么,他不是我的master?!鼻柦忉尩馈?br/>
“不是?”
兔耳少女當(dāng)然是不信的,畢竟器只會對自己的主人親近,其他人就算再要好也會保持一定距離,絕不可能想現(xiàn)在與墨離岑那般親近。
這樣可是會被主人誤會有二心的。
或者,他也是器?
兔耳少女上下打量起墨離岑,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可能!天底下沒有那么傻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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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加一句天底下真的有那么傻的姐姐。
“我的主人在上課?!鼻柵峦枚倥^續(xù)誤會下去,連忙解釋道。
上課?
現(xiàn)在擁有了器的學(xué)員不都去執(zhí)行任務(wù)了嗎?
上課又是什么鬼?
感覺自己從一個假的戰(zhàn)爭學(xué)院畢業(yè)。
“因為一些意外,我的主人在入學(xué)前便召喚出了我?!?br/>
“哦!?”兔耳少女詫異道:“難道是瀕死召喚?”
“不知道?!鼻柌⒉挥X得兩人關(guān)系,已經(jīng)好到可以什么都說的地步。
兔耳少女似乎知道該事的重要性,沒有繼續(xù)追問,轉(zhuǎn)而問起乾陽名字:“我叫白小小,你叫什么?”
“軒轅乾陽。”
“軒轅……”兔耳少女白小小瞬間變了臉色。
這個姓氏意味著什么,可是已經(jīng)寫入了教科書。
人類歷史上最強的神話,最大的罪人,也是末日以來第一個成為反人類的罪犯。
等等,乾陽是器,那無論怎么樣也不可能與軒轅家族產(chǎn)生關(guān)系才是。
“冒昧的問一句,你的主人……”
“軒轅坤月?!鼻柶届o的看著白小小道:“沒錯,軒轅昊的后裔,荒與人類的結(jié)合。”
傳聞中又能繁衍后代,又能召喚器的怪物。
白小小怎么也沒想到,自己隨便一拉,就拉倒了這么個恐怖存在的器。
這月以來,東方文成一直都忙于為軒轅昊正名,期間舉行四次大會。
討論的內(nèi)容則是對史書的修改,對教案的修改,以及人民口碑的轉(zhuǎn)變。
軒轅昊不該是罪人!反而是為人類貢獻(xiàn)最多的人。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看到成效。
“那個,你們不會因為這個,就不招我們了吧?”
“怎么會!”
一邊的大姐姐插嘴笑道:“我們店要求是可愛,你們兩位完全達(dá)標(biāo),既然如此我找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br/>
“一斤鴨梨!”墨離岑舉起手打斷了大姐姐的話。
有一個問題。
“我一個男人,可愛是什么鬼?。俊?br/>
“男人、可愛有沖突嗎?”大姐姐拉過白小小,并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中,掀起了白小小的女仆裙。
“姐姐!”白小小連忙掙脫懷抱,羞澀的將裙擺壓下。
“都被看光啦,姐姐!”
“嘛,不是還有胖ci嘛,沒事的?!?br/>
蜜汁凸起,乾陽不可能看錯,百倍的意識超頻下,那驚艷的一幕清清楚楚。
萬萬沒想到,聊了許久的白小小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