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統(tǒng)一的中原開始叛亂,被分成了東西南北四個大國,以及依附四個大國的無數(shù)小國。
不知多少年后,四個大國的實力越來越強健,根基越來越穩(wěn)固,彼此之間不分上下。
北國與南國,向來敵對。
又一年,北國皇上突然駕崩,還未來得及選舉太子。順理成章,北國大皇子秋風(fēng)凌成了新一屆的北國皇帝。
民間傳說,這秋風(fēng)凌容貌俊美,與太后娘娘極為相似,也因此從小受到皇帝的寵愛。但不務(wù)正業(yè),膽小懦弱。于是舊皇駕崩后,北國勢力被分成兩大股,一股在三王爺秋風(fēng)瑾手中,另一股則被一神秘家族所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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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沫子沫!”
南方北國,人群嘈雜的茶館內(nèi),陸熙兒橫沖直撞。所到之處,人群無不為這位大小姐讓開通道。誰都知道,這陸縣令家的千金大小姐刁蠻到了極點,惹到了她,沒有什么好下場。
“客官請稍等?!薄昂玫?,客官上樓雅房入座?!薄皩Σ黄?,馬上給您換上好的茶水。”
明明忙的團團轉(zhuǎn),還要面對客人各種各樣的刁難和要求,夏子沫卻依舊微笑著,一一順承下來。不低賤,不自傲,迎來客人的一致好評。
“子沫,過來一下?!?br/>
“誒!茶水還沒收拾完呢!”座位上的客官不滿的叫喊著。
“抱歉,等下我讓二福過來,客官稍等?!弊幽傅男χ?。
留下客官在旁邊喃喃:“二福?不是狗的名字么?”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一條黑斑白狗躍上桌子,把倒到了桌子上的茶水舔得一干二凈。絲毫不耽誤,馬上又轉(zhuǎn)身走了。客人看著它的小尾巴,一愣一愣的。
自從上次有個客人無理取鬧,硬說茶葉不新鮮,要子沫賠償,遇到了熙兒拔刀相助開始,兩人就對上號了,每天膩在一起。
“誒,這里太吵了,我們?nèi)レo池?!弊吡藥撞剑蛴窒肫鹆耸裁此频?,沖著柜臺喊,“黑心掌柜!你的副掌柜就先借我了哈!”
柜臺上一個五十幾歲男子,腦門上只有幾小縷微微的發(fā)絲在風(fēng)中飄揚著。可怕的是,飄著飄著,頭發(fā)就像落葉一樣飄了下來,脫離了他那已經(jīng)有點光滑的腦門。
他像看瘟疫一般,連連擺手:“隨便借啊!”
掌柜的顯然有些后怕,上次就因為她拉著子沫走沒有告訴他,他以為子沫曠工扣了子沫三天的工錢而已,就被這丫頭又扒了所剩無幾的頭發(fā)。心疼??!
最可惡的是,這丫頭居然知道自己扣子沫的工錢是為了填補自己被娘子收走的私房錢,還揚言要告訴老板娘!
掌柜恨到咬牙切齒?。∠胱幽敲礈厝嵘屏?、能干聰慧的姑娘,怎么偏偏教上了這么一個黑心的朋友!
何為溫柔善良,從她每天不離身的笑容看出;何為能干聰慧,從她小半年就升上副掌柜看出。
“啊!這兒可比那吵吵鬧鬧,全部都是汗臭味的寒酸小破茶館好多了。”熙兒大大咧咧的坐在靜池山坡上的草坪上,沒有一點千金大小姐有的架子。
所謂靜池,只是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罷了,但是誰都沒有想到,在這樣的一個地方風(fēng)景卻極美。安靜的小池子透露出絲絲的藍,隱隱的綠,倒影著藍天白云,看起來別有一番滋味。
“熙兒,別這么說嘛。要是有權(quán)有錢,誰不想開一個更大更美的茶館?。?!”子沫極其認真的糾正著熙兒的錯誤。微笑著,露出了嘴邊的兩個小小的酒窩,極富江南女子韻味的柳葉眉細細長長的,柔軟溫順的搭在睫毛上方。
熙兒看到這幅場景,打趣子沫:“子沫妹妹,你可真是美,容顏閉月羞花,遮天蔽月,驚天動地。。。。。?!?br/>
“算了吧你,就會嘲笑我。”子沫故作生氣,轉(zhuǎn)過身不理熙兒。
子沫知道,自己不美,最多就是身上那溫順的性子討著別人的喜歡。
“誒!”熙兒看到子沫不理自己也不著急,把手中的東西在子沫的面前晃來晃去,“想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