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在我們家兒子剛出生開始,我知道有這么個血煞我就一直在想辦法的調(diào)查這些事情,那時間長了總會知道一些其他的東西的嘛,尤其是我去了劉秀芝家的那個村子里頭好幾趟,也打聽了一些不少的東西,人家那個村子里面的村志可是記得非常的全呢?!?br/>
說著說著,我就老遠的望見了那邊有一顆非常非常大的柳樹,在我見過的樹木里面,柳樹能長這么大的,真的是頭一次見到,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作用,我竟然覺得那棵樹異常的滄桑。
我們很快就走到了那棵柳樹下,然后狗娃爹就帶著劉毛子開始在地上挖了起來,挖了十幾分鐘,愣是沒看到異物,這狗娃爹把那些盒子藏的夠深吶!
“不是你他娘的是不是騙我們呢?!這都挖了多久了!啥都沒有!”劉毛子看半天都沒有挖到東西,不免有些暴躁。
“就在這兒!就在這兒!騙你們對我又沒有什么好處!”狗娃爹趁著說話的功夫還直了直腰,歇了一口氣。
劉毛子不情愿的接著低頭挖了起來。
他們在那邊努力的挖著白骨,我坐在一邊把盒子打開,這檀木盒子雖然不算貴重,但是材質(zhì)還是不錯的,手指輕輕擦過盒子的內(nèi)側(cè),有一點點的白色和灰色混合的粉末,冷不丁看過去像是落在里面的灰塵一般,但是仔細一看并不是。
這白色和灰色的粉末并不是融合在一起的灰白色,而是后來攪和到一起的,兩種顏色分得很開,這灰色很常見,是那種符紙燒成的灰燼的顏色,甚至還能聞到一點點的符紙燃燒的的味道,至于那個白色……
我輕輕刮下來一點粉末到指尖,輕輕用手一捻,心下了然。
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不用挖了……”我對著劉毛子他們喊道。
一抬頭,正對上狗娃爹氣急敗壞的臉。
“怎么還挖不到了呢!上次明明記得就埋的這么深的!”
劉毛子對他翻了個白眼然后走到我旁邊坐下,滿頭的大汗,看樣子累得不輕,我從兜里給他掏了一包面巾紙擦汗。
“老七你剛才說啥?不用挖了?你看出啥來了?”
“嗯,不用挖了,狗娃爹被那個大師擺了一道?!?br/>
“啥?!我被擺了一道……咋回事兒???”狗娃爹聽到我的話很是震驚。
“如果不出我所料,里面的尸骨應(yīng)該早就已經(jīng)被人運走了,至于運走這些尸骨的人嘛,可能你得帶我們?nèi)ヒ惶四莻€大師家了?!?br/>
“還有你們過來看這個盒子里面的粉末,一個是符紙燃燼的粉末,我不知道這復(fù)制上面的內(nèi)容是什么,但是另外一個東西很有趣,就是這個白色的粉末,這個大師可是藏了一手??!下了血本他是!”我一邊把手里的白色粉末展示給他們看,一邊感嘆道。
“這是啥???”
“不就是個粉末嗎,說不定是骨頭渣子呢?!惫吠薜灰詾橐獾恼f道。
“嗯,它確實可以稱為骨頭渣子,只是,它不是一般的骨頭渣子?!蔽尹c了點頭道。
“骨頭渣子還有什么不同嗎?骨頭渣子就是骨頭渣子?!?br/>
“你們知道什么叫做嬰繭嗎?”我沒有理會狗娃爹的質(zhì)疑。
劉毛子和狗娃爹都一臉不知所云的搖搖頭,迷茫的看著我。
“你們看過《盜墓筆記》嗎,里面有說過一個東西,名字叫尸繭,大概就是古代的術(shù)士為了做成藥引,把懷孕的月份還不足月的孕婦整個浸入藥液里弄死,整個人泡在缸里,埋在土里十七年再挖上來,肚子里的胎兒就會變成尸繭。
而我所說的嬰繭,則是把胎死肚中的半歲大的,剛剛形成完整的骨架但是還沒有完全長成型的嬰兒,浸泡在一種特制的藥液里面,大概過個一年半吧,在這個嬰兒正常來講出生以后滿周歲的時候挖出來,這時候,這個小嬰兒就只剩下了一副骨架,將這柔嫩的骨架磨成粉,就是這東西了,至于分辨這東西嗎,這東西的顆粒感摸起來很滑很軟,本不是正常的骨頭渣的那種硬硬的顆粒感,而且放在鼻子附近聞一聞,還能聞到十分明顯的羊水味兒?!闭f著我就從盒子的內(nèi)部再一次刮出了一點粉末讓他們自己聞。
他們兩個分別用手指接過那個粉末,湊在鼻尖聞了聞。
“好像確實有股子接生房里的味道,當(dāng)年我家婆娘生狗娃的時候我在旁邊陪著來著,對這個味兒還挺熟悉的?!惫吠薜c點頭道。
而劉毛子卻始終沒聞出來個什么東西來。
“那你說他把這玩意兒放在這里面有啥用呢?我是聽你這么說,這玩意兒還是把那沒出生的孩子丟藥里頭做成的,首先這原材料就很難弄啊,那他費這么大功夫是為啥呢?”狗娃爹這時候就一頭的霧水了,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然我為什么說他是花了大價錢下了狠心要擺你一道呢?”
“其實按理來說,檀木盒子的這個外殼,你把尸骨放在里面,它確實能在一定程度上阻止陰氣的滋生,甚至還有一定的成效可以鎮(zhèn)壓住里面的東西,我暫且先不管埋在柳樹底下會什么樣,且這個服務(wù)他已經(jīng)給燒成灰了,我也不能辨認(rèn)它到底是一個什么功效的符,但是無論周圍的各種東西怎么變化,只要這個嬰繭一出現(xiàn),那就是想讓這里面的東西復(fù)生,所以我才想,無論是他讓你把這個東西買到這個柳樹,下面還是說另一個不知道寫了什么的服務(wù)應(yīng)該都是為了這個硬件兒服務(wù)的,他的最終目的是要讓你把這個劉秀芝帶出來,然后讓她復(fù)生。”說著,我也有點心生涼意,細思覺恐。
“復(fù)……復(fù)生?!”
“可是……可是他讓我把這個劉秀芝的尸骨搬到她的老家那邊去葬了呀,怎么能是復(fù)生呢?”
“就是因為她現(xiàn)在怨氣太重,這個大師控制不了她,只有當(dāng)她的怨氣散了,或者說它的陰氣能夠被他所控制的時候,他這些東西才生效。”