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的姬元哪里有閑工夫跟他們互訴衷腸,現(xiàn)在還能相處甚歡只是因為他的誘導和實力,等它們的母親回來,這點薄弱的關(guān)系可不夠讓那只大鳥嘴下留情。
可這里的里里外外,姬元已經(jīng)確認了一遍,能夠勉強藏身的地方只有一處,那就是突出的巖體,鳥巢以及峭壁三者間的夾縫。
鳥巢是由兩只爪子一張喙的大鳥修建的,沒有手掌的靈活,自然就無法做到契合的毫無瑕疵,不修邊幅的凌亂樹干和枝杈相互交疊在一起,再由一種黑色的泥土填充了大部分空隙,就是這么粗糙的手法,卻修出了如此結(jié)實寬大的巢穴,也給他留下了一處能夠茍且偷生的藏身之處。
從鳥巢下到巖體底部大概有姬元一人高,深度是完全足夠藏身,同時大鳥也不會那么無聊注意到這個縫隙,前提是他自己不會暴露,也不能讓三只幼鳥打小報告。
血腥味在鳥巢周圍不算異常,但屬于他的氣味太過明顯,就算大鳥不會在意,三只幼鳥也肯定忘不了,對于這一點,姬元想到的解決辦法就在這鳥巢里,遍地落下的鳥毛以及那些零零散散的鳥糞,稍微利用一下就能夠很好的掩蓋掉他的氣味。
而三只好奇心頗重的幼鳥在這個時候異常的乖巧,相當配合的站在一旁看著他來來去去的折騰,三顆腦袋一致的隨著姬元的身影擺動起來,看著他一邊把地上的鳥毛別在衣服的邊邊角角上,時不時的就朝身上染血的部位抹上一把鳥糞,一番功夫下來,瞬間變得灰頭土臉,可這個形象落在幼鳥眼里反而更加親切。
忙完偽裝的事情,夾縫最適合躲避的位置也已經(jīng)找好,姬元小跑到鳥巢最外側(cè)大喊一聲:“快看,有傻鳥!”
三只幼鳥齊刷刷的看向他指出的方向,瞪大了眼睛連忙湊到他的身旁張望起來,本就隨意的一指,哪里有什么東西能夠給它們看的,趁著它們視線離開自己的時候,姬元瞬間一個后撤滑步,連滾帶爬下飛快的朝峭壁邊緣跑去。
所有的一切早就在腦海中重演了無數(shù)遍,計算了所有可能后,毫無差錯的實施了每一個步驟,姬元就這樣在它們的眼皮底下鉆進了夾縫中,即使是已經(jīng)挑選過的最佳路線,也只能勉強讓他縮著胸膛往下擠,交錯的枝干里連一處挺直腰板的地方都沒有。
最糟糕的是縫隙內(nèi)的情況比在上面看到的更復雜,現(xiàn)在的他就跟被安在砧板上的肉一樣動彈不得,兩條腿夾著共用一根抵住峭壁的樹干上,同時上半身只能彎著腰朝左側(cè)趴在兩根樹干的夾縫中間,幸好這個夾縫還是比較客觀的,并且還能擋出一部分由上而下的視線。
再想往下就沒有辦法了,現(xiàn)在站腳的左右兩側(cè)都只有一條腿的寬度,除非會縮骨功,他顯然不會,所以也就沒必要再做假設,雖然是難受了一點,但是這條小命在不出意外的情況下至少能多活好些個日子。
“還真是三只傻鳥。”看不見鳥巢里的景象,但姬元光從聲音就能清楚的想象到那個畫面,幼鳥們在回過神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了他消失的情況,此刻正在鳥巢里來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